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秋安:“你没去打探一下吗?”
涛恒眺望着远处的洞口:“我无法前往,我是七阶修士,又与万兽部落有合作,他们断然不会让我踏入半步。”
琴秋安发出一道曲折‘嗯’,接着吐槽道:“什么嘛,到头来还要自己收集情报……”
涛恒老脸一红,也不知道是被琴秋安的小动静可爱到,还是因为情报不足而感到害羞。
但语气还是保持着严肃。
“我毕竟是仙使,任务繁忙,加之我负责的是荒兽部落,无暇脱身前往神农部落。”
“行吧。”
接着琴秋安就分析起来:“先要结束战争还算是要从他们内部入手。”
“我想的话,要不先去神农部落看看吧,你不是说他们跟万兽部落是敌对关系嘛,试试能不能牵动神农部落,让他们攻打万兽部落,这样说不定就能让他们被迫撤兵。”
涛恒点点头。
“可。”
小手忽然轻拍起涛恒的腹部:“你现在说话好奇怪,变回原来的样子,变回去。”
涛恒将小手拨开:“我本就这样。”
琴秋安一顿,继续拍着:“不可能,现在特别刻意,变回逗比模式。”
这幼小的语气好似带着一份魔力,让人下意识的顺从。
涛恒也是不例外的从永龙模式中退出来。
“我切个蛋,你当我是机器人,你搁着调模式。”
“现在好多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叫琴秋安,你叫什么?”
琴秋安重新伸出小手。
“我没自我介绍过?”
“嗯,我叫琴秋安,三阶后期,”
“我叫涛恒,七阶前期。”
涛恒攥住琴秋安软乎乎的手,下意识的捏了两下。
该说不说,手感还不错。
涛恒还想捏,但琴秋安就把手抽了出来。
“我们接下来去哪?”
涛恒指着灵虚目:“先把你收进眼睛了,带你去图腾位面。”
“奥,有个问题,它都烧完了,也没见你吸一口。”
琴秋安指着夹在涛恒手中的烟把。
“我不抽,只是点着。”
手一撮,烟把便化作灰烬消散。
琴秋安吐槽道:“突然变严肃,点着不抽,你这人好奇怪。”
“个人习惯,个人习惯,我们该走了,在这里待太长时间,仙印会怀疑的。”
火狼从灵虚目中跑出,一口将琴秋安吞下。
涛恒掏出一个符箓,当即催动,身影消失在山洞中。
在位面战场,涛恒出现在图腾位面的后方。
踉跄的走了几步,单膝跪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嘴中喷出。
祭祀士连忙上前扶起。
涛恒摆手拒绝:“咳,咳,无妨,去替我给你们指挥长说一声,此战奉仙门伤亡极大,将暂时退出战时。”
祭祀士一听,连忙确认到:“这是您的意思,还是仙使长大人的意思?”
仙印在额头浮现,一段文字投射出来,佐证涛恒的发言。
“仙使长已死,此乃仙印的意思,定要将此事传达到位,否则……”
涛恒极其严肃的说着,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祭祀士吓的直哆嗦:“好,好的,我这就去!”
涛恒看着跑远的祭祀士,长舒一口气,随即站起身,一副强忍痛苦的表情,踉跄的走远。
依旧是演技拉满。
在灵虚目中,一道结界将内部空间分割,百分之八十的空间被精神法则束占据,剩下的空间则有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火狼头。
狼头内是一个鸭子坐的白发小萝莉,狼头外是一只小火狼。
琴秋安低着身子,冲着小火狼勾勾手。
“嘬嘬~”
“哼。”
小火狼留下一个不屑的眼神,当即转过身子,留下一个狼屁股。
琴秋安也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反手掏出《化灵诀》和《欺天残录》。
都掀开第一页摆在地上。
小手摸着下巴,视线在两本书上来回跳动。
“先看哪一本好呢?”
纠结时,秦苍就给出了答案。
“《欺天残录》,我感觉这本功法有些熟悉。”
“奥!”
琴秋安当即挺直腰板,拿起欺天残录,翻看起来。
欺天残录总共有三个境界,主要内容是三种术法。
分别是,变换面容的千面幻容、隐藏气息的万息归藏和配套步法,踏嘘匿踪步。
一境界:藏形境,二阶可学。
可以微调面容,气息可隐藏一个小境界(跨境界不行),能躲过五阶的粗略搜查,但如果仔细搜查,能被轻易发现。
步法能做到落地无声、踏雪无痕。
步法有点鸡肋,因为琴秋安现在就能到。
二境界:匿气境,四阶可学。
能复制目标外貌、神态,也可以自己捏脸,但一般来说,自己捏会产生一种违和感,容易被发现。
气息可隐藏两个小境界,如果跨境界只能是一个小境界,六阶以下很难看穿。
步法能做到无轨迹的短距离踏空飞行,能挣脱五阶修士的神念锁定,还能穿过简单的结界。
琴秋安不由的点点头。
这步法就有点用了。
琴秋安能做到脚踩魔气雾远距离飞行,但弄出的动静很大,激起的魔气波动能让五阶一眼锁定。
三境界:幻神境,六阶可学。
能完美复刻骨相、肌理,如果是自己捏脸,也将不再产生违和感。
能足足隐藏一个大境界,还能轻微扭曲本源气息。
琴秋安的异样本源气息就不要想了,再怎么扭曲,也是异样的。
七阶之下无法发觉,七阶则需要仔细检查。
步法能让身形半虚、速度快且隐秘,还能做到短距离消失,能穿过大部分结界。
涛恒不仅幻神境大成,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整个奉仙门,涛恒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琴秋安:“还是有点东西的嘛,秦苍,你有想起什么没?”
琴秋安听着耳边模糊不清的低语,又轻声唤了几声秦苍。
见还是没有回应,当即进入精神空间。
人偶屁颠屁颠的跑到秦苍脚下。
“秦苍,秦苍,你没事吧……哎!你怎么又开始变脸了!”
这次不是三张脸,而是只有一张悲脸。
与其说争抢,更像是悲脸想回去,但被一次次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