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大秦:开局天幕曝光秦二世而亡 > 第307章 刺中!务必刺中!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随后在朝堂之上郑重其事地举行仪式,派使者出使咸阳,向秦王称臣听命,任其处置。

要知道,春秋战国纷争数百年,列国征伐不断,何曾见过哪一国诸侯不战而降、主动献土归附?

这种事,闻所未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秦国,才是真正得天下的正道之师!仁义之师!大义所归之师!

若非如此,燕国怎会俯首称臣,甘为属邦?

此事一出,天下谁还敢说秦国暴虐无道?

秦王嬴政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大悦。

他甚至暗自思忖:既然燕王如此识相,主动归附,那自己也不能太过苛待。

不论是为了收买人心,还是为了彰显天子仁德,将来燕王归顺后,总得给个体面安置,厚待一二。

太子扶苏听闻此事,也来了兴致,主动请求上朝旁观。

毕竟“举国内附”这种场面,别说见了,连听都少见。

嬴政心情正好,当即应允。

十四岁的扶苏虽未正式听政,但年纪也不小了,早些接触朝务,并无不妥。

更何况今日乃大喜之日,太子在场,更显庄重。

于是,父子二人皆换上最隆重的朝服,下令设九宾之礼,在咸阳宫隆重接见燕国使者荆轲一行。

此刻,天幕中画面流转,“秦王嬴政”与“太子扶苏”正准备迎接“荆轲”。

殿中百官、诸子百家博士们一个个屏息凝神,低头垂目,不敢直视。

他们陛下黑历史不多,但眼下这一幕——

荆轲献图,图穷匕见,刺王杀驾!

这可是实打实的性命危机,是差点改写大秦命运的大事!

幸亏陛下命硬福深,天命所护,才躲过那一劫。

否则,若真让荆轲得手……

今日的大秦,还能否存在?六国能否一统?一切皆成未知!

而现在,这段尘封旧事又要被天幕当众揭开,谁也不知道陛下会作何反应。

有人偷偷抬眼瞥向始皇帝,只见他面色阴沉,眉头紧锁,眸底翻涌着冷厉之色——

顿时吓得头埋得更低,脊背发凉。

然而,始皇帝此刻的怒意,并非针对群臣,也非因自己的“丑事”将被曝光而恼羞成怒。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天幕——

那个“自己”,竟然允许太子扶苏一同上朝,接见荆轲?!

他难道不知道,荆轲此行,名为献图,实为行刺?

是想借呈图之机,近身取命?

哦,对了——天幕里的那个“他”,确实不知道。

就像当初真正的他,也从未想过,堂堂燕国太子丹,竟会用如此卑劣手段搞刺杀,简直辱没身份,不堪入目。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现在,扶苏也要出现在那个风口浪尖之上?

他最怕的,是“荆轲”在刺杀另一个“自己”的时候,一个失手,伤了太子扶苏。

毕竟那种场面,刀光剑影、混乱至极,稍有差池,太子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一念及此,秦皇嬴政心头猛地一沉,烦躁如烈火燎原,烧得他眉心紧锁,呼吸都沉了几分。

天幕上的那个“他”,为何非要让年仅十四的扶苏这么早就站上朝堂?

明知孩子还未到听政之龄,竟还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自己身陷险境也就罢了,何苦把儿子也拖进来?

要是……要是那贼人荆轲真的一刀偏了,划伤了扶苏——

哪怕只是一道血痕,他也定要将荆轲、燕太子丹这些乱臣贼子的尸骨从地下扒出来,碾成齑粉,焚作飞灰!恨意滔天,尚不足以平息半分!

嬴政目光如刃,冷冷锁定天幕中正步步逼近的“荆轲”,唇间低语如冰霜坠地:“你们最好祈天祷地,别碰太子一根头发。”

“否则——朕必踏平燕国,寸草不留,鸡犬不鸣!”

就连天幕中的另一个“自己”,此刻也被他盯得如同罪魁祸首。

若因那人的决断,致使扶苏遇险,哪怕对方是另一个“嬴政”,他也绝不宽恕!

另一边,张良凝望着天幕,眼中燃起一抹灼热的期待。

荆轲刺秦,他早有耳闻。

当年那一刺,几乎就要改写天下格局,只差一线之隔,暴君便已伏诛。可惜命运弄人,功败垂成。

而今,这一幕再度上演,荆轲再次踏上秦廷,张良心潮翻涌,屏息以待——这一次,能否一举斩下暴君头颅?

若天幕中的荆轲成功刺杀嬴政,诸侯列国或将重获生机!

嬴政一旦暴毙,秦国势必内乱四起。纵使太子扶苏天资卓绝,仓促之间也难稳大局。

届时六国残余若能联手起兵,组成伐秦联军,未必不能逆转乾坤。

别说阻止一统之势了,就算趁机反扑,夺回失地,甚至将秦国连年征伐所得尽数夺回,也并非妄想!

可以说,这一刺,不只是生死一瞬,更是天下命运的转折点!

不止张良心怀期盼,项梁、项羽,以及那些正在被迫迁徙的六国宗室、贵族公卿,无不暗中攥紧拳头,默念祈祷:

“刺中!务必刺中!”

即便现实中的他们如今沦为阶下囚,无力反抗,但只要看见天幕上那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血溅五步,也能痛快一场,大笑三声!

咸阳宫内,庄重肃穆。

秦王嬴政身穿玄黑龙袍,端坐于高台御座之上,威仪如渊。

太子扶苏立于其右下方,衣冠整肃,神情恭谨。

文武百官列阵两侧,鸦雀无声,气氛凝如铁铸。

九名礼官分列殿前,专司引见之职,迎候燕国使者入殿。

荆轲手捧盛有樊于期首级的匣子,步履沉稳,目不斜视,一步步踏入这权力中心。

身后,秦舞阳双手托着督亢地图,亦步亦趋,踏上殿阶。

整个大殿,仿佛化作一片无形的汪洋,万千目光汇聚如潮,压向二人。

那股属于帝国巅峰的威压,如山倾海啸,直扑面门。

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秦舞阳,顿时脸色煞白,双腿微颤,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图卷。

礼官眉头一皱,冷声质问:“何故失态?”

荆轲闻声回头,一眼便瞧见秦舞阳面无人色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但他神色未动,瞬间镇定,已然准备应对变局。

反应过来,连忙堆起笑脸:“草莽之辈,未曾见过大王天威,失礼了!”

“今日得见真龙气象,心神俱震,还望大王恕罪!”

秦王嬴政眉头微蹙,眸底掠过一丝狐疑。

但转念一想,今日乃是燕国正式归附的大日子,不宜因一个粗人节外生枝,便淡淡点头:“既知进退,便随荆轲一同上殿呈图。”

荆轲躬身应道:“诺,大王。”

旋即他侧目扫了秦舞阳一眼,眼神沉静却带着警告之意,缓缓从对方手中接过地图。

随后,他一手托着盛有樊于期首级的漆盒,一手捧图,步履平稳地朝御座走去,途经太子扶苏身侧。

扶苏目光紧锁二人,眉心深锁。他心头莫名泛起一股不安,仿佛有什么地方极不协调,却又一时抓不住关键。

不过须臾,荆轲已立于阶前,恭敬启盒。

秦王俯视,果见樊于期头颅端放其中,不由朗声一笑:“好!燕国此举,足见诚心!”

荆轲顺势附和:“燕王亲斩逆臣以明志,更献督亢之地舆图,愿纳土归秦,请大王过目!”

话音落,他徐徐展开卷轴。

就在此刻,扶苏脑中灵光一闪,骤然明白——

不对!

若燕国真心归降,燕王喜怎会派一个满心怨怼之人出使咸阳?

更别说,秦国对归附之国向来优待,无论出于安抚还是威慑,都不会动使者分毫。

正理之下,使者应是神色从容,或有不甘也该隐忍于心,顶多黯然神伤。

可秦舞阳呢?面色惨白、额角冒汗、肢体僵硬,分明是恐惧至极!

一个即将完成使命的使臣,何来这般如临死境的慌乱?

除非……他们所行之事,一旦败露,必遭千刀万剐!

而此刻,能将他们推入绝境的,只有一件事——

刺杀秦王!

念头炸裂如电,扶苏瞳孔骤缩,几乎本能地嘶声怒吼:“父王!小心——!”

吼罢,他纵身而起,直扑荆轲!

那一瞬,嬴政本能起身,警觉顿生。

而近在咫尺的荆轲,眼中寒芒暴起,猛然甩开地图,寒光乍现——匕首赫然滑出!

左手疾探抓向秦王衣襟,右手持刃凌空直刺!

千钧一发之际,扶苏怒喝轰然炸响:“贼子!你敢!!!”

幸而那一声预警来得及时,嬴政急退半步,仅被荆轲攫住袖口。

寒刃破风而至,嬴政再闪,险之又险避过咽喉要害。

匕首落空,反狠狠扎进撕裂的衣袖之中。

嗤啦一声,锦缎断裂,嬴政借势挣脱,踉跄后退。

他一边绕柱奔走,一边猛拔腰间鹿卢剑——

可剑身修长,加之心神震荡,连抽数次竟未能出鞘!

荆轲一击未成,杀意不减,提匕再度追逼,步伐如鬼魅贴身而至。

一切发生不过眨眼之间。

殿中文武百官,除扶苏之外,尽数呆若木鸡,魂飞魄散。

他们根本没料到,竟真有人敢在秦国满朝文武齐聚的殿堂之上,公然行刺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