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成才瞬间炸毛,抬手掐了把他的腰侧,可指尖触到他紧实的肌肉,又没舍得用力,反倒像是挠痒似的,惹得铁路笑得更欢,又低头凑过来亲他的唇角。
就这么闹闹停停,窗外的月亮都往西斜了大半。
成才困得眼睛都红了,眼尾泛着湿意,刚窝在铁路怀里闭上眼,就感觉颈间一痒,铁路又低头用鼻尖蹭他的脖颈,唇瓣轻轻啄着他的锁骨。
“铁路!” 成才猛地睁开眼,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本是想凶人,可熬了大半夜,眼底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红,
唇瓣被吻得微微发肿,这一眼瞪过去,半分戾气没有,反倒像勾人似的,软乎乎的,撞得铁路心口一麻,呼吸瞬间就重了。
铁路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扣着他腰的手猛地收紧,把人完完全全按在自己怀里,
低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哑得快不成调,带着点少年人的委屈,又带着点兵痞式的赖皮撒娇,闷闷地喊:“成才,我又想了。”
成才一口气没上来,翻了个白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又红了。
他抬手推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铁路,你属狗的?精力这么旺盛?没完了是吧?”
嘴上骂着,身体却没真的推开他。
铁路就这么抱着他,用鼻尖蹭着他的脖颈,一遍遍喊他 “成才”,声音又哑又软,缠得人没辙。
成才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低低骂了句 “没正形”,却还是缓缓抬起了手。
指尖刚触到衣料,铁路的呼吸瞬间就乱了,紧紧抱着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全洒在他的脸上。
他不敢用力,只敢死死攥着成才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一遍遍哑着嗓子喊他的名字,“成才…… 成才……”
成才偏过头,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泛上一层薄红。
他咬着下唇,把所有细碎的声响都咽了回去,只有指尖微微发颤,动作生涩又笨拙。屋里只剩两人急促交缠的呼吸,
窗外的月光轻轻落在两人身上,把成才泛红的脸颊、铁路紧绷的下颌线,都裹得温柔又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铁路猛地绷紧了肩背,重重喘了口气,把人死死抱在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浑身都还在微微发颤。
成才收回手,指尖沾了些细碎的xx(请脑补)、微微发潮,刚要往被褥上蹭,就被铁路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指尖,动作笨拙又温柔,目光牢牢锁着他的脸,眼底的水汽还没散,满是化不开的贪恋。“别脏了手。”
他哑着嗓子说,低头极轻地在他泛红的指尖上落了个吻。
成才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猛地抽回手,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跟撒娇似的:“不要脸。”
铁路低低笑出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拉过被子裹住两人,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语气里满是餍足的温柔:“就对你不要脸。”
成才窝在他怀里,困意终于涌了上来,闭着眼嘟囔了句 “没正形”,却还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他腰上的旧疤。
铁路抱着他,指尖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等你从港城回来,我……”
“闭嘴。” 成才打断他,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困意,“睡觉,再闹就把你踹下去。”
嘴上说着狠话,抱着他的手却收得更紧了些。
铁路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严严实实。
窗外的月光静静淌着,屋里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缠在一起的心跳,还有满室化不开的温柔与暧昧。
天刚蒙蒙亮,军区家属院的平房里就飘进了清晨的凉风,
铁路拎着油纸包和保温桶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成才已经换好了一身挺括的白衬衫,
正把叠好的换洗衣物、操盘资料放进旅行包,袖口挽到小臂,动作利落干脆,全然没了昨夜的软意,只剩商场上的沉稳锐利。
“成才,吃饭吧。” 铁路把早饭往桌上摆,刚炸好的油条还冒着热气,保温桶里是温乎的甜豆浆,还有两笼镇子口老字号的鲜肉包子,是他天不亮就绕路去买的。
“来了。” 成才拉上包链,快步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指尖刚碰到豆浆杯,就被铁路按住了手。
“刚盛的,烫。” 铁路把杯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掀开盖子晾着,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指腹,眼底还带着昨夜没散的贪恋。
两人坐定,铁路咬了口包子,看着对面慢条斯理撕油条的成才,还是先开了口:“你今天就要出发?”
成才嗯了一声,把撕好的油条泡进晾温的豆浆里,语气平稳:
“下午公司集合,晚上的飞机飞深圳,转水路进港。到了那边先要开个协调会,
孙副行长带的银行团队虽然说了不干涉操盘、不指挥决策,但资金进出、头寸调度都要跟他们同步,总得让人家清楚每一步的布局。”
铁路点了点头,放下筷子正色道:
“到了港城,开完会先去拜访一下李伟。我已经跟他通过电话了,他那边都打好招呼了,他说港城现在看着平静,底下乱得很,你千万别掉以轻心。”
成才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甜香的豆浆滑进喉咙,他放下杯子,挑眉问:“怎么乱?”
话一出口,就见铁路的目光直勾勾钉在了他的嘴角 —— 刚才喝豆浆时,一点奶白色的豆浆渍沾在了他的下唇上,衬得原本就被吻得泛红的唇瓣愈发软润。
铁路的喉结瞬间狠狠滚了一下,眼神发直,脑子里全是昨夜吻上去的软热触感,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到了嘴边的局势分析全忘了个干净。
成才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无奈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又用指节敲了敲桌子:“看什么呢?说话。”
铁路猛地回过神,耳尖瞬间红透,下意识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嘴角,又慌忙放下,
假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直到成才抬手擦掉那点豆浆渍,才勉强收回乱飞的心思,坐直身子,语气重新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