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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提着大包小包的回来,张海侠将手指放在唇边,往旁边指了指,张海楼看过去,桃舒已经躺在院子里睡着了。

“……”这人是真没把他们两个放在眼里,好歹他们是两个大男人。

蹑手蹑脚的将东西提进厨房,开始准备火锅。

这边岁月静好,那边幕后大boSS已经快疯了,几年前邪神祖庭被端,一根毛儿都不剩下,好不容易找到的黄昏草又什么都没剩下了,甚至连那些沉船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这样的能耐,让他想到了曾经遇见过的那个张家人。

于是顺着海上瘟神的信息,查到了海事督办府,这也是为什么海事督办府和南部档案馆都关了,联系不上总部的原因。

幕后的人在大肆猎杀南部档案馆的探员。

等张海楼准备的差不多了,张海侠才轻轻的将桃舒摇醒。桃舒眨了眨眼睛,回头看过来的时候一片清明没有半分的朦胧。

“走吧,吃饭。”桃舒起身推着张海侠进屋吃饭。

桃舒时刻关注着国内的情况,长沙九门,让她确定了,这个世界那特殊又陌生的能量。

不能因为她去过盗笔世界,这些世界的女娲,就盯着她找麻烦吧,虽然除了第一次难受了点儿,现在清理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都不麻烦。

看来这个世界背后的人,也不过是寻求长生的某位神经病吧。

也好,这次来得早,就早点儿解决那些狗屁倒灶的东西,黄昏草和之前的邪神都是同一个人搞出来的,是一个军阀。

军工厂和制药厂的发展已经趋于稳定,就是目前离了她还没人能完全镇住底下的,她不怕人笨,就怕人自作聪明。

“你有心事?”晚上张海侠推着轮椅来到院子里,桃舒一个人在那里小酌。

桃舒并不爱喝酒,满桌的点心,倒了一杯酒,喝了半个小时还有一杯,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没有。”桃舒摇头,没有什么烦恼是一拳打不散的,如果有就两拳,自从她用言出法随,让那些侵略者断子绝孙,三不五时的缺胳膊少腿后,侵略者的步伐慢了很多。

当然一开始也有人更疯了,但还不等他们做什么,就发现自己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缺少眼睛,耳朵,舌头,左腿,右腿,左手,右手。

只要他们在那片土地上,不死,只是失去行动能力,就算侵略者,并不影响大的趋势。

说真的,桃舒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太简单粗暴了,她不想让这个世界崩溃,于是选择遵守规则。

而那些人更得遵守世界规则,他们来了,却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他们开启了这场战争,但这场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了。

甚至现在已经不是他们不想来就可以不来的了。

最早跟着她的四十九个孩子,两年前就被她分批送回国内,在全国各地筹备善堂和书院。

战与火的洗礼能让人长出血性,但思想的解放也同样重要,这场漫长的抗争,总会结束在某个特定的时候,满目疮痍,百废待兴,人才就是重中之重。

她最信任桃翠萍,所以国内的事情由她总负责。

“满院酒香,我也都快闻不出别的味道了,还说没有心事。”张海侠想给自己倒一杯,这酒闻着和桃舒身上的味道很像。

“你还在复健,等你好了,送你一坛。”桃舒将他面前的杯子拿开,把一盘马蹄糕推了过去。

“好吧,谁让病人得听医生的呢?”张海侠也只能接受。

“知道就好。”桃舒表示这个病人还算省心。

“我的人传了消息回来,黄昏草的起源地在南疆,我想那幕后之人还会搞事,而且极有可能是奔着你背后的张家去的。”

“你知道张家。”张海侠拿马蹄糕的手一顿。

“知道,我和你们族长是老朋友了。”桃舒说着,手腕儿一翻,手心上凝聚出一团能量,张海侠瞬间感觉身上的纹身开始发热发烫,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喊着,想要。

看着他面色潮红,心跳加速,呼吸加重,桃舒沉默了一秒,这玩意儿对张家人来说,跟那什么药似的,她这会儿特别想强迫美少男的恶霸……

手一挥,那团能量没入张海侠的眉心。

“啊~”张海侠发出了一声特别难为情的声音。

“怎么了?”听到张海侠的声音,张海楼瞬间从梦中惊醒跑进了院子里,看到坐在轮椅上,状态奇怪的张海侠。

还有旁边捂脸的桃舒。

“那什么,你轻点儿,虾仔还是病人。”张海楼转身往后退,呜呼,这下他怎么也算桃氏酒楼的少东家了吧。

“站住。”桃舒将人叫住,虽然张海侠确实漂亮,挺养眼的,所以格外照顾几分,但还真没到色令智昏,要霸王硬上弓的地步。

她虽然肤浅,但只是欣赏,没想着占有。

“没事儿,我懂,今晚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了。”张海楼抬手捂眼睛,只是指缝漏得有那么大…

“你去烧热水给他洗澡。”

“这就完啦?虾仔难不成伤着了。”张海楼有点愁,这桃子不会要退货吧,那虾仔不得伤心死啊,这应该能治吧,桃子不行的话,想办法联系师父问问。

“张海楼!”张海侠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人脑子里什么时候开始尽想这些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张海楼一看,啧啧,看来虾仔是真伤着了,一会儿偷偷问。

“这孩子,你养的。”桃舒看向张海侠。

“以前,倒也没这么不靠谱。”张海侠看向桃舒,是遇见她以后,张海楼才格外不正常的。

“你这什么眼神儿?”桃舒挑眉,呵呵,向来只有她甩锅给别人的份儿,这人还敢甩锅给她,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啊。

“没什么啊,我是说,都是我们师父教的。”张海侠立刻转移目标。

“你们师父有你们也真是她的福气。”桃舒轻笑。

“咳,我先进去了。”张海侠突然脸更红了,这酒,好像光闻着就让人醉得晕晕乎乎的了。

等张海楼烧好水的时候,就发现张海侠浑身上下冒出很多黑色的黏糊糊的脏东西,臭得两个人都犯恶心。

尤其是张海侠,本来嗅觉就异于常人,这会儿真的是遭了大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