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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看着下方跪拜的百姓,脸上并没有太多得色,反而多了一丝凝重。

“赵统,你记住。”

刘禅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百姓是最实际的。你给他们活路,他们就给你卖命。曹魏失德,视百姓为草芥,所以朕能一日下蓝田。但若朕也像曹魏一样,这跪拜的人群,明日就会变成复仇的洪流。”

“战争,从来不只是战场上的厮杀。这粮仓,便是朕攻向长安的第一把利剑。”

说到这里,刘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不过,光有恩还不够。要彻底收服人心,还需一剂猛药。要让百姓知道,朕不仅能给他们饭吃,还能给他们出气!”

“传令!”刘禅猛地转身,大袖一挥。

“命赵广率一百白毦兵,按图索骥!给朕查抄前任县令曹洪波,以及城中那几个平日里为虎作伥、民愤极大的劣绅府邸!”

“朕要让他们知道,吃进去的民脂民膏,都得给朕吐出来!”

……

蓝田城东,曹府。

这座占地几十亩的豪宅,此刻大门紧闭。虽然曹洪波已经跑了,但留下的管家和家丁还试图负隅顽抗,守住这满院带不走的财富。

然而,在“拆迁办主任”赵广和玄武战车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

“轰!”

一辆玄武战车直接撞碎了曹府那朱红色的包铜大门,连同门后的影壁墙一起碾成了粉末。

一百名如狼似虎的白毦兵冲入府中。那些平日里仗势欺人的家丁护院,见到这阵仗,瞬间吓得丢盔弃甲,跪地求饶。

“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搜出来!”赵广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兴奋地大吼。

在几名愤怒百姓的指引下,汉军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将军!这里有夹墙!”

“将军!后花园的假山下面是空的!”

随着一声声惊呼,一个个隐秘的藏宝点被暴力破开。

当那一箱箱金银珠宝、一匹匹绫罗绸缎、一罐罐铜钱被搬到大街上时,围观的百姓彻底惊呆了。

金光耀眼,银光烁烁。

那堆积如山的财富,与周围百姓身上破烂的衣衫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天杀的曹洪波啊!这得搜刮了多少年啊!”

“带走了那么多!带不走的,竟然还有这么多?!”

“那是我的!那对玉镯是我娘留下的遗物,被这狗官强抢去了!”

“那是我家的地契!被逼着低价卖给他的!”

百姓们的眼睛红了,愤怒在胸膛中燃烧。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绅管家像死狗一样被拖出来,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就在这时,刘禅骑着白马,在众将簇拥下缓缓而来。

全场瞬间寂静。

刘禅翻身下马,走到那堆金银财宝面前。他随手拿起一锭沉甸甸的马蹄金,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猛地转身,面对着成千上万的百姓。

“乡亲们!”

刘禅高举着那锭金子,声音洪亮,“看到了吗?这就是魏国的官!这就是他们的‘清廉’!”

“这每一两金子,都是你们的血汗!每一匹绸缎,都是你们织出来的!他们抢走了你们的粮食,抢走了你们的钱财,让你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自己却在这里享尽荣华富贵!”

“朕问你们,这公平吗?!”

“不公平!!”百姓们怒吼着,声音嘶哑,带着血泪。

“好!既然不公平,那朕就替你们讨回这个公道!”

刘禅猛地将手中的金子扔回箱子里,发出“咣当”一声巨响。

“传朕旨意!”

“这些不义之财,除留下一半充入军资外,其余一半,全部就地分发!”

“城中所有在册的贫苦人家,每户可领布一匹,钱一贯!被曹洪波强占的土地、房产,查实后一律物归原主!”

轰——!!

如果说刚才的发粮是让人感激,那么此刻的分钱分地,则是彻底点燃了全城百姓的灵魂。

这是真正的“打土豪,分田地”。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这种举动带来的冲击力无疑是核弹级别的。

“陛下圣明!!”

“大汉万年!!”

无数贫民在拿到那沉甸甸的铜钱和崭新的布匹时,激动得浑身颤抖,热泪盈眶。他们跪在地上,对着刘禅的方向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破了也浑然不觉。

而在另一边,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劣绅及其爪牙,被五花大绑跪在路边,听着百姓的欢呼,看着自家的家产被分发,一个个面如死灰,发出绝望的哀嚎。

这一刻,阶级对立的情绪被推向了高潮,而刘禅“仁君”与“救世主”的形象,也在这强烈的反差中,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蓝田人的心中。

看着眼前这狂热的一幕,刘禅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钱财乃身外之物,对于拥有《天工开物》和整个益州工业体系的他来说,这些金银死物远没有民心重要。

用这些蝇头小利,换取一座坚不可摧的孤城后防,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就在这时,一名医官匆匆跑来,满头大汗地跪在刘禅马前。

“启禀陛下!找到了!”

刘禅精神一振:“韩征?”

“正是!在一处小巷的臭水沟旁找到的。身中剧毒短剑,失血过多,已经……已经奄奄一息了。”

“快带朕去!”刘禅没有丝毫犹豫,飞身上马,“无论用什么药,必须给朕救活他!”

……

临时搭建的军医营帐内,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和草药香。

韩征躺在干净的榻上,脸色惨白如纸,赤裸的上身缠满了绷带,左肩处的伤口虽然已经缝合,但依然渗着黑血。

几名从汉中带来的太医正围着他,紧张地施救。

“陛下驾到——”

随着一声通报,帐帘被掀开,刘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情况如何?”刘禅径直走到榻前,看着这个在昏迷中依然眉头紧锁的硬汉,沉声问道。

“回陛下,”首席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幸亏发现得及时,加上陛下赐下的解毒丹和金创药神效,毒性已经压住了。只是失血过多,元气大伤,怕是要修养一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