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舟还是点点头,表示认同。“他们确实很难活,哪怕现在醒悟过来,和倭国和棒子国做切割,甚至背刺棒子国和倭国,献出投名状来投诚。也避免不了它的命运,因为它已经是一个摆在案上的祭品,需要用来祭祀,不会因为它临死前哭了,就会让它活下去。
它自己跳出来,要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这鸡还特别肥,很会扑腾,特别合适。
当他们把那些有毒的有害的,堕落的,软弱的,邪恶的,血腥的,色情的,美化罪恶的,丑化我们的,篡改事实的脏东西,弄进龙国的时候,他们就应该死。”
苏晚鱼没有因为鱼舟说了一些狠话,而有什么表情变化。“那天音娱乐如果顶不住投降了呢?那要是你还穷追猛打的,恐怕舆论对你不利啊。”
鱼舟口罩下的嘴角上扬,道:“不会的,我提出的要求,他们不可能答应的。”
“你到底提了什么要求?”苏晚鱼好奇地问道。
“我说要韩禹的两条腿。”鱼舟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说的是真的?我还以为你之前是说着玩的呢?”苏晚鱼也有些惊讶。
“真的!也不全是真的。我倒是真和那个女秘书这么说的,你说他们会答应吗?”
“那万一,他们天音娱乐真的顶不住的时候,真的把韩禹的腿打断呢?”
“那就有意思了,他们断了也白断。我和那个女秘书说了,两条腿是星期一那天的价码,今天星期五了。”
“你还要涨价?”
“那当然了,肯定要涨价的。汽油都不停地涨价,我凭什么不能涨价?”
“你要怎么涨价?”
“我还跟那个女秘书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人彘的有趣故事。我感觉她应该是听懂了,这就是涨价后的价码了。”
“噗!人彘,你!你真是太坏了,你是故意激他们?你是故意提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要求,让他们失去冷静。”
“差不多吧,我又不是吕后,又没有这种变态的爱好,当然是故意刺激他们的。”
“可万一,他们最后真得狠下心,连这个要求也答应了呢。”苏晚鱼眼睛里透着促狭,她在挤兑这个正在算计人的男朋友。
鱼舟眉毛挑了挑,道:“我又不是皇帝,还需要一言九鼎?他们自己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关我什么事?我可不会和这种邪恶的事情扯上关系。我一个文学老师,就讲了一个司马迁《史记》里的历史故事而已,他们怎么去歪曲我的意思,我又阻止不了。
等下星期的名师讲堂上,我就讲一讲这个吕后的故事,看看全龙国,是不是只有他们天音娱乐这个大傻帽,是这样去理解的。他们心脏,听个历史故事都是脏的。”
“你真是一个大坏人,被你盯上了,天音娱乐也算是倒了霉了。”
“他们运气差,品行也不行,这是报应。你不是也被我盯上了吗?你倒霉了吗?”
“怎么?你还准备对我用心眼?你要是对我用心眼,我就,我就咬你!”
“对你用心眼可并不容易,你可比天音娱乐聪明多了。再说了,你咬我,这是惩罚我?还是奖励我?我还以为你要说不和我好了,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
“才不!我就要和你好!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未来如何,我都要和你好。你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嗯!是我不对,我们以后都好好的,我也不会对你用什么心眼。”
“嗯!相信你的。要抱抱!”
“这不是一直抱着吗?”
“手不要老摸我的头。”
“哦哦!是嫌我抱的不够紧是不是?那我抱得紧紧的。”
就在两个人在广场一角搂搂抱抱的时候,广场的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参加交流会晚宴的人,看还不少时间,就在广场上逛了起来。
那些欧洲代表团,很多也在广场上一脸好奇地四处游览着。
冬日午后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宽阔的广场上。来自欧洲的文化交流代表团成员,三五成群的,散落在广场的周围。
他们中有来自巴黎的博物馆策展人、有来自柏林的艺术史教授、有来自罗马的文物保护专家,还有几位年轻的作曲家与摄影师。
每个小群体,都在这个广场上,找到了让他们驻足的理由。
奥地利的代表团,驻足在广场中心,看着一群在国旗下合影的老头老太太,一个个容光焕发的。那些老人的幸福的笑容吸引了代表团的领队,世界着名的作曲家的注意。
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啊!
合影结束的老头老太太们,还不愿意散去,龙国的老人家,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是和蔼可亲的。但扎堆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是天下无敌,蛮横无比的存在。
当然,外国人是不懂龙国老人的。只知道这帮老人,笑得很开心。看不到其他想和国旗留个合影的人,都是幽怨地把他们鲜活的身影都拍进去。
只见那群老人家,拍完了照片,其中一个老头,拉起了手风琴,一群老人家不约而同地站好了队形,开始了大合唱了。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
一首歌没有唱完,几个穿着制服的就走过来了。“各位大伯大妈,国家广场是国家重要的政治象征和公共活动场所,根据规定,这里只能进行国家仪式、游客参观、爱国主义教育?等活动。未经允许和审批,不能私自进行表演活动。”
这些大伯大妈的级别还是不够一些,他们还没有达到无视大盖帽的程度。纷纷作鸟兽散。
奥地利代表团的作曲家,听到一首非常不一般的歌曲,可听了一半,那些可爱的老人,就被那些可恶的军人吓走了。
“格鲁伯老师,您怎么了,看您的脸色不好。”一个中年人对着为首的老头恭敬地问道。
“哦!小施密特,你刚才听到那个旋律了吗?”那个为首的老头,叫格鲁伯满头银发,看起来七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却没有一点佝偻,站在那里身姿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