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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女帝转世:这个师尊过于平凡 > 第626章 赶往中西区流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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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赶往中西区流金街!

另一边,会馆内。

大部分西门家子弟散布在会馆各处,看似警戒,实则心神不宁。

数十名黑沼普通成员靠坐,低声交谈,姿态松懈。

上首,游犬靠坐主位,脸色比先前好些,眉宇间仍有一丝烦躁。

他下首坐着一名西门家悟道长老,正陪着笑脸,小心试探:

“游犬道友,此番霜月城剧变,雾主大人翻手为云,实乃神人。”

“不知雾主大人……是何方神圣,师承何门?游犬道友又是如何有幸追随的?”

游犬眼皮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慎言。雾主大人的来历,岂是我等可以揣测、议论的?”

他语气带着警告,但瞥见西门长老脸上的“求知欲”。

想到自己如今代表雾主的身份,一股想要彰显地位的虚荣心冒了出来。

他左右瞥了一眼,见无人特别注意这边,才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西门家如今也算自己人。”

“那一天……”

他眼中掠过一丝狂热的追忆,述说着。

另一边。

轻微的脚步声自侧门传来。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走入,回到原先偏僻的座位坐下。

是幽桦。

她灰白的眸子扫过正在交谈的游犬和西门长老,面无表情,眼帘微垂。

就在这时。

会馆坚固的玉石地面上,自中心区域开始,迅速泛起一片灰白!

“什么?!”

“地面?!”

“有敌袭?!”

会馆内所有人霍然起身,惊呼四起!

灵力光芒亮成一片,兵刃出鞘声、阵法嗡鸣声乱作一团!

游犬脸上的追忆瞬间冻结,化为惊怒!

坐在角落的幽桦,灰白的眸子骤然睁开,目光扫过白骨化的地面,又迅速投向会馆穹顶。

那里,另一枚“牵引子印”正静静悬浮,完好无损。

不是印记遭袭……是传讯?如此浓烈的死气……

一个名字浮上她心头:骨叟!

果然,下一刻。

“游犬——!!!”

一个急迫的嘶吼声,透过那白骨化的地面出现。

是骨叟的声音!

“牵引印记被夺!南宫家和古家的主力在这里伏击我们!快!快来救我们——!!!”

“南宫家、古家联军两千多人在围攻我等!!”

“什么?!”游犬瞳孔骤缩,印记被夺?南宫家和古家?

两千人?!

骨叟的声音还在继续,更加急促:

“快让西门家的人也过来!你们崇长老也在!你们西门家那个大小姐也被抓走了!再不来……我们都得死——!!!”

最后一声“死”字,震得不少修为较低的修士神魂刺痛,头晕目眩。

“崇长老?大小姐?!”

那名刚才还在打探雾主来历的西门家长老猛地站起。

“灼绯小姐被抓了?崇长老遇险?南宫家!古家!安敢如此!!”

“西门家子弟听令!”他嘶声咆哮,“随我前去,救援崇长老和灼绯小姐!!”

“杀——!!”

五百余名西门家子弟本就因大小姐被擒、长老遇险而怒火中烧。

此刻听到指令,纷纷化作遁光就要冲出会馆!

“站住!!”游犬压下了西门家队伍的躁动。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疯狂闪烁。

印记被夺!崇长老和那个西门灼绯被擒!骨叟、屠腹他们危在旦夕!

更重要的是……

两千人啊!他们这些人即使过去又能干什么?

完了……全完了!雾主大人交代的任务……

无边的恐惧攥住了游犬的心脏。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乱,至少在西门家面前,他必须撑住!

他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的幽桦。

又扫过闻讯聚集过来的鬼手、影蝠、腐沼等黑沼核心。

以及那数十名略显慌乱的黑沼普通成员。

幽桦灰白的眸子与他对视一瞬,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目光再次扫过头顶的牵引印记,意思明确:此地印记不容有失。

游犬瞬间有了决断。

他强压下心中惊惶,让声音冷硬:

“鬼手,影蝠,腐沼!你们三人,带领所有黑沼成员留下,协助幽桦,镇守会馆,确保这枚牵引印记万无一失!”

“任何人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是!”

游犬的目光再次投向西门家那位领头的长老:

“西门长老,你带领西门家子弟,立刻随我前往救援!戏子!血鸦!你们跟我来!”

“走!”

他已化作遁光,冲破会馆顶部,朝着骨叟求援信号传来的方向疾射而去!

戏子与血鸦紧随其后。

“西门家子弟,跟上!”

五百余道遁光升起,紧随游犬之后,扑向街区深处!

在冲天而起的刹那,游犬手中已多了一枚黑色玉佩。

他五指狠狠一握!

“咔嚓!”

黑色玉佩应声而碎!

——————

西门家族地,中心广场上。

那枚幽暗的“牵引子印”悬浮在广场上空,缓缓自转。

广场四周,一队队西门家子弟沉默巡逻。

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广场正北方那片区域。

那里,一座三层观景台的顶层露台上,一道身影盘膝而坐。

西门业。

他双眼微阖,呼吸绵长,周身灵力起伏。

断臂早已在雾主手段下重生,新生皮肤泛着光泽。

但他知道,这只手臂运转某些剑诀时,会有一丝迟滞。

自上次在城西炼器坊外,被古月催动四灵合体、爆发法相一击重创后,西门业就下了决心。

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再踏出族地。

这里有大阵守护,有雾主布置的牵引印记核心节点,有西门家精锐子弟。

是他西门家最后的根基,也是他能安心疗伤的场所。

至于外面的风云变幻,尸潮攻伐,自有游犬、崇长老他们去周旋。

他只需坐镇中枢,等待雾主大人下一步的指示,或者等待某个最佳的出手时机。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巡逻的队伍换了一班又一班。

西门业体内灵力运转完一个大周天,缓缓归于丹田。

他正准备引导灵力温养新生手臂的经络时。

“咔嚓。”

碎裂声,从他腰间悬挂的玉佩中传出。

西门业霍然睁眼!

他抬手摸向腰间,灵力一引,一枚玉佩落入掌心。

玉佩正中,一道裂痕贯穿前后,边缘还在掉落细碎粉末。

西门业盯着这枚破碎的玉佩,瞳孔收缩。

这玉佩是一对的,无论相隔多远,只要其中一枚碎裂,另一枚必定同步破碎。

在眼下这灰白雾霭笼罩全城的环境里。

这“同心玉”就成了最可靠的紧急通讯方式。

而现在,玉佩碎了。

这意味着……

游犬捏碎了他那枚!

西门业的心脏一抽,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

流金街那边有崇长老坐镇,有屠腹、骨叟、戏子等黑沼好手。

更有五百西门家精锐子弟……

能出什么大事?

难道南宫家还有余力分兵偷袭?

不对,南宫家正被尸潮围攻,古家、北辰家也一样,他们哪来的兵力?

除非……

一个名字撞进西门业脑海。

南宫楚。

西门业握着破碎玉佩的手指收紧。

如果是南宫楚的布局,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那个女人擅长在绝境中找出路,擅长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破局。

可她做了什么?能让游犬捏碎玉佩求援?

听儿和灼绯还在那边……

想到儿女,西门业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随即被阴沉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绪,从露台上长身而起。

“柏长老!”

灌注了灵力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荡开,惊动了附近几队巡逻子弟。

“家主?”

“出什么事了?”

巡逻子弟们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茫然。

数息后。

一道遁光自广场西侧一座阁楼中射来。

落在观景台下,显出一名身着褐色长袍、面容清癯的老者。

正是西门家留守族地的另一位悟道长老,西门柏。

“家主,何事召我?”西门柏躬身行礼,眼中带着疑惑。

西门业从露台上一跃而下,落在西门柏身前三步外。

他摊开手掌,露出那枚已经碎裂的黑色玉佩。

西门柏目光一凝:“同心玉?游犬捏碎的?流金街出事了?”

“嗯。”西门业点头,声音压低,语速快,“流金街那边,恐怕遭遇了超出他们应对能力的袭击。”

“崇长老、听儿、灼绯,都在那边。”

西门柏脸色一变:“南宫家还是古家?他们哪来的兵力?”

“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西门业打断他,“柏长老,你立刻点齐五百子弟……”

他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肉痛的表情。

西门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丝表情已消失无踪。

“不。”

“柏长老,你与松、杨二位长老,点齐一千子弟,立刻赶往中西区流金街!”

“到了之后,一切见机行事。”

“若事不可为,以保住有生力量、接应崇长老和听儿他们撤回为第一要务!”

“那两枚牵引印记……”

西门业抬头,看了一眼空中那枚幽暗子印,声音里透出一丝复杂。

“若保不住,便弃了。雾主大人那边,我自会解释。”

西门柏一震,看向家主。

那可是雾主大人亲手布置的造物!是此次尸潮攻伐的核心枢纽!

家主竟然说……弃了?

“家主,这……”

“执行命令。”

“……是!”西门柏咬了咬牙,躬身领命,转身化作遁光而去,开始调兵遣将。

很快,族地各处响起了集合哨声、脚步声、低喝声。

一队队西门家子弟从营房、哨塔、废墟掩体中涌出,在广场边缘快速集结。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紧张与不解。

但无人喧哗,只是沉默地检查兵刃、整理符箓、调整呼吸。

西门业没有去看那些集结的子弟。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广场上空的幽暗印记,投向中西区方向的雾霭。

他在心中低语。

【尸潮围城,内外交困,她竟然还能找出这样的破局之法,直击要害……】

【是看准了我西门家新败,人心浮动,所以兵行险着,直扑牵引印记所在么?】

【那么她到底是怎么找到印记所在?】

【还是说南宫家得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助力?】

一个个猜测在脑中闪过。

西门业想不通。

但他也不需要想通。

他只需要知道,那个女人又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打在七寸上。

西门业抬手,按在自己新生的左臂肩胛处。

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他收回手,负于身后,身形挺直,在观景台的阴影中站成一道剪影。

族地要守。

这枚牵引印记的核心节点更要守。

雾主大人将印记放在这里,交由他西门业镇守。

他不能离开,必须像一颗钉子,钉在这西门家族地的最中央。

远处,西门柏、西门松、西门杨三位长老已集结完毕。

一千名西门家子弟列成战阵。

西门柏转身,朝着观景台方向遥遥一揖。

西门业颔首。

“出发。”

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透过灵力,传入每一位子弟耳中。

“遵家主令!”

千人齐喝,声浪沉重。

下一刻,一千道遁光拔地而起,汇成一股洪流,朝着中西区方向疾驰而去。

广场上恢复了寂静。

西门业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时南宫楚还不是南宫主母,还只是南宫家那个惊才绝艳的嫡长女。

在一次各大家族的年轻子弟交流会上,他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她坐在南宫家席位的最角落,安静地听着各家长辈高谈阔论。

偶尔低头抿一口茶,侧脸在琉璃灯下泛着光泽。

明明没有任何言语,却让人觉得,场上所有人的表演,在她眼中都像孩童嬉戏。

当时他还年轻,只觉得这女人装腔作势。

现在想来……

那或许不是装,而是真的不在意。

因为她眼中看到的,是更高处的风景,是更远处的棋局。

——————

城主府,三层官邸的露台。

西门听静立于栏杆的阴影之中。

他白衣不染尘,目光穿透灰白雾霭,投向东方天际。

就在刚才,一股灵力洪流,自东面呼啸而来。

掠过城主府废墟的上空,径直投向西边,流金街的方向。

近千道遁光。

那汇聚而成的灵压,足以让任何感知敏锐者心头凛然。

西门听看到了队伍前列须发戟张的南宫严。

看到了其侧后方脸色凝重的南宫磐。

他们飞得很快,很急,对下方的城主府没有投下一瞥目光。

“过去了……都过去了!”

一名躲在西门听侧后方廊柱阴影里的西门家子弟,捂着胸口,声音带着颤抖,低声对同伴道:

“吓死我了……刚才那灵压,我还以为我们被发现了!”

“幸好,幸好他们没注意到我们,也没发现印记……”

另一名子弟也松了口气,小声道:“看方向,是去崇长老他们那边了?”

这么多人……崇长老他们能挡住吗?”

“嘘!噤声!”第三名年长些的子弟低喝,看了一眼西门听沉默的背影。

然而,他们的低语,一字不落地落入西门听耳中。

西门听唇角向下弯了弯。

不,不是没注意到。

是“不屑”注意,或者说,是“无需”注意。

“太多人了。”

西门听的声音响起。

他望着西方。

“这股力量,崇长老他们那边,根本抵挡不住。”

“游犬手中可用之人,加上崇长老带去的五百子弟,满打满算,总兵力不及对方一半。”

“而南宫家此番,是精锐尽出,志在必得。”

西门听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身后几名脸色发白的西门家子弟。

以及那五名眼神惊疑的黑沼修士。

他的视线最终落回广场中央,那枚幽暗子印依旧在缓慢旋转。

“此地印记,不容有失。雾主大人将其交予我镇守,我需对大人有所交代。”

他顿了顿,

“你们所有人,守好这里。依托隐蔽阵法,隐匿气息。”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防御范围,更不准任何人靠近印记核心。”

“是!谨遵听少主之命!”西门家子弟们齐声应诺。

那五名黑沼修士也躬身:“我等遵命。”

一名站在稍前位置的西门家子弟,脸上挣扎了一下,抬头看向西门听:

“那……少主您……?”

西门听再次将目光投向流金街的方向。

几息之后。

“我去支援崇长老。”他平淡地说。

话音落下。

“锵——!”

一声剑鸣,响彻这方寂静的露台!

霜寂剑,出鞘。

剑身散发的幽冷光华,让周围温度骤降,空气凝滞。

西门听握剑在手,整个人气息一变。

他最后看了一眼空中幽暗的子印,眼神深处,无人能懂的思绪一闪而逝。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西门听一步踏出露台边缘,凌空虚立。

他手腕一翻,霜寂剑发出一声轻鸣,幽冷剑光流转。

自行悬停在他身前寸许之处,剑尖遥指西方。

西门听足尖轻点,身形飘然落下,稳稳踏在了霜寂剑的剑身之上。

下一刻,霜寂剑剑身微震,幽光骤亮!

“嗖——!”

一道冰线,向着中西区流金街的方向,疾射而去!

遁光过处,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霜寒轨迹,以及露台上众人怔然仰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