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要好好保护自己呢?
沈迟一次更比一次不守信用啊。
也先别管是不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反正现在的他,要和沈迟算总账!
小张启灵黝黑的眸子深处,酝酿起了风暴,周身的冷意更甚,攥着沈迟的手再一用力,一股疼痛感自手中传来。
沈迟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被对方攥得很紧,一时半会儿竟然挣脱不开。
头疼。
跟他对上的是小张启灵,要换作是别人,还好对付一些。
唉。
在心里面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别担心了。”
聪明的脑瓜子再次一转,沈迟又有了新的说辞。
“再说了,就算我真的跟那个恶魔做了什么交易,都换一个世界了,你们的倒霉该不会还在……”
本来是想以玩笑的语气,却在话没说完的时候,触及了一张又一张黑沉而严肃的脸。
沈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被迫中断。
“你猜得没错,还在呢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解语臣的声音轻轻柔柔,就如同他唱戏一般婉转动听,每一个字的落下,却像是抬起的棍子,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了沈迟的脑袋上。
把他敲得越发沉默。
“……”
动了动嘴唇,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沈迟, 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我都跟恶魔赌上自己的命了,所以我还要挨打嘛?”
那他也太可怜了吧!
可怜兮兮的沈迟,最终露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件事迟早要爆雷,等哪天哥几个串通,一联想,很容易就怀疑到他身上去的,不如他自己爆出,还能掌控节奏,沈迟的算盘打得非常精。
张启灵:“……”
其余人:“……”
没问这个问题之前,沈迟有80%是有概率不挨打的,但是问了这个问题之后……
小张启灵对着沈迟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他伸手往旁边一掏。
回到了解语臣手中,又被他系在腰间的龙纹棍,迅速被人摸走,他只感觉腰间一轻。
“啪!”
顶着一张稚嫩的脸,小张启灵手里拿着棍子,挥舞得格外利索。
径直拍在了沈迟的屁股上。
沈迟:?
“嗷!我不活了,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大的欺负我,小的也欺负我!”
“你把自己卖了!”
小张启灵一字一句,咬字异常清晰,他漆黑的瞳孔倒映着沈迟的脸。
“而且,只打了你一下。”
都没平时沈迟惹他的次数多!
所以,哪过分了?!
而且由他打,他只是轻轻地用棍子拍了一下,要是待会儿换作大张启灵来动手,沈迟原本就痛的屁股,可要遭老罪了。
再说了,现在他动手教训过了沈迟,待会儿其他人二次动手可不占理,说不定沈迟他再插科打诨一下,能把这件事情给混过去,说到底小张启灵还是心疼沈迟的。
奈何某人半点都不懂得他的苦心!
小张启灵有点儿被气到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能和沈迟串通,就看他能不能领悟到自己的意思。
不能领悟到……
算了,不管他了。
让人上厕所没厕纸这件事情,太过罪大恶极!
“族长,现在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涉及少族长的性命,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解决。”
张瑞泽实际上也是个偏心儿的,他不动声色地将重点拐开,他也着实认为,现在教训沈迟没什么大用了。
得想办法把这件事情解决,这件事情一日不解决,他们张家的希望就很可能有危险,这是他万万看不得的。
光是脑补一下,张家未完全崛起,而带来这一切希望的沈迟,嘎嘣一下没了,他能被气得灵魂升天!
现场除了沈迟之外,人人面色严肃,就连小黑瞎子都开始操心起来。
不管是出于什么,他真心希望,沈迟不要有事啊!
“只能给媳妇看的镯子,给我再看看。”
无邪忽然朝着沈迟伸出了手。
张瑞泽:??!
他面色大惊,“你要对我们单纯的少族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