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N亚地区办事,我肯定也算有经验的。
当车队行到仓库时,率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密密麻麻的车队,和数不清楚的人头。
我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说张牙舞爪的高喊复仇口号,而是想要通过相对委婉的手段压下这件事!
我承认,不管是龙兴还是东亚,在海防绝对都嘎嘎好使!
但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孟斌是什么段位,是什么人,我在车上也问清楚了,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也不会束手就擒的。
真逼急了,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呗,吃这碗饭,还能跪着死嘛?
“稳一稳,华耀的人今晚肯定到,阿龙带队往这边走呢!”
陈默叼着烟在跟简杰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根本没搭理我。
小北站在我身旁,也紧跟着插了一句:“咱也可以换个安全点的方式办,偷摸掏他一手,他也未必防的住!”
“这几个篮子给我提鞋,我都嫌他们手脚不利索!”许君麟扔下一句话后,推开车门直接奔着下面走去,同时其他龙兴的车辆也纷纷开始下人,也没玩啥套路,端着枪就跟上了许君麟。
是的,我们这么多人就在堵门人和车的仓库大门口这么明晃晃的走了进去。
起初,是有一些人想要上前阻拦的,但不知为啥,走了没几步就都停住了脚步,然后侧开身位,低下了头!
嗯……对,没猜错,我低估了龙兴的统治力!
在海防……不……应该说在越N,官军的手套们除外,确实只有龙兴一面旗帜。
“麟爷,久仰久仰,怎么不说一声呀,我好去接你!”
“麟爷,我听老孟说了,一点小误会而已。”
“麟爷,兴哥回国了呀?呵呵,我还以为今天能见一面呢,看来这又见不到了!”
孟斌站了起来,同时其余十几个人也都纷纷上前跟许君麟打着招呼,搭理陈默的倒比较少。
当然了,这不能说东亚不够硬,而是陈默披着韦字王旗,压根不需要跟这样的人接触,人家接触的都是穿官服的。
“就你叫孟斌呀?你杀的我弟弟?”
许君麟根本没搭理上前说话的人,而是一把抓住孟斌的头发,抬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大嘴巴子。
孟斌被打后先是一愣,身子本能的往后一撤,但许君麟的动作则更快一步,单手拽住头发,奔着长方向的铁质会客桌就撞了过去!
有人开口劝说,但敢上前拉架的则一个都没有!
为什么没有呢?
因为这边龙兴的人从进场后,根本不是奔着找画面来的,而是自行寻找到射击位置后,全部压上了子弹,枪口瞄准了在场所有人。
没说要开杀,但是只要开杀,绝对保证对方第时间变成筛子!
“麟爷……是……是误会……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碰龙兴的兄弟呀!”
孟斌脸上血流如注,但却没敢擦,则是尽量语气柔和的冲着许君麟解释了一句。
“跟我们龙兴拼你够实力嘛?啊?”
许君麟依旧没有放过他,单手掐住孟斌的后脖子,不停奔着会客桌猛撞。
偌大的仓库,只有咣咣咣的回响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而孟斌请来的那些人,除了一个老头子还坐在原位外,其余人则都是呆愣的站在原地,随意的移开了目光,不敢去看现场的情况。
“你叫这帮人过来干啥呀?吓唬我呢?来,我在给你两个小时叫人,我今天就看看你能给谁找过来,孟斌你记住,你是篮子,你身边的人也全是篮子!”
这话说的有点太过了,太目中无人了。
如果是私下,我肯定会跟许君麟说几句,这不是平白无故得罪人嘛!
但眼下,我什么都不能说。
首先,人家是帮我出头,其次,我要是开了口,那么这口气也就散了,下面的事情肯定更难办!
“君麟,小孟也是一时糊涂,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华夏同胞,在异国他乡混口饭吃不容易,你们想做的事情,我们全面配合就是了!”
说这话的人是那个稳坐头把位置的老头子,起初他脸上还有一些笑模样,但当许君麟说出孟斌身边的人也都是篮子时,我明显注意他五官也跟着抽动了一下!
许君麟先是松开了满脸是血的孟斌,随即眯着眼睛看向了那个老头,还没等他开口呢,陈默便就抢先喊了一句:“呦,这不是康老爷子嘛,呵呵,您怎么也来了?”
陈默打了个招呼后,便就奔着老头走去,同时路过许君麟时语速极快的说道:“这人是渔业协会的会长,我先跟他聊聊!”
渔业协会虽然是私人组成,但却极具影响力,特别是在海防市。
他们属于是正府和个人中间的减速带,上面逼的急了,他们是为民请愿的包青天,而下面做的过了,他们又是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
严格来说,他们和华耀工会的性质其实差不多,只不过规模要小很多而已,毕竟海防跟曼谷是没得比的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城市!
但别管怎么说吧,人家能挂这头衔,就足以证明,这人不白给!
不止手里有钱有枪有人,还有过硬的关系。
“我一把年纪了,按理说不该掺和这些事情,但小孟逢年过节从来没有忘过我,所以就过来看看,呵呵,倚老卖老呗!”
“我这个岁数,就是有心气,身体也不允许了,跟如日中天的龙兴肯定比不了,人家只要能气顺,骂几句,我听着就是了!”
这话傻子都听得出来,这是不满意了。
陈默摸了摸鼻子没说话,嘴角泛起坏笑,而许君麟则是一点没惯着,有点寸步不让的意思!
“哗啦!”
一把短枪顺着桌面滑了过去,停留在康老头的面前。
“你年轻的时候能跟龙兴比?”
“我让你先开枪的,整一把你行嘛?不行就给我闭嘴!”
康老头脸色憋的通红,眼神复杂的看向陈默,示意陈默说几句,不然自己这好像有点下不来台了!
而陈默现在学的蔫坏蔫坏的,颇有点六子阿阳附体的意思,双手一摊。
“你看我也没用呀,他是阮将军的儿子,他杀你,也就是自罚三杯,你杀他,枪响不到一个小时,部队就得赶过来进行血腥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