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父笑骂道:“人家玲玲的钱,你该不会乱花了吧?”
孙正嘿嘿笑了笑,也不回答。
只是侧头,和笑得开心的李玲玲,对视了一眼。
这个,可是独属于他们两个的小秘密。
早几年的时候,孙正拿到身份证的第一时间,就开了两张存折。
一张是自己的,一张是李玲玲的。
自己的存折,现在估计也就几块钱。
但是李玲玲的存折,加上这一次的,都有一千一百块钱了。
这小丫头,每次见到孙正,都会要来自己的存折偷偷看一看。
这次出门,孙正也是带了小丫头的存折的。
孙正抱起小丫头,远离了众人一些后,才从怀里取出小丫头的存折。
小丫头开心地看着这两年毫无变化的存折,依旧笑得开心。
不枉她这两年,一直偷偷地藏钱。
果然,哥哥才是最懂她的。
孙正帮忙放风,免得谁家大人突然凑过来了。
小丫头看了几眼,就飞快地合上存折,递给了孙正说道:“哥哥,快藏起来,别被他们看到了。”
孙正点点头,收好了存折后,才抱着小丫头回到院子里。
谢静语好奇地看着孙正,难怪这混蛋,看耿妍的眼神,像是看女儿。
原来早早地,就把邻家妹妹,在当女儿养了啊。
看这信任度,怕不是小丫头能把心都掏给孙正。
“什么秘密啊?还得背着我们?”
李叔掏出烟,递给孙正问道。
孙正先是放下小丫头,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让她去和秦柔她们待在一起,免得被熏着了。
“李叔,这可不能跟你说,秘密说出来,可就不是秘密了。”
李要厚也很信任孙正,既然孙正这么说,他也就不问了。
知道小丫头的钱,没有乱花就够了。
这几年龙国的发展很快,他们在外打工,虽然苦了些,但是收入还是不错的。
至少,比孙父孙母两个穷教书的,收入要高的多。
当然,也比孙正这个小连长的收入高的多。
孙正估计,李叔这年头儿的收入,应该就有接近五千块钱了。
要知道,他两父子,可不是单纯的工人,而是木工。
据说,在工地上,木工的收入,能比力工多出来不少呢。
后来这里拆迁的时候,两家人为了继续做邻居,在签拆迁条款的时候,专门让村集体写了条子,表示抓阄宅基地的时候,只出一户人抓,另一户的宅基地,必须是紧挨着抓阄地的。
村集体为这事儿,还专门召开了全体大会。
在大会通过后,才同意了两家的请求。
后来,这阄是李权上去抓的,他的运气不错,抓到了路口位置。
后来房子还没修的时候,李权就想把这里直接按照旅馆的标准修。
两家人同意后,房子是一块儿修的,当然工钱材料啥的,还是各付各的。
只是修好之后,由李权两口子来经营。
孙正他们家,每年只拿分红。
这也是为什么,孙正结婚之后,还要去买房子的原因。
当然,也是因为有着这份收益保底,他一个开网约车的,才能浪的飞起的原因。
前世的孙正,一直很庆幸,当初这房子是挂在父母名下的,否则离婚的时候,还得分一部分给前妻。
反正孙李两家,一直以来的关系,都特别好。
就算是结了婚的李玲玲,偶尔加班晚了,去孙正家里住,也没有任何人担心过。
这种铁打的情谊,没人会怀疑什么。
唯一嫌弃李玲玲的人,可能也就是当时的孙正了。
这丫头的到来,很耽误他谈女朋友的......
杀猪匠是八点半,才晃晃悠悠地骑着个人力三轮车过来的。
车上,除了有他的杀猪工具,还带着一个硕大的坐地秤。
孙父之前就说了,这猪是买的,还没过秤呢,让他把秤也一起带过来。
杀猪匠姓张,叫张双祥,是村里资历最老的杀猪匠。
反正自打孙正记事起,家里的猪,都是请的这人来帮忙杀的。
其实孙正,也会杀猪。
不过,他没跟大家说。
这手艺,还是村里的杀猪匠,陆陆续续离世后,他自学成才的。
每年过年的时候,他都是村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说起这事儿,又不得不多提一嘴了。
村里的杀猪匠,没有一个人,是活过了五十岁的。
很多老一辈的人都说,这是造了太多的杀孽,这才短命的。
而且每一个杀猪匠的死法,都是奇奇怪怪的。
有洗澡地滑摔死的,有喝酒的时候,喝着喝着就倒下没气儿的。
最奇葩的,就是这个叫张双祥的杀猪匠,这家伙是上厕所的时候,脑出血死的。
家里人发现的时候,还是蹲着的状态。
算是孙正莫名其妙地回到现在,村里的杀猪匠,还真是个个都是短命鬼。
所以,孙正才干脆不说自己也会杀猪。
他都重生了,有些东西,还是信一点儿比较好。
会杀猪这事儿,他决定要烂在肚子里。
“张叔。”
张双祥停好车,就看到一个大高个儿跟他打招呼。
他不由得好奇地打量了孙正几眼,他发现还是认不出来后,才把目光看向了孙父和李要厚。
“要厚,传福,这小伙子是谁啊?”
传福,就是孙父的名了,他全名叫做孙传福,孙正的二叔,则是叫孙有福。
“祥娃子,正娃子你都认不到了吗?”
他们三人的岁数相当,也能算是儿时玩伴。
称呼起来,自然随意的多。
“正娃子?嘿,长这么高了啊。”
孙正笑着递过烟说道:“张叔都认不到我了,中午肯定要多灌你几杯。”
张双祥哈哈笑道:“要得,要得。”
川省的“要得”,也就是“好”的意思。
孙正又把几女,介绍给了张双祥认识。
张双祥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两声,夸了几女一句漂亮。
既然人来了,那么猪,自然就要赶出来了。
别的地方怎么杀猪的,孙正不清楚。
反正他们村子这边,没有捆猪的习惯。
将猪赶上秤,称了一下重量之后,几人就把猪,朝着土灶旁的木板赶去。
那里,就是这头大肥猪的殒命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