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
若是李靖的目标不是他们,那就是白起!
李靖明面上三面合围项羽,实际上是把项羽当成了诱饵!
他要用项羽吸引白起的注意力,让白起以为他的目标是项羽!
然后他再集中兵力,一举吃掉白起!
贾诩转过头,看着南面战场上的李靖。
那个银盔银甲的身影,正站在中军阵前,嘴角挂着那抹冷冽的笑意。
贾诩的心沉到了谷底。
“快!”
他的声音急促。
“去告诉霸王!”
“李靖的目标是白起!”
“让霸王赶紧派人去通知白起!”
郭嘉转身就跑。
他跑到项羽面前,声音急促得几乎变了调。
“霸王!李靖的目标不是我们!是白起!”
项羽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
郭嘉喘着粗气。
“李靖明面上三面合围我们,实际上是在虚张声势!”
“他的主力,早就调去对付白起了!”
项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传令!全军停止突围!”
“往白起方向全速推进!”
“不能让白起被李靖吃掉!”
号角声响起。
乾军开始改变方向。
不再往南面突围,而是往西南方向全速推进。
那里,是白起营地的方向。
那里,正在发生一场血战。
另一边。
白起营地。
白起站在营寨门口,双手负在身后。
他的目光越过那片连绵起伏的丘陵,落在远处黑鸭岭的方向。
那里,隐隐约约能听见喊杀声。
李靖已经开始围攻项羽了。
尉缭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帛书。
“武安君,斥候刚刚送来的急报。李靖三面合围项羽,兵力至少五万。”
白起点了点头。
“本帅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李靖随时可能派兵来牵制我们。”
尉缭抱拳:“诺!”
他转过身,正要传令。
营寨南面的官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蹄声很密,很响,像暴雨砸在青石板上。
至少有几千匹马。
白起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官道的方向。
官道上,尘土漫天。
一队骑兵正在朝营寨疾驰而来。
马是好马,清一色的凉州骏马。
人是精兵,人人身披重甲,手持长槊。
为首的是一员年轻将领,面如冠玉,丹凤眼,嘴角挂着冷冽的笑意。
唐军。
秦怀玉。
他的身后,跟着至少五千骑兵。
白起的瞳孔猛地收缩。
“唐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他们怎么敢来打本帅?”
尉缭的脸色变了。
“武安君,唐军至少有五千人!”
白起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秦怀玉,看向更远的地方。
官道上,尘土越来越浓。
越来越多的唐军正在朝营地涌来。
五千,八千,一万……
至少三万人!
白起的脸色沉了下来。
“李靖,你果然不简单。”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翻涌着的是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传令。全军备战。”
“盾车推到营寨门口,弩手准备。”
“本帅倒要看看,李靖派了多少人来送死。”
尉缭抱拳,转身传令去了。
号角声响起。
铁鹰锐士开始列阵。
盾车推到营寨门口,钢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在弩手后面列阵,长矛对外,环首刀在手。
白起站在营寨门口,腰间悬着那柄刻有“武安”二字的青铜长剑。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两口古井。
秦怀玉策马冲到营寨三百步外,勒住战马。
他举起手里的长刀,刀尖指向白起。
“白起!李帅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的声音很大,大得在晨风中回荡。
“大秦若是不插手辽东之事,李帅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若是执迷不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起看着秦怀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本帅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可那风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问问李靖,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秦怀玉的脸色变了。
“不识抬举!”
他举起长刀,猛地往下一挥。
“进攻!”
号角声炸响。
三万唐军如同潮水般朝白起营地涌去。
盾车推在最前面,盾牌上蒙着厚厚的牛皮。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扛着云梯,抬着攻城锤,跟在弩手后面。
白起站在营寨门口,看着那些涌来的唐军,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放箭。”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三百张强弩同时松开弩弦。
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唐军。
唐军的盾车被射成了刺猬,步卒齐刷刷倒下一片。
可唐军没有退。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秦怀玉策马冲在最前面,长刀在手中挥舞。
“冲!冲到营寨门口!本将重重有赏!”
唐军的士气被提振了起来。
他们知道,白起只有不到一万人。
而他们有三万人。
兵力占优。
士气占优。
这一仗,怎么打都不会输。
可他们错了。
他们忘了一件事。
白起,是大秦武安君。
是横扫六合的人屠。
他这辈子打过的仗,比秦怀玉吃过的饭还多。
白起看着唐军冲到一百步之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震天雷。”
他的声音很平静。
营寨门口,埋在地里的震天雷引线被点燃了。
引线嗤嗤地烧着,火光照亮了清晨的薄雾。
这些震天雷,是他跟项羽要来的,防的便是李靖的这一手!
秦怀玉冲到了五十步之内。
他看见了地上那些埋在土里的震天雷。
引线还在烧,火星在土里若隐若现。
秦怀玉的瞳孔猛地收缩。
“散开!散开!”
他嘶声怒吼。
可来不及了。
一百颗震天雷同时引爆。
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冲天,烟尘遮天蔽日。
方圆百步之内,成了一片火海。
盾车被炸上了天,碎木铁片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战马被炸飞了出去,马腹被炸开,内脏流了一地。
步卒被炸得肢离破碎,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鲜血被炸成了血雾,跟硝烟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秦怀玉被气浪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