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金见杨承金两口子提前走了,一脸茫然,忙问迟月娥是怎么回事:“景聿到底怎么了?老二两口子怎么走了?”
“景聿没事,老二他们有事就先走了。”迟月娥趴在杨继金耳朵边大喊,“你不用担心,景聿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杨继金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迟月娥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大鹅蛋给许清柠:“今天的鸡蛋鸭蛋都卖了,我来得匆忙,也没给小甜宝留把鸡蛋留出来,就剩这两个鹅蛋了,你别嫌少。”
“谢谢大舅妈。”许清柠忙接过鹅蛋,放进饭橱里,又从衣橱里拿出两套崭新的床单被罩拿出来给了迟月娥,“这是我们公司自己做的福利用品,我给你们留了两套,不知道这花色你们喜欢不喜欢?”
家里的鸡蛋鸭蛋几乎都是迟月娥送过来的,她也不能白吃人家的鸡蛋。
这两套床单被罩是她特意给他们老两口做的。
“喜欢,喜欢,太好看了。”迟月娥摸了摸面料,欣喜道,“我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好的床单被罩呢!”
“大舅妈喜欢就好。”许清柠莞尔,“以后再有这种福利用品,我都给你们留着。”
婆婆这边,也就大舅和大舅妈值得来往。
值得来往的人,才配得上她的善意和体贴。
赵福堂回来后,听说他们两家来问赵景聿的事,很生气,嘱咐杨月兰:“景聿的事,谁也不要告诉,就按清柠的说法,说他去帝都出差了,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我知道,我不说。”杨月兰嗔怪道,“景聿是我儿子,我知道该怎么做。”
让老两口没想到的是,杨承金把这事告诉了杨月香,杨月香又告诉了赵景文和赵景武,添油加醋地说赵景聿在帝都出事了,许清柠隐瞒了此事,就连赵福堂和杨月兰都蒙在鼓里。
兄弟俩得到消息就来到了省城,他们知道许清柠不是个好惹的,但要是赵景聿出了事,他留下的那些家业,也不能让许清柠一个人独吞了。
他们爸妈也有份的。
可别到时候被许清柠都私吞了,老两口一分钱也没有,还苦哈哈地给她当老黄牛。
兄弟俩来的时候是下午,杨月兰刚接了小甜宝回来,许清柠还没下班,赵景文趁机说道:“妈,这里没有外人,景聿到底怎么样了?”
“景聿在帝都出差,没怎么样,你们听谁说的?”杨月兰一看兄弟俩来了,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是不是你二舅跟你们说的?”
“妈,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能瞒着我们呢?”赵景武埋怨杨月兰,“今年你们没回老家过年,我们就觉得不对劲,你们连封信都没有,我们也不好问,本来想着你们五一能回老家看看,现在看来,你们是不是又不回去了?”
“你爸忙着卖货,我还要在厂里做饭,我们都没时间回去。”杨月兰看着兄弟俩,“我们没瞒你们什么,你们不要多心。”
“妈,要是景聿出了事,你们得多留个心眼,他留下的产业,不能让他媳妇一个人拿了去。”赵景文提醒杨月兰,“这几年,你们跟着他们风里来雨里去的,你们也有份的。”
“景聿什么事也没有,你们在想什么?”杨月兰觉得莫名其妙,“你们不是来看景聿的,是来打听消息的?就算景聿有什么,他还有小甜宝,他留下的产业都是小甜宝的。”
“妈,我们只是提醒你们。”赵景武不以为然道,“我们当然知道他有小甜宝,小甜宝只是个奶娃娃,他知道什么?到最后还不是落到许清柠手里?”
“就算是落到清柠手里,也跟你们没关系。”杨月兰没想到兄弟俩竟然是冲着这些事来的,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你们要是关心景聿,就留下住两天,要是特意来提醒我们的,我们用不着你们提醒。”
许清柠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
就算家里的产业都在许清柠手里,也是理所当然的。
兄弟俩觉得跟杨月兰说不通,又去了服装店找赵福堂。
赵福堂本来见了他们挺高兴的,他们一开口说这些,赵福堂就火了:“是不是上次的事你们还是没长教训,为什么总是让别人牵着鼻子走?”
他心里很失望。
赵景文和赵景武是赵景聿的亲哥哥,这两个亲哥哥还不如王亚强和刘大伟两个外人。
“爸,这次跟上次不一样,我们也是好意。”赵景文觉得赵福堂是老糊涂了,“我们能有什么坏心眼?”
“你们记住,我没有通知你们的事,就不是什么大事。”赵福堂严肃脸,“你们不要听风就是雨的,景聿没回来是因为他在帝都出差,不是因为别的。”
他现在对兄弟俩很不信任。
总觉得告诉了他们,就等于告诉了所有人。
兄弟俩不死心,又去了千色服装厂找王亚强了解情况,王亚强提前得到了许清柠的提醒,更是守口如瓶:“大哥二哥,我哥真的去帝都出差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他要是过几天回来,千色玉器厂怎么会改成千色服装厂?”赵景文不信,狐疑道,“难道景聿回来以后,不开玉器厂了?”
“嗨,反正是自家的厂房,什么赚钱就做什么,如今的千色玉器厂就剩了一个空架子,就算我哥现在回来,玉器厂没有雕刻师傅,也开不了工的。”王亚强指着那两排新建的厂房,“你们看那边,嫂子又盖了两个新厂房,开玉器厂也完全够用,都是自家人,两个工厂在一个院子也没什么的。”
“亚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赵景武也不信,“你和景聿是好兄弟我们知道,但我们也是他的亲哥哥,有道是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有什么事只管跟我们说。”
“真没事……”王亚强挠挠头道,“我还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们?”
兄弟俩来了一趟省城,什么也没打听到,但两人总觉得赵景聿的事,不是那么简单。
但老两口一个字都不肯说,其他人更是三缄其口。
许清柠更是懒得搭理他们,他们想什么就随他们,她不想跟他们解释,他们不配。
兄弟俩刚走,阿福就来了,说黄伟业打听到了赵景聿在帝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