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串跟糖葫芦似,串联在一起的小张们,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开始呕吐,让空气中弥漫上一股难言的味道。
毕竟是生理性的反应,他们无法控制。
但那一个个的装束……
实在辣眼至极,张启灵觉得自己想破了脑袋,都不会想得出,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不堪入目的搭配!
这,真的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为首……应该是为首的那个吧。
绿色裤衩式的头套一戴,还是反过来面的那种,有种世界上没了他在意的人的超良好精神状态。
眼睛和鼻孔露出来,鼻尖粘着一个红红的小圆球,两边露出带着黑发的耳侧。
这些,张启灵也就忍了。
但!
那一身跟孔雀一样的装扮是怎么回事?说是孔雀的抬举了他,五颜六色的软长塑料片儿粘在一块,走起路来……
哦不,不用走起路来,风一吹上去,就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阳光照射其中,还散着七彩的光芒,非常耀眼夺目。
整个人臃肿得跟个水桶一样,又像是行走的鸡毛掸子。
鞋子圆圆的,尤为显脚大,几乎是普通鞋子的三倍宽,鞋面上粘了个凸出来,荧光绿,还撒着散粉的大嘴唇。
看上去像是中毒不轻!
由于他们是弓着腰,几乎是趴在地上呕,张启灵还见到了,对方衣服后面的一个英文字母。
嗯,歪歪斜斜的“w”。
为首的人很辣眼睛,但是边上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类似的头套,只不过是屎黄色的,色彩的搭配也堪称诡异,鼻尖连着一颗绿色的圆珠子,看上去就像是鼻子绿绿的。
圆圆的大鞋子,同样像是中毒的紫还带点散粉的嘴唇,一身紧贴身材的西瓜纹路紧身衣,细看之下,身后的纹路又与前面有所不同。
张启灵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半天,贼费眼睛。
从那歪歪扭扭的线条中,他勉强能认出来,他们后面同样带了一个“w”。
看来没回来的这几天,某只崽去搞事了,还早有预谋啊,“w”是什么意思呢?
汪?
是汪家的意思吗?
往坏处想,思来想去,能把沈迟得罪狠了,让他做出这种搞事举动的,似乎只有汪家。
而且汪的头一个字母是“w”。
一切似乎都对上号了。
张启灵心里有了答案,却并不妨碍他眼睛死死地盯着曜枫,更准确的来说,是透过曜枫,眼神仿佛已经能够锁定,坐在驾驶舱里面的沈迟。
“下来 。”
张启灵的语气依旧平静,熟悉他的人已经能隐隐察觉到,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嗯好,等等啊,我先整理一下仪容仪表。”
闷闷的声音自驾驶舱里面传来,却出乎张启灵意料的,带着一股有气无力的虚感。
光听着声音,没第一时间见着人,他已经能脑补到沈迟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的场景。
“你们都做贼去了?”
解语臣的嘴角抽了又抽,实在没忍住啊。
无邪的脚一落地,顶着双大黑眼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脑袋埋在张海虾肩膀上。
困鼠了。
正在犯困的无邪 ,察觉有人拍了拍的肩膀,睁开宛若千斤重的眼皮,打眼看去,见着是胖子,立马伸出了手。
“困,扶我去睡。”
张瑞泽强打起精神,忍着想要打哈欠的冲动,困倦的脑子超负荷地运转,他不断梳理着一路上打好的草稿,确认准确无误。
但没等他向张启灵汇报他们这一路的情况,驾驶舱的门打开。
沈迟眼睛都睁不开地从里面爬出。
脚在半空中晃悠晃悠,想下来,但不曾想踩了个空,整个人咕噜咕噜就要滚落在地——
“小心!”
张启灵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