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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我在东莞夜总会当保安 > 第1638章 轰动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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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bbc中断节目,主持人拿着一张纸,声音都在抖:

“各位观众,现在插播一条消息。南太平洋岛国希望岛,刚刚宣布,全球首例渐冻症患者,在经协同干预后,达到临床治愈标准。”

“不是缓解。不是稳定。是治愈。”

“我们正在联系现场。但这三个字,已经足以改变过去一百年神经科学的叙述。”

美国cNN反应更快。

“从肝癌到渐冻症,上帝之手正在把一份又一份不可能,从医学的恐惧名单上划掉。”

“世界各地的神经内科医生,都在等完整数据。”

“但此刻,已经有一些医生在社交媒体上哭了。他们说,这是从业以来,第一次敢在家里人面前,说出那个词。”

日本NhK插播时,九条真一刚放下茶杯。

“家主。”九条和彦从回廊走来,“希望岛那边,确认了。临床治愈。F-07。”

“数据呢?”

“呼吸脱机七十二小时。神经丝轻链降了百分之七十五。步行四百八十米。吞咽功能,完全恢复。”

“好。”九条真一慢慢站起来,“我活了八十九年。终于看见了。人可以把一个必死的病,从悬崖上拉回来。”

“要发贺电吗?”

“不要。发反而见外。你亲自去一趟。带上我们最精密的便携式肌电仪。”

“以后,神经肌肉领域的全球标准,得从希望岛出来。仪器不跟上,我们的匠,就白做了。”

“现在去吗?”

“明天。今晚,你先把所有渐冻症相关专利翻出来。该授权的授权,该共享的共享。”

“我们九条,不做那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要做,就做那条递给人喝水的管。”

“明白。”

德国。

海德堡大学神经科学中心连夜开会。

一群教授围坐,投影仪上放着希望岛发布的三张图。

“这组数据,太干净了。”一个女教授说,“干净到让人怀疑。”

“怀疑没意义。”旁边老教授说,“我认识奥洛夫。那家伙,在卡罗林斯卡数了四十年鱼刺。能让他留在那个岛上,数据不会假。这图,我信。”

“那接下来,就是验证。同样路径,再做十例。如果五例以上能重复,整个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研究方向,就得重写。”

“重写不是坏事。我们抄了三十年近路。每次都在小鼠身上有效,到了人就失效。现在有人从人身上往回推。这才是对的路。”

“从人身上往回推。”女教授重复了一句,“这句话,应该写进下一版教材。”

“教材以后再说。你现在联系希望岛,问他们接不接受多中心协作。我们可以出样本,出人,出钱。”

“但不能碰数据。数据得留在南岛国。这不是不信任。是保护。他们那个地方,现在比瑞士还金贵。”

“为什么?”

“因为全世界只有那儿,敢把最难啃的病,当一顿饭慢慢煮。煮到脱骨。”

希望岛。

傍晚,医疗中心后面的小路上,英格丽德慢慢走着。

陆小满跟在旁边。

谁也没说话。

海风吹过来,把英格丽德的头发往后撩。

“我想跑。”英格丽德突然说。

“不行。今天你已经走了四百八十米。再跑,膝盖会抗议。”陆小满说。

“不是真的跑。就是想。像小时候,在乌普萨拉的雪地里,追我哥哥。脚底下踩得咯吱咯吱响。那时候,跑起来,世界是往后飞的。”

“现在呢?”

“现在,世界是往前走的。很慢。但清楚。”

“清楚就好。清楚,就是活着。”

“陆小满,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说。”

“如果我好了以后,是不是还得叫F-07?”

“编号是给档案用的。你叫英格丽德。瑞典来的。大二。喜欢海。爱吃蒸蛋。别的,都随你。”

“那我可以不坐轮椅了吗?”

“可以。但不是现在。你的肌力虽然恢复很多,但长时间站立,还是要省着用。”

“奥洛夫说了,脱机只是第一座山。后面还有耐力、协调、抗疲劳。不是不让你动。是让你像还债一样,一分一分还给自己。”

“还到什么时候?”

“还到你能在冬天,和我去码头看一次日出。从宿舍走到码头,不歇。看完,再走回来。脸上不白,手不凉。”

“到那天,你想跑,我陪你跑五十米。”

“五十米太少。”

“先跑五十米。你刚下地。别学顾雨。她上回跟人打赌,在实验楼跑了个来回,把脚踝扭了。现在还在泡黄道益。”

“顾雨是猛。我学不了。”

“你也不用学她。你按自己的节奏来。你现在的节奏,已经让奥洛夫那种老顽固都没话说了。再快,天都不答应。”

英格丽德笑。

“陆小满,你以后会不会离开希望岛?”

“不会。我在这儿,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

“等下一批。等更多像你一样的人。等有一天,我不用再半夜起来看呼吸机曲线。因为所有曲线,都自己会喘气了。”

“那要等很久。”

“我不怕久。怕的是没方向。现在方向有了。路也通了。剩下的,就是走。慢慢走。”

两个女孩一前一后,走在椰子林中间的小路上。

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

像两条从海边一直铺到天边的路。

当晚,希望岛食堂加餐。

莫嫂做了三样菜。

清蒸鲈鱼、红烧肉、蒜蓉菜心。

“今天这个鱼,一点刺都没有。我片的时候,把大刺小刺全挑干净了。连尾巴都去了。”

莫嫂把一盘鱼放到英格丽德面前:

“你慢慢吃。不赶。我们都不走。”

“莫嫂,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分我。”顾雨从旁边探过头。

“你自己有。别抢。”陆小满瞪她。

“我的早吃完了。今天的红烧肉太香。我一筷子下去,半盘没了。”

“你属猪的?”

“我属虎。虎吃肉。天经地义。”

“你上个月还说属猴。”

“那是我记错了。反正,吃都吃了。你还让我吐出来?”

满桌人笑。

念念和秦铮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吃着饭。

“下个病,你猜是什么?”顾雨突然问。

“阿尔茨海默。”秦铮说。

“为什么?”

“因为重启轴的逻辑,跟认知退行是通的。水母能逆转神经衰老。人脑里同样存在类似的静默基因。只是被锁住了。我们要找的,是钥匙在哪一层。”

“而且,阿尔茨海默病人,比渐冻症多几十倍。社会成本最高。哪个国家都扛不住。”

“那技术难度呢?”

“大。但我们现在有了Foxo3A、AAV衣壳、矿化支架、中药整体干预。这四样拼起来,往神经元网络里打,可能比打单根运动神经更难。但不是没路。路,都是人踩出来的。”

“那下一个,你们还会用中药吗?”

“会。阿尔茨海默,最麻烦的不是神经纤维缠结。是脑部慢性炎症和能量代谢崩塌。中药里,有大量能调节微循环和代谢的成分。但能不能穿过血脑屏障,得重新设计载体。这是下一步的重点。”

“你连这都想到了。”

“不是想到。是奥洛夫来之后,天天逼我。他说,渐冻症是外围。神经科学真正的王座,是大脑。我们只是刚摸到王座的脚蹬。”

“脚蹬。”念念笑,“这比喻好。踩着,就能往上爬。爬一步,算一步。”

“那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等英格丽德这组数据完全凉下来。等樱花岛生态站再挂完三块牌子。等新岛金融城的九座湖都蓄满水。到那时候,我们再向大脑宣战。”

“现在,先把这碗饭吃完。”

“吃饭也影响科研?”顾雨眨眨眼。

“吃饭就是科研。”念念说,“你连碗里的都对付不了,怎么对付脑子里的?”

“行。我吃。我再去加一碗。”

顾雨端着空碗跑了。

食堂里,笑声和菜香搅在一起。

海风从窗户缝里溜进来,带着一股远洋的咸。

像是全世界的海,都在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