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是寰谛凤翎。
emmmm
南胥月或许不会察觉什么。
但要是落到苏醒的天命手上,上面绑着他的神魂这件事,就一定瞒不住。
再加上寰谛凤翎的样子一直被她变成簪子的样子。
李嗣源和辜清章到死都一直戴着这个簪子。
轮回结束,天命一定有过去的那些记忆。
再加上这个根簪子。
这是巴不得自己掉马是吧?
玉清昆仑扇,等会她也要收回。
还要当着南胥月的面,和焚寂一同消失那种。
虐自己一次,虽然也是自己安排的。
但她就是要报复虐回去!!!
——
“这是?”
南胥月看到突然飞到眼前的折扇,再看到追过来手上空了的封遥,瞬间了然。
可他现在没空也没手再去握住扇子。
“咔嚓——”
众人的阵法终于还是没能撑住。
裂纹在灵光屏障上炸开最后一道,整个光罩轰然碎裂,化作万千流光消散在风中。
焚寂剑的煞气如决堤般压下。
“铛!”
一声清越至极的金玉交鸣在所有人头顶响起。
那把折扇,它在焚寂剑即将落下的最后一刹那,用自己的扇骨硬生生地架住了焚寂的剑锋。
一扇一剑在空中对峙。
焚寂剑身通红如火,煞气翻涌如浪;折扇通体莹白,清光澄澈如泉。
赤红与清光在半空中疯狂碰撞,每一次撞击都炸开一圈气浪,将广场上的人们震得东倒西歪,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往后退。
因为所有人都在仰头看着,看着那把没有人握住的扇子,像看着一个不肯倒下的身影。
“轰——”
一声巨响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
天空中炸开一团刺目的白光,白光过后,一道流光划过天际,像是流星坠向远方。
再一看,此刻的天空中干干净净的,只剩下被气浪撕碎的云絮在缓缓飘散。
方才那遮天蔽日的猩红煞气消失得一干二净,日光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满目疮痍的广场上。
弟子们愣了一息,两息,然后劫后余生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赢了?”
“我们安全了?”
“我们活下来了!”
其他人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暮悬铃的脸上也挂上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只有南胥月、谢雪臣和封遥三个人还站在原地,呆愣愣地望着天空。
他们的脸上没有喜悦。
南胥月望着折扇消失的方向,望着那片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的蓝天,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谢雪臣收回目光,看了看那片空荡荡的天,又看了看身旁的南胥月。
伸出手,拍了拍南胥月的肩膀。
他的声音沉痛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笃定道:“那是阿笙的扇子吧。”
“最后,还是她保护了我们。”
南胥月没有回答。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洒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的红。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直直地往后倒去。
“南胥月——!”
“庄主!”
谢雪臣手忙脚乱地接住他,单膝跪地将人揽住。
他的手指飞快地搭上南胥月的腕脉。
“他这是悲伤过度,急火攻心。让他好好休息吧——等他醒来……”
谢雪臣看着对面同样一脸担忧急切的封遥,却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因为他们都清楚,等南胥月醒来,要面对的一切,也许才是最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