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天帝剑带着黑白双色的光芒,一刀斩下。
噗嗤!
刀刃贯穿了尼昂索的胸口,从后背透出。黑白双色的能量在他体内肆虐,将他的灵子构造彻底摧毁。
尼昂索的眼睛瞪大了,两条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边,空间扭曲在他周身消散。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灵压在快速消散。
迂回曲折......尼昂索的声音很虚弱,居然......被看破了......
他的身体彻底消散在空气中,灵压归零,只留下一枚星十字勋章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勋章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可它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米柴站在原地,太极天帝剑在手中颤动,黑白双色的光芒消散。
万解解除。
米柴的身体一晃,单膝跪地,斩魄刀撑着地面,大口喘气。万解的消耗极大,他的灵压已经消耗了大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血水滴在地上。
鬼冢......米柴转过头,看向靠在断墙上的鬼冢。
鬼冢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死霸装,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他听到米柴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嘴唇动了动。
米柴......琉璃......鬼冢的声音很虚弱,那个用雷电的女人......带着琉璃......走了......
我知道。米柴站起身,灵压虽然消耗过大,可他还是强撑着朝学院后方走去,我去追。
别去......鬼冢想要拦住米柴,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的灵压......消耗太大了......黑腔已经关闭了......追不上的......
米柴没有停下,他的身影在废墟中穿梭,朝学院后方冲去。波动感知全力扫描着学院后方,寻找嘉蒂丝和琉璃的灵压痕迹。他的脚步很快,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万解后的虚弱感让他的身体在颤抖。
可学院后方只有黑腔关闭后残留的空间波动,嘉蒂丝的灵压和琉璃的灵压都已经消失了。
米柴冲到学院后方的围墙边,只看到地上残留的雷电灵压痕迹和黑腔关闭后的空间波动。围墙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洞外是瀞灵庭的街道,空无一人。地上散落着几片琉璃的学院制服碎片,被雷电烤得焦黑。
走了......米柴的声音很低,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手指流下来,还是晚了一步。
他的波动感知扫过整个瀞灵庭,试图寻找琉璃的灵压痕迹。可琉璃的灵压已经彻底消失了,黑腔关闭后,灵压痕迹也在快速消散。
嘉蒂丝·卡特尼普......米柴的声音很冷,杀意波动在体内翻涌,圣文字t,雷霆。你抓走了琉璃,我记住你了。无形帝国......我会去的。
他站在围墙边,暗红色的杀意波动从体内涌出,笼罩了整个学院后方。温度骤降,连空气中的灵子都在杀意下颤抖。
尼昂索·华索......圣文字w,迂回曲折。米柴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伤了鬼冢,你已经死了。可这还不够。
杀意波动失控爆发,暗红色的灵压将周围的废墟震成齑粉,地面在杀意下出现一道道裂痕,连围墙都在杀意下崩塌。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整个学院后方都被暗红色的杀意笼罩。
友哈巴赫......涅茧利......嘉蒂丝......米柴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冰冷到极致的杀意,所有伤害过我身边人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杀意波动收敛。鬼冢还在学院入口处等着他,伤得很重,不能不管。
米柴转身,朝学院入口走去。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暗红色的杀意波动在他周身若隐若现。
回到学院入口时,鬼冢还靠在断墙上,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呼吸更加微弱。地上积了一滩血,都是从鬼冢胸口的伤口流出来的。
鬼冢。米柴蹲下身,用杀意波动暂时封住鬼冢的伤口,暗红色的灵压覆盖在伤口上,止住了流血,别说话,我带你走。
米柴......鬼冢的声音很虚弱,他看着米柴的眼睛,对不起......我没能拦住她......我本来想帮你的......可我太弱了......连一个星十字都挡不住......
别胡说。米柴的声音很轻,他将鬼冢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你能来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伤成这样,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太弱了,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
琉璃......鬼冢的声音很轻,她......还能救回来吗?
米柴的声音很坚定,一定能。我会把她救回来的。不管她被关在哪里,不管对面有多少灭却师,我都会把她救回来。葵音已经不在了,琉璃不能再出事。
鬼冢没有再说话,他靠在米柴的肩上,意识开始模糊。
米柴扶着鬼冢,一步步朝学院外走去。他的灵压消耗过大,可他还是强撑着,将鬼冢的重量扛在肩上。每走一步,胸口的伤口就疼一下,可他没有停下。
暗红色的杀意波动在他周身若隐若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学院的废墟在身后,琉璃的灵压已经消失,可米柴的脚步没有停下。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救回琉璃,向涅茧利复仇,向友哈巴赫复仇。这条路还很长,可他不会退缩。
琉璃,等着我。米柴的声音很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米柴先生一定会救你回来的。
米柴收刀,站在原地,杀意波动慢慢退回体内。他赢了,可心里没有一点赢了的快感。琉璃的灵压已经消失在天际,那是被带往无形帝国的方向。他握紧刀柄,指节泛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