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家一出手。
就知有没有。
经小聪这一套操作下来。
狗头山三姐妹那边终于算是没话说了。
姐妹三人终于都老老实实安静下来配合接受庭审的各种提问了。
也不再动不动就举报或者磕头喊冤或者许以做牛做马为奴为婢的讨好了。
却是苦了你啊。
被当庭生生以令牌掌嘴了5下。
嘴巴都红肿了。
这会儿只能全程服又不服地盯着小聪看。
就听见小聪跟啥也没发生过似的跟你确认。
“堂下受刑掌嘴者。
你现在可知错能改?”
玛德!
你双眸瞬时朦胧上来。
双唇也跟着颤抖。
哼。
小聪只眼眸底下飞快闪过一丝好笑。
又继续刚正不阿体恤民情般替你解释了道。
“本府见你已是双唇红肿不能言语。
又眼含泪水,感情饱满。
眼神直视本府而无半点杂念。
想必是知错了。”
接着官袍长袖往后一甩便是面色凝重地面向在旁旁听陪审的两位县丞慎重商量道。
“二位陪审大人?
此案件是你们二人联审呈报到本府这里的。
现本府依律开庭受审。
原告被告却来不齐人数到场。
庭审公正严明。
仅听一方之言,不显公正。
本府现就此征求汝二位旁听陪审意见。
此案是否可延时三日?
待那被告完全苏醒恢复神志能本人来到现场受审再另行开庭呢?”
“啊这?”
两位县丞闻声皆静默心入盘算徘徊之中。
在旁消停了好一会儿的狗头山三姐妹立即跟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几乎同时眼神巡视向小聪和两位县丞求助道。
“大人?”
这眼神求助焦灼。
声音却锁在颤抖的双唇之后不敢发出。
你们也全员紧张好奇地张望向小聪他们三人。
现场一下静得可怕。
却忽地见城方县县丞突然哈哈畅怀大笑起来。
“此案既已由我二位联合完成初审并亲笔签字确认呈递到大人案上,由大人亲审作为二审终审。
那案子如何审理理应是由大人全权定夺。
不论大人作何裁断。
我二人在庭审权限范围内都支持大人的裁定。”
“啊对。
对。
胡大人的意思正好与小县的想法不谋而合。
小县也认为。
在小县权限范围之内。
无论大人作何裁断。
我二人都支持大人的裁定。”
呵。
枣仁县正侥幸着。
“好。”
小聪已经连声应和赞许了起来。
“两位大人不愧是为武功郡镇守一方县域的好县丞。
对上的心意一如既往的赤心拳拳。
好啊。
希望二位大人再接再厉。
往后与我一同管好一方。
同心协力治好这武功郡。
为当朝分忧。
为王上分忧。”
两位县丞听罢赶忙起身回应。
“为当朝分。
为王上分忧。”
双双抱拳面向东方。
目光如炬。
心如明镜。
“好!”
看得小聪只高坐在堂上揽袖朝他二人伸出了个大拇指。
“两位大人说得好啊!”
便接续回到案审现场道。
“堂下的诸位。
原告以及……
被告的随行者们、人证们。
本府与二位县丞大人的商议结果想必汝等已经听到了。
汝等意见如何呢?”
语到此处声音还有意顿了一下。
堂下的你们瞬时就有了动静。
他便接着询问。
“那么首先作为原告。
狗头山的姐妹三人。
于秀兰、于秀芬、于秀珠。
你们三人的意见如何呢?”
“这?
这?
我们……”
姐妹三人闻声陷入纠结。
小聪身边负责庭审纪律提醒的衙役立马隔空出声提点警戒道。
“大人提问!
有话就尽快回答!
不许支支吾吾故意拖延时间!”
“啊是!
是!
大人!
大人我们知道了!”
姐妹三人闻声皆惶恐老实了下来。
两跪一负伤趴卧地飞速小声商量一番。
而后由面相最姣好声音也最娇弱惹人怜爱的三妹作为代表回答道。
“回……
回大人……
我们……
我们姐妹三人……”
“说名字!”
“啊!”
负责纪律提醒的衙役一声指出。
那三妹直接吓得当场匍匐跪地大声喊道。
“同意同意!
大人我们姐妹三人同意!
不!
不!
是我们姐妹三。
三。
大姐于秀兰、二姐于秀芬、我于秀珠!
于秀珠!
同!
同意!
同意大人!
呜嗯!”
就再也忍不住地怕到右手捂嘴落起泪来。
老二见势立马跪着抱上去。
声音小小地蹭在她的耳畔反复。
“委屈你了小妹。
委屈你了小妹。”
直把她胆小柔弱的本性底色唤了出来般,叫她当场回抱哭了上去。
呜呜唧唧的在庭审现场。
竟看得你们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小聪那边却是跟例行公事一般转头就问向了你。
“你?”
他就这么称呼你了。
问都不问你的名字就直接向你发出提点审问。
“你来回答!
你们绿林寨这边同不同意延时三日看你们少主伤势恢复情况再另行开庭啊?”
声落。
所有人又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你的身上。
你是想做一番思考加剧烈心里挣扎。
却再听到他问话结束就问题不过脑子地就应了他。
嗯!
只一个点头。
“好!”
他那边就给你无缝接续上去将惊堂木拍下道。
“本府现在宣定!
中止休堂三日!
一切均以被告清醒情况再另行开庭做定夺!
退堂!”
啪!
又一记结束的惊堂木拍下。
整个人也立身起立站直。
身子侧转着就由近身衙役护送着退堂了。
“大人?”
狗头山三姐妹只三三目光送去一段就抱在一起压声哭泣了起来。
那是一人被仗打得站不起来。
两个又身板瘦削得好似上去铲她一脚都能将她摔断成四分五裂的模样。
又有意压着哭泣的声音。
看得你们路过的时候都控制不住地放慢脚步去用眼神安抚一番。
而那三姐妹却在感受到目光的那一刻全员转过来羞愤至极的脸面。
眼睛狠狠瞪向你们路过的每一个人。
两腮跟着越呼吸越鼓,越呼吸越鼓。
就在好似要胀爆的那一瞬。
突然三个同时朝你们身上吐来口水。
“呸!”
张口就是一人一句的轮番辱骂道。
“沆瀣一气的土匪强盗婊子娼妇!
杀人父母掳人小弟的强盗土匪婊子!
看到我们姐妹三人这样你们很解气是不是?
你们给我们等着吧!
郡守大人公正廉明刚正不阿一视同仁!
等到你们绿林寨少主醒来能与我们对簿公堂!
郡守大人必定火眼晶晶察破你们的狼狈为奸!
还我狗头山一个公道!
呸!”
那最后一口口水就正正吐到了刚好路过的你的大腿上。
“嘿呀你们这几个臭丫头!”
你拐子山护卫队就跟着保护上了。
欸?
你横手去拦。
转而又手脚飞快地将口水拍走。
边拍边挥手用眼神授意当和事佬道。
“没事没事。
走吧走吧。
先回去先回去。”
你这般眼神授意说着。
手也跟着做出将这群准备给你撑腰的拐子山护卫队给按走。
拐子山护卫队立即本能服从地随你的推动动作而走。
“走吧走吧。”
又都不约而同扭头回去给狗头山三姐妹一个鄙视加警告的眼神。
这更让狗头山三姐妹应激得向你们啐痰了。
“呸!”
满脸满眼的咒怨。
“嘿!”
“欸算了算了。
赶紧走走走。”
你再度一个劲挥手示意。
双唇上残留着被执行掌嘴的疼痛。
先治伤。
再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你满心满眼这样想着。
一被分流护送到自己的禅房里。
你就开门朝负责看守的衙役打手势比划表示自己要找这寺庙里唯一的医生沈修缘看伤。
可那衙役看你比划半天愣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样子对你表现不耐烦道。
“走走走!
快点回去老实呆着!
肚子饿的话再忍一下就好了!
等到了饭点自然有人给你送饭过来。”
你就直拍大腿对着发肿的嘴唇一个劲的点一个劲的撅。
把那衙役看得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紧。
上半身也越仰越后越仰越后。
突然就在你也是急到要吼叫出来的时候。
那衙役也突然给你应激地当面拔刀出来半寸近距离恐吓你道。
“我警告你你别跟我玩花样啊!
我不好那口的我跟你讲!
再耍花招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动静大到连隔壁屋都听得见的要出来查看了。
哎呀!
你连忙急得抓脑挠腮。
就在你急得原地团团转的时候。
小聪的近身衙役来提你了。
“所有人退后!
郡守大人有令!
要提此案关键人物过去审问!
所有人不得阻拦!
让开!”
那声音落地。
人也完全在你面前亮了相。
“我……”
还来不及给你提问确认。
又已经被“请”了去。
一路疾驰。
七拐八绕。
大门打开。
“进去!”
一句重音又将你重重推了进去。
哐砰!
那禅房大门也给重重闭上了。
啊嘶!
这还当真是提!
你右手绕到后背安抚疼处。
心里是暗骂不已。
“你来啦?
来啦就坐下吧?”
身子右侧已经传来了小聪热情过分的招呼并哐哧哐哧伴随着碗碟盖子被拨弄打开的声音。
并不出顷刻。
那迷人又熟悉的肉香味儿就钻入了你的鼻孔。
随着你的始料未及的呼吸自然而然地一线入肺。
而后化作抑制不住兴奋的唾液从你的嘴角渗出。
咕嘟。
又随着控制不住的无意识吞咽动作而吞咽入腹。
咕噜噜。
接着就是更加难以自控的肚饿鸣唱。
至此。
连着先做个抵抗的资格都随之毫无征兆且毫无体面地丧去了!
让你只好破罐子破摔地朝小聪摩擦蹭地地走去。
擦擦擦。
让那脚底板在地板上发出不服又不得不顺从却又要做一下反抗又深知无意义的动静。
把小聪看得十分的赏心悦目。
转头就将老早就摆在饭桌上的药瓶子抛给了你道。
“给!
金疮药!
先擦上吧?
保证药到病除!”
哼!
你纵然心有不服。
却也是一屁股坐定下来。
当面拔了瓶塞子就自顾自地涂抹了来。
“欸欸?”
这忙碌送力的胳膊上就遭了小聪的好奇推点。
“欸你疼不疼?”
见你不回应还更加大了力气地推点了你并更凑近的问你。
“欸你被打了五下你疼不疼?”
玛德你让我抽你五下嘴巴看你疼不疼?
你转面就给了他一个剜眼。
嘿!
他立马就给你闭了嘴。
转而就给你碗里夹来了软烂的象鼻。
筷子放下就亮晶晶着个眼睛跟你讨好道。
“你吃你吃?
这个是象鼻!
大象吃饭用的家伙!
你吃啥补啥!
你嘴巴打坏了!
你吃大象嘴!
吃了就能好了!”
我!
玛德……
你当场气急咧嘴做笑出来。
呵呵。
呵呵。
小聪也眼疾手快地跟你笑起来。
可下一秒。
你就被嘴巴创口的突然撕裂而疼出眼泪来。
呜呼呼地喉咙发音着就弯腰捂起了嘴巴。
呜呼呼。
呜呼呼地喉咙发音叫疼着。
眼泪又一个劲的飙。
后背便立即感触到小聪心疼顺背上来的动作。
“哎呀你小心着点。
那跟来的是我新收入的没有在编的杂役。
他资质不行却很是忠心。
下手不知轻重。
我又不好事事都跟他说个明白。
你这伤估计至少不说话休息一天才能好。”
你立马委屈上来了。
振臂就将他顺背的手给推下去。
想开口。
却又发现真的开不了口。
便只好用极度不服又极度委屈的眼神瞪着他。
“哎呀!”
却出乎意料地看到了小聪当面的跺脚哀叹。
原地右手砸左手地给你左右徘徊两步就左右为难地与你实情相告道。
“哎呀其实我也是不想打你的!
可你也知道那是在正儿八经的庭审之上。
他那两个老鬼年纪又比我大!
我自己又只是个花钱买来的代郡守!
实际还有好多事情我是权限不到的!
我若不是开局就立个威!
开局就假装与你素不相识敢对你下狠手!
我又能拿什么去压制住他们?
又能拿什么去镇住场面?
他们又如何信服配合于我?
爱妮?
你明不明白我所说的话?”
明白又怎样?
不明白又怎样?
那都关我什么事?
你闻声只把脸面侧正回来继续自顾自地倒药抹药。
假装事不关己且自己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小聪那边当场就给你坐了下来的单手按在你的胳膊上。
与你近距离陈情道。
“对错向来只因立场局势相对而言。
行权处事总是有取舍利弊。
管人定事也不能仅凭个人喜好裁断。
因时因势利导有舍有得才是制衡多方势力的正确手段。
爱妮?
以你至今的经历你应该明白了啊。”
哦。
你并未回应。
只继续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