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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扰?”富岳低声嗤笑,声音里淬着冰,“派了五个上忍、八个中忍去‘骚扰’?”他将简报狠狠拍在桌案上,烛火被震得一晃,将他脸上的阴鸷映得忽明忽暗。如此简单的任务,却派了这么多好手,反观给宇智波的任务,却是深入岩隐腹地刺探军情——那片被称为“死亡峡谷”的地方,岩隐布下了三重结界,九死一生。

“真是好算计啊。”富岳指尖几乎要将简报捏碎。火影这是明着偏心,把肥肉都往自己家族怀里揽,却把硬骨头扔给宇智波。他想起族里那些在岩隐前线牺牲的年轻忍者,想起他们父母哭红的眼,心头的火气就像被浇了油,烧得他喉咙发紧。

旁边的宇智波族长,一个面容威严的老者,眼皮都没抬,只是瞥了他一眼,沉声问道:“富岳,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老者指尖转动着一枚玉扳指,那是宇智波族长的信物,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富岳心头一动,差点就要把心里的盘算说出来——他本想借着这次任务,联合几个长老向火影施压,要求重新分配任务,至少得让宇智波的牺牲与回报成正比。可话到嘴边,他突然想起漩涡云之前在酒肆里说的话:“族长看似为家族着想,实则更看重自己的权位,你若太激进,反倒会被他利用,成了他向火影讨价还价的棋子。”

富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在琢磨我们的任务该怎么执行。岩隐那边防守严密,听说最近又调来了擅长土遁的血继家族,得好好规划一番才行。”

族长似乎有些意外,抬眼多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火影的任务,哪怕看似简单,也藏着门道。你执行自己的任务时,可要小心谨慎,别出什么岔子,丢了我们宇智波的脸。”

“是。”富岳低头应是,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底翻涌的冷笑。

两人说话时,谁也没注意到,门外的阴影里,族长的儿子宇智波辰正贴着冰冷的木门,竖着耳朵,将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藏在廊柱后,手里的折扇被攥得变了形,指缝里渗出汗来。

富岳这小子,仗着天赋好,向来受族里年轻人拥护,连父亲对他都颇为看重,好几次在族会上夸他“有宇智波的风骨”。再这么下去,自己这个族长之子的地位,怕是要被他抢了去……

一个阴毒的念头像毒蛇般钻进辰的心里:若是能借着这次任务除掉他呢?

辰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眼底闪烁着淬毒的光。只要悄悄把富岳执行任务的行踪透露给岩隐的忍者——岩隐与宇智波本就有血海深仇,富岳深入腹地刺探,一旦暴露行踪,必死无疑!到时候,谁也查不到是自己干的,只会以为是任务意外,最多算富岳运气不好。

他悄悄退开,木屐踩在青石板上,轻得像猫爪落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把消息送出去——得找个岩隐安插在木叶的暗线,不能用族里的渠道,最好是个不相干的黑市商人,既能做得隐秘,又能确保富岳插翅难逃。

夜风穿过宇智波族地的鸟居,吹得灯笼摇晃,将地上的影子扯得忽长忽短。一场看不见的暗流,正在木叶的阴影里悄然涌动。猿飞日斩的算计,富岳的隐忍,辰的歹毒,正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朝着宇智波富岳悄然收紧。而这张网的中心,那个即将踏入死亡峡谷的男人,此刻正对着烛火擦拭苦无,刀刃的寒光里,映出他平静却锐利的眼。

宇智波富岳回到宇智波族地深处的密室,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窗外的月光如水,透过雕花木窗上的团扇纹路,在冰凉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像一张张破碎的网。他静立在窗前,望着庭院里那棵历经风霜的古树,树干上布满了刀刻般的裂纹,却依旧枝繁叶茂。指尖在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黑瞳里翻涌着未熄的火焰:“有点意思。既然猿飞日斩想演戏,想借着‘安全计划’玩弄权术,那我便陪他演到底,看看最后是谁笑到最后。”

密室的烛火在风里摇曳,明明灭灭的光映照着他眼底翻涌的算计。这些年,宇智波一族为木叶出生入死,写轮眼的猩红曾多少次染红战场,守护着村子的边界,可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猜忌与边缘化。这次秘密任务,更是折损了近十位精英族人,他们的血洒在异国的土地上,连名字都不能被公开悼念。这笔账,他一笔一笔记在心里,像刻在骨头上的烙印。

富岳缓缓起身,走到墙边的暗格前,指尖在砖块上摸索片刻,“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露出里面一卷深蓝色的加密卷轴——那是宇智波与砂隐村暗线联络的信物,封蜡上印着宇智波的团扇徽记。“既然猿飞日斩想借‘秘密任务’削弱各族势力,巩固猿飞一族的地位,那我便让他尝尝计划败露的滋味。”他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蘸了浓墨,在卷轴上疾书。猿飞一族的行动路线、接头暗号、甚至连他们惯用的手势密码,都被一一写在上面,字迹力透纸背,藏着压抑多年的愤懑与不甘,“就当……给火影大人一个小小的‘惊喜’,让他知道,宇智波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作为宇智波的族长,他肩上扛着整个家族的存续。这些年的忍辱负重,对火影的步步退让,无非是想让族人在木叶站稳脚跟,让孩子们能像其他家族的孩子一样,在阳光下奔跑。可猿飞日斩的制衡之术,早已越过了底线,将宇智波逼到了悬崖边。这一次,他要让木叶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更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