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世泽自己也是心头一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广播体操竟然这么厉害。
这简直就是集百家之所长,名家之典范,独怆然而一蹴而就。
此时张世泽那叫一个轻松,练了十几年的广播体操,从小学练到中学,除了假期,那是天天练。
如此有毅力的练习,一招一式,早就刻在骨子里。
看着已经被唬住的顾七和夜枭,张世泽知道,此时攻心为上策。
“怎么不说话了?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刚刚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让你们活着离开的机会。可惜,你们没把握住。”
张世泽握着匕首,表情嚣张跋扈到极致。
“你们真以为你们是个人物了?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追求一生的东西,我一出生就已经拥有。
你们努力那么久,打打杀杀几十年,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委屈,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可纵然如此,你们也只不过是获得了一次与我见面的机会,仅此而已。
说白了,你们只不过是亡命天涯,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而已。别生气,我说的这些话虽然难听,可这是事实。
这世道就是这样,就是不公平。有人一出生就在罗马,而有人一出生就注定要一辈子当牛做马。”
看着顾七和夜枭生无可恋的表情,张世泽继续说道:
“你们是不是痛恨这个世道?痛恨这个不公平的世道?没错,你们是该痛恨。良心话,我也痛恨这个世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出生就拥有别人追求一生都追不到的东西?这已经深深的打压了我努力的积极性。”
看着张世泽一脸欠揍的表情,顾七恨的咬牙切齿。
“张世泽,求求你了,你做个人吧。如果不是因为你武功高强,我定要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老七,小夜,我这人就是心软,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只要你们投降,助我彻底铲除诞皇派,然后我们一起改变这罪恶的不公世代,让所有人都能平起平坐,我依然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哈哈哈……”听到张世泽这话,顾七和夜枭再次仰天长啸。
“铲除诞皇派?就凭你?我们是牛马,这个我们认。你出生在罗马又怎样?你以为你天下无敌了?
年轻人,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只是出生在罗马,可有些人天生就是罗马。”
“这么说就是没得谈喽?最后你们还是想死喽?”
“张世泽,你真当我们是三岁孩子吗?我们投降了,就可以活着?你知道我们干了多少恶事吗?”
“老夜,跟他废什么话?我们投降是死,完不成任务回去也是死。横竖是死,不如跟他拼了。”
顾七说完,运起全身内力,双拳齐出攻打张世泽上盘。夜枭随后而至,身形飘忽,专攻下盘。
看着顾七和夜枭摆出拼命的架势,张世泽不敢有一丝一毫松懈之意。
张世泽先是用扩胸运动左右开弓,抵挡上盘的顾七,然后又用踢腿运动接连使出,抵挡下盘的夜枭。
逼退两人后,张世泽随即使出转体运动,腰腹拧转,以巧破力,每一招都契合呼吸,筋骨舒展,后劲连绵不绝。
激战数合,顾七与夜枭内力消耗剧增,招式渐显滞涩。而张世泽凭借广播体操的均匀发力、全身协调,气息平稳,越战越勇。
看着张世泽越战越勇,顾七和夜枭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眉心一皱,同时冲对方喊着:
“拼了,以命换命。”
顾七和夜枭同时提着大砍刀从前后攻击张世泽,面对腹背受敌困境,张世泽使出体操最后一式————整理运动。
此时张世泽周身放松却暗含刚猛之劲,手中匕首直冲顾七而去。
面对张世泽的杀招,顾七没有一丝一毫退缩之意,提着大砍刀迎上去。
顾七遇难不退,张世泽只能迎难而上,无法顾及身后夜枭。
“锵”的一声,张世泽的匕首和顾七的大砍刀碰撞到一起。
“噌”的一声,顾七大砍刀被张世泽的匕首斩断。
匕首太锋利,去切豆腐般斩断顾七大砍刀后,张世泽势头不减,
“呲”
匕首捅进顾七喉咙,顾七绵软倒底不起。
张世泽知道,顾七在死之前是活的。
而现在,十有八九应该是死了。
看着顾七脖子被匕首割断一大半,只剩下一点皮肤连着首级和身躯,张世泽知道,顾七断然没有活着的可能性。
成功击杀顾七后,张世泽刚转身,夜枭大砍刀已经无限逼近自己胸膛,夜枭速度太快,快到张世泽来不及做任何抵挡,或者躲让动作。
“嘭”的一声,夜枭大砍刀捅到张世泽胸口。
就在夜枭觉得自己已经得手之际,突然发现自己的大砍刀竟然不能更近一步,只是将张世泽捅的向后飞出去。
而夜枭自己也是被巨大的阻碍力震的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你……你……”夜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张世泽自然是明白,夜枭之所以没有得手,主要原因就是自己里衣里面贴身穿着从鳌拜那得来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金丝软甲。
虽然夜枭大砍刀没有捅进张世泽身体里,可那巨大的冲撞力还是震的张世泽五脏六腑如同持续加热下的一百度开水,翻滚不已。
倒飞出去的张世泽强行咽下喉咙里的一丝甘甜之血,用戏谑的口吻云淡风轻般冲夜枭说道:
“你什么你?你真以为我这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是闹着玩的?”
听到张世泽这话,夜枭彻底傻眼。
张世泽动作看似粗浅不堪,却暗合人体发力之理,无破绽可寻,力道生生不息。
“没想到天底下竟然真的有人能够把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练到如此恐怖境地。”
面对如此恐怖的张世泽,夜枭已经没有任何继续打斗的欲望,求生的本能让他转身就跑。
看到这,被震飞在空中的张世泽直接将匕首掷出去。
着急逃跑的夜枭毫无防备,“呲”的一声,匕首穿过夜枭胸口,钉在对面墙壁上。
张世泽重重落地后,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张世泽挣扎着爬起来,走过去把匕首从墙壁上抽出来,插入刀鞘,放进怀中。
“你……你的师傅是谁?”夜枭回光返照般看着张世泽。
“师傅?低手才需要师傅,我是高手,不需要师傅,功夫自创。”
“你这套功夫叫什么名堂?”夜枭问完后,已经气若游丝。
“降龙十八掌!”
张世泽脱口而出。“怎么?想学啊?我教你啊。”
“降龙十八掌?好俊的功夫。”夜枭说完,极尽不甘的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