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直困扰着无二白的问题,终于被他找到机会问出了口,哪怕有某些人不靠谱的介绍在前,无二白又不是个傻子,他当然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
眼下不管得没得到答案,至少得被他试探出来了一点线索。
“你猜?你家那个大侄子知道真相哦,不过他不让我能告诉你俩,想要知道的话,问他去吧,他不告诉你,我们也不告诉你~”
往外走的步伐微顿,沈迟回头。
眼睛都因为含着笑意,而弯成的月牙,说出来的话语,却令人气得牙痒痒。
“砰!”
房门被稍大一点的力道关上,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无三省和无二白两人面面相觑,沈迟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感受着脚上传来的重量,无三省一低头,看清了锁在脚上的粉色玩意后,他脸又黑了。
又过了一会儿。
无二白看着正经,实则有些狗狗祟祟地把耳朵贴在门上,确定没听到任何的动静,沈迟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后,给无三省使了个脸色,无三省开口。
“二哥,眼下的情况……”
已经完全不受他们控制了。
剩下的话语没说完,无二白也知道无三省想说的是什么,他又看向空荡荡的客厅,原先站在那里的曜枫二号,自沈迟他们走了后,顺着破开来的口子飞走了。
“三省。”
无二白声音冷沉,他走至破损的窗边,环视一圈。
确定附近窗外没停着什么东西,尤其是那个会飞的机械小鸟时,他继续道。
同时很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尤其房间里面开着空调,他后背露出来一大块肌肤,都感到凉飕飕的,令他格外不适。
“眼下已经是我们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张家现在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有实力。”
就算原先他们两个表现得再识时务,可他们这些人骨子里面,多多少少是有些自傲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三省被看上去就特别年轻的小子,下了这么大的脸面,有点不忿和不甘心,是正常的。
但是情绪只是情绪,都到了他们这种程度,他们不能被情绪裹挟住。
“唉。”
无三省也明白无二白的意思,虽然他并没有明确地说出来,长长地叹息一口气后,他突然提起了其他。
“那个年轻的无邪……”
无三省紧紧皱着眉。
无二白已经走向了卫生间,趁着沈迟他们不在,他要把原本的衣服赶紧换回来!
这件羞耻又难评的衣服穿在身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的折磨。
闻言,他头都没回,只落下一句。
“有人说,他是我们家小邪和张海客造的。”
“这不可能!”
无三省狠狠打了个激灵,他下意识反驳。
“真要是他和小邪造的,人怎么可能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声音也……”
话说到一半,无三省突然顿住,他聪明的脑子总容易想得太多,不禁开始头脑风暴起来。
还没到几秒钟的功夫,真被他想起了什么。
“嘶,难道和青铜树有关系吗?”
无三省记起了不对劲的老痒,他现在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早在几年前,无三省放置在国外的探子回报,老痒和他起死回生的母亲,在某一天,进了屋子,再没有出来过。
连带着房间里面仅留着的照片,也化为空白。
这个世界上,他们两个悄悄地来到,又悄悄地离去,如果不是他知道整个过程,仿佛老痒他们从来不曾存在过。
“三省!别想了!”
就在无三省沉思之际,迈入卫生间不到几秒的无二白,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的衣服呢??!”
无三省大惊!
他才刚一脚迈进了浴室。
此刻的卫生间窗边,在他俩没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时候,一个机械小鸟带着一个长条桶的东西,悄然间来到 。
目标对准!
发射!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