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衣服湿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德拉科这下连脸都红透了。
看到他泛红的耳根,潘西淌着池水往前一步,手臂直接环住了他的腰。
“你难道没有注意内容,需要找回勇士的宝贝,你猜猜我的宝贝会是什么?”
温热的池水在两人相拥的缝隙间漾开涟漪,潮湿的水汽裹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密密地笼罩在空间内。
衣料紧紧贴在两人的肌肤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布料之间相贴,带着濡湿的触感。
德拉科浑身一僵,燥热顺着脖颈一路烧到脸颊,他将手虚虚搭在潘西的肩头。
水汽熏得人头脑发昏,脑子迷迷糊糊地顺着她的话往下接,“宝贝,你的宝贝是什么?”
贵重的珠宝?珍稀的魔药材料?少见的固本书籍?总不能是火弩箭吧?
潘西轻笑了一声,揪住一缕他湿漉漉垂落的浅金色发尾,“德拉科,低头。”
德拉科闻言听话照做,微微垂首,他低头,撞进潘西黝黑澄澈的双眸。
“你就是我的宝贝啊。”潘西的气息混着温热水汽扑在他的唇前,语调轻缓,还带着一点笑意。
还不等德拉科反应过来,潘西又笑着问他,“请问德拉科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德拉科愣了好几秒,方才那一句“你就是我的宝贝”还盘旋在脑子里,他觉得这个盥洗室肯定有古怪,不然自己怎么会脑子这么懵。
“你……你故意的。”他声音有点发哑,“先讲那种话,再问舞伴,哪里有人这么套路别人的。”
嘴上在抱怨,手却不再虚虚搭着,手臂收拢,牢牢环住潘西的腰,把湿漉漉的人往自己这边带过来一点。
池水被搅动,荡开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算我被你算计到了。”德拉科垂眸,眼底盛满水光与笑意,“我当然愿意。除了我,你还想邀请谁?”
说完不等潘西回话,他微微低头,视线扫过潘西含笑的眉眼,带着水珠的额头,水润的唇珠,像雪花落地一般轻轻地吻了上去。
片刻分开,两人呼吸都微微有些乱。德拉科额头抵着她的,“本来我还想着正式邀请你的,没想到被你抢先了。”
潘西眨眨眼,“那你让让我呀。”
德拉科一下又一下在她唇上轻吻,语调含糊不清,“你说了算。”
最后两人磨蹭了许久才离开,路上遇见了又在捉弄一年级学生的皮皮鬼。
他原本正上蹿下跳,拿着墨水壶追得两个孩子四处躲闪,可余光扫到潘西的身影,身体猛地一个急刹。
他怪声怪气地扯着嗓子大喊:“哦不!是斯莱特林的小毒蛇来了!快跑呀!”
喊完,皮皮鬼连手里的墨水瓶都顾不上捡,呼呼地打着转,慌慌张张穿墙逃走。
“啧,算他跑得快。”德拉科嗤了一声。
潘西倒是无所谓,“下次抓到好好修理一顿就好了。”
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皮皮鬼存心要来捉弄斯莱特林这一伙人,结果反倒被潘西一道魔咒,把他挂在走廊拱顶上悬挂了整整三天。
自那以后皮皮鬼能躲就躲,很少敢在他们跟前晃悠,没想到背地里还敢乱取外号。
两个惊魂未定的一年级学生呆呆站在原地,满眼崇拜地望着潘西远去的背影。
很快,万众期待的圣诞舞会如期而至。
潘西换上了精心准备的礼裙。
米白垂坠感礼裙,裙身是柔和的哑光缎面,纵向褶皱自腰腹一路倾泻而下,勾勒出修长流畅的身形。
高领拼接镂空蕾丝,颈前留有精巧的心形挖空,长袖是繁复复古的喇叭蕾丝袖,蕾丝边缘缀满了钻石。
珍珠串链自肩侧垂落,顺着腰肢两侧蜿蜒坠下,走动时珠链随动作轻轻摇晃。
黑发被精心烫成柔和的复古短波浪,柔软的墨色卷发服帖地贴在脸颊两侧。
细钻编织的窄款发带横贯光洁的额间,鬓角点缀数朵奶白色绢制玫瑰,细碎的金色叶饰穿插在黑发之中。
潘西对着镜子小心涂好口红,达芙妮摇着手里的扇子,笑得促狭,“今晚有人要被迷死,但我不说是谁。”
她也换上一件粉色的礼服,配上一头蓬松的金发,明媚又娇俏。
“我认为那个人是你,亲爱的。”潘西放下口红,转头朝她俏皮飞了个吻。
达芙妮高傲地仰头,“不不不,今晚我的心是属于西奥多的,欣赏你美貌的另有其人。”
两人说说笑笑,米里森也过来了,她今晚一身黑裙,看起来颇有些冷傲,气场十足。
“走吧,各位漂亮姑娘,赴宴去。”
三人一起出了宿舍,到了公共休息室就看见男生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潘西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德拉科。
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燕尾晚装,雪白大V马甲与蝴蝶结领结。
铂金色的长发仔细打理过,两侧全部向后梳拢,用一枚小巧的银蛇发扣半束于脑后,剩下一缕缕如月光般柔滑的长发垂落脊背,直至腰际,贵气又张扬。
“亲爱的,你简直在发光。”德拉科快步走上来,眼里全是惊艳。
潘西鼓了鼓脸,眼底带着笑意,“这句话是我想对你说的,被你抢先了。”
德拉科低低闷笑,“那委屈你让让我?”
他绅士地弯臂示意,眼神温柔缱绻,“走吧,我的专属舞伴,全世界最美丽的潘西。”
其余几人也纷纷挽住各自舞伴,一行人结伴朝大礼堂走去。
不止学生打扮隆重,城堡内也精心装饰过,大理石楼梯扶手上垂着晶莹不化的冰柱,走廊盔甲被施了魔法,行人一过,便会响起断断续续的圣诞颂歌。
大礼堂更是彻底变了模样,长桌全部撤走,墙壁覆满流光闪烁的银霜,繁星点点的天花板下,槲寄生与常春藤的花环交错缠绕、高大的圣诞树立在四处。
踏入大厅,喧闹声扑面而来,满场衣香鬓影。
德拉科的目光随意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罗恩身上,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嘲弄。
“啧啧,我想过韦斯莱家的贫穷,但还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穿着这样一件礼服,难道那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潘西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对方穿着件酒红褐礼袍,饰边还毛毛躁躁的,到处挂着细碎线头,一看就旧得不行,站在光鲜亮丽的人群里格外局促不安。
她挑了挑眉,“兴许人家就是走复古小众风呢。”
德拉科笑出了声,“如果今晚是复古主题的话,那么他就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