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姓的……
杂种?
挺好的,很厉害的一张嘴啊。
沈迟眉眼略微下撇,看不出面上的神色有太大的变化,距离他近的无邪,却无端感觉周边的温度,似乎一瞬间冷了几度。
“很好。”
沈迟的声音也听不出喜怒,淡漠的就如同张启灵往日的声调一般,可越是如此,无邪和张海盐心中都是一咯噔,他们是了解沈迟的人。
不怕他掀翻了天要算账,就怕他平平淡淡,看似什么都不在意。
完辣!
这个念头才刚刚在脑海中浮现。
“砰!”
原本的粉色枪支消失不见,沈迟的手上,不知何时已被换上了另一把银灰色的手枪,这把枪比之先前的粉色手枪,更加小巧且精致,像是小孩的玩具。
刚刚落入耳中的清脆枪响,正是它发出来的。
麻醉的弹药飞射而出,穿透人群中的缝隙,准确无误地趁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就稳稳地扎在他的腿上。
对沈迟出言不逊的那人 ,只感觉腿间一痛,紧接着麻醉的剂量迅速失效,他的双腿突然无力地支撑住他的身体,整个人下意识往前倒去。
站在他前面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避开,却不曾想这人只是腿无力,手却还能动。
劲儿还很大,倒下的时候,跟溺水的人一般,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旁边的支撑物。
这不抓还好,一抓就……
“撕拉——”
一抹深黑色的布料,被他硬生生地扯下来!
风吹屁屁凉!
有人的脸红了又黑,下意识的想要挡,却发现自己穿的是本命年的红内裤。
而且这么多人注视下,他挡有用吗?
好的,没用呢。
“……”
死吧!
令人看着都觉得滑稽的操作,无邪差点忍不住龇牙咧嘴,为眼前已经面色黑如锅底的倒霉蛋,表示为数不多的同情。
随即,看热闹的心理占据上风。
“看吧,我就说咱家没有不服我的人,前一秒嘴巴还臭着呢,下一秒直接就跪了下来。”
沈迟若无其事地把玩着手中的枪,声音凉得令人咬牙切齿,淡淡的眼神瞟过周围,不含多少杀意,却令人莫名脊背一寒。
如果有人不懂事,那少族长也懂得一些物理,会教他做人。
“……”
面色黑如锅底的倒霉蛋,无奈地解下身上穿着的外套,遮盖住凉飕飕的屁股蛋,勉强为自己挽回点尊严。
低头一看,似乎没脸见人的那家伙,此时正牢牢地抓住他的裤脚,企图用他还挂在身上的那一截裤子遮挡住脸。
他更沉默了,很想骂人,许多脏话还拐了个弯儿,又当着众人的面骂不出来。
他使劲一抽,把裤子抽了出来,还好没给他继续拽坏,不然等到合适的机会,他非得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你惹他干嘛?”
忍一时风平浪静不了,退一步越想越气。
张倒霉蛋凉飕飕地开口,没见他们都只是询问,想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都没敢触沈迟的霉头吗?
这少族长看着就不是个好欺负的啊,更别提长老还听他的,长老现在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又不是死了不会回来。
怎么会有人脑子简单(蠢)到这种程度?
没搞清楚形势,就对少族长贴脸开大。
得亏是中途加入进来,不是他们南部档案馆的,南部档案馆要是出现了这蠢蛋,早就得被全灭了。
某个不长眼的,心里被少族长捅了一刀之后,又迎来了重重的一击。
脸贴着地面,不断的雨丝从他湿透了的头顶滴下,有些甚至渗入了眼眸,他整个人一声不吭,越发显得沉默。
无邪机灵的很呢,趁机上前。
哐哐就是两脚踹他屁股。
敢骂他家沈迟?他都不舍得骂的人。
踹!就该踹!
等回去了,他还要跟小哥他们告状,让小哥他们挨个揍这家伙一顿!
“少族长。”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靴子踩在泥水里面,伴随着走近,脚步越来越急!
张瑞泽冷着一张脸急速跑来。
都没等喘人气,他凉凉的视线扫过,跟沈迟仿佛站在了对立面的那些张家人,尤其是视线注意到,无邪正在踢某人的屁股时。
心下微沉,眸色也暗了几分。
“少族长,有人不服闹事?”
虽是询问,但是他依然根据现场的情况,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如今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要不都杀了吧。”
他举枪。
沈迟:?
不是,这哥们怎么比他还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