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美艳女僵尸竟能睁眼说瞎话,心头先是一怔,随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这等颠倒黑白的伎俩,实在令人齿冷。就连身旁的洪红和绿裙女鬼,脸上也露出了几分无语和鄙夷的神色,显然对这女僵尸的无耻行径也颇为不齿。
我强压下翻腾的怒火,目光扫过战场。只见谢春来、龙宁和关东阳,正与余下的阴墟山邪道和异族人杀得难解难分。他们个个悍不畏死,剑光与道气交织,斩杀起对手来毫不手软,每一招都直指要害,眼看就要将那些邪魔歪道屠戮殆尽,胜利的天平已然倾斜。
心中稍定,我转向美艳女僵尸,脸上瞬间布满了冰冷的杀机,声音低沉而危险:“哦?只是切磋?那我便陪你好好‘切磋’一番。”我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杀意,仿佛要将对方挫骨扬灰。
美艳女僵尸敏锐地感应到我身上骤然爆发的浓烈杀意,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变。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身形却如鬼魅般一闪,竟躲到了洪红和绿裙女鬼的身后,试图以此为掩护:“我……我已知道确实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所以我现在不想切磋了。”
“你这种货色,能把自己蓄谋已久、全力施为的一次必杀偷袭,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切磋’,脸皮之厚,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我冷笑一声,眼神如刀,死死锁定着躲在同伴身后的美艳女僵尸,一步步沉稳地朝她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对方的心弦之上,“想出手时就出手,想罢手时就罢手,说得倒是轻巧!当我是三岁孩童,可以任你随意拿捏吗?”
洪红和绿裙女鬼自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上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机,两人皆是一惊,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半步。
我手腕一抖,腰间长剑嗡鸣一声,剑气与道气在剑身上凝而未发,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剑势瞬间锁定了美艳女僵尸,空气仿佛都因此凝滞。
“你们让开!”我沉声喝道,目光却未从美艳女僵尸身上移开,“我只与她切磋!”
“此事……可否……”绿裙女鬼声音细若蚊蚋,刚出口便有些底气不足,她想劝我,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化作几个含糊的音节。
“没得商量!”我斩钉截铁,连眼角余光都懒得分给绿裙女鬼,充满杀机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缓缓后退的美艳女僵尸。
就在这时,战场局势已近尾声。我注意到谢春来如猛虎下山,一剑将阴墟山右长老的头颅斩飞,紧接着长剑顺势贯穿其胸膛与头颅,那邪道长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神魂俱灭,彻底化为飞灰。
随后,谢春来与龙宁联手,数剑便将那名道真境一重的阴墟山邪道斩于剑下。关东阳则更为凶悍,剑光翻飞间,将剩下的阴墟山道师境邪道以及异族巫师、魔法师尽数斩杀;唯独不知尸蟞虫王和明解密生的去向。
关东阳、谢春来、龙宁三人肃清了战场,正好目睹了我这边剑拔弩张,强势面对美艳女僵尸、洪红和绿裙女鬼的场面。
美艳女僵尸也看到了我的同伴们将所有阴墟山邪道和异族邪魔斩杀殆尽的惨状,再听到我那充满威胁的话语,脸上终于再也维持不住伪装,露出了一丝狰狞与怨毒,她朝着我咆哮道:“怎么?你们难道还想与我们悬棺山为敌?”
“你这个垃圾!”我怒极反笑,指着美艳女僵尸,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明明是你我之间的私仇,你却想拉整个悬棺山来垫背!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此时能代表我方所有人,你能代表整个悬棺山吗?别以为自己是悬棺山的什么人物,在我眼里,你连路边的蝼蚁都不如!”
这番毫不客气的辱骂,如同惊雷炸响。美艳女僵尸听到后,面色剧变,体内尸气瞬间冲霄而起,周身寒气逼人,显然已是怒到了极点,理智几乎要被怒火吞噬。
周围的人,包括洪红和绿裙女鬼,听到我如此不留情面的辱骂,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神情。
尽管美艳女僵尸是僵尸,但终究是女性,我这般破口大骂,简直是不给她留半分颜面。
“你……你……”美艳女僵尸气得语无伦次,指着我,眼中凶光大盛,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看到了洪红和绿裙女鬼脸上的震惊与戏谑,这让她更加羞愤欲绝。
“你……你什么你?”我眼神一厉,剑势陡增,“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悬棺山的一只僵尸,今日我若不是顾忌尸王阁下的威名,早就一剑劈了你!到现在还想用整个悬棺山来压我?你配吗!你今日所作所为,在我眼中连垃圾都不如!”
话音未落,我已不再废话,一剑斩出!
这一剑,剑势如匹练横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取美艳女僵尸。旁人看来,这一剑不仅斩向了美艳女僵尸,那磅礴无匹的剑威更如海啸般席卷开来,连还未完全让开的洪红与绿裙女鬼也囊括在内。
美艳女僵尸脸色一寒,眼中杀机毕露。但当她看清我连洪红和绿裙女鬼都一并“照顾”时,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她似乎想看看,我是否真的敢伤及无辜。
然而,我的剑势却在瞬间变化,如秋风扫落叶般,以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强行将洪红与绿裙女鬼震开。庞大的道剑之威,如同实质的山岳,悍然向美艳女僵尸碾压而去!
千百道凌厉的剑气与道气在剑身上凝聚、炸开,化作一颗狂轰乱炸的炮弹,携着我满腔的怒火与杀意,威势如汪洋垂落,瞬间席卷天地!
剑势未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已先一步降临,美艳女僵尸身形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她本就没有丝毫松懈的精气神,此刻更是如临大敌,汇聚全身尸力,展开了最后的拼命一搏。
她心中雪亮,这场大战闹得如此之大,石殿深处那位千年僵尸女就算之前不知晓,此刻也必然洞悉了外界的一切。
救与不救,全凭她的赌性;杀与不杀,却只在我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