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忽地攥紧他衣袖,压低声音:“芷若就在隔壁。她中了毒,还要把毒传给皇帝……这群人,简直疯了!”
苏子安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语声温和:“你先去救人。我再听听,他们还藏了多少底牌。”
“无耻!”
灭绝师太耳根骤热,浑身一僵。
这混账一路搂抱,指尖游走,早把她身子摸得酥软无力。
小混蛋又凑上前吻住了她,灭绝师太心头一紧,生怕夜里苏子安真会把她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羞什么羞?你迟早是我的人。”苏子安一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指尖在她柔韧紧实的腰线上轻轻摩挲。
越看越觉她风韵摄人——丰腴却不臃肿,端庄中藏着勾魂的媚态,苏子安的手便再舍不得松开半分。
幸好综武世界的灭绝师太不是原着里那个冷硬如铁的掌门,否则苏子安抬手就能拧断她的脖颈。
“放开我!我要去救周芷若!”
灭绝师太又气又窘,狠狠剜了苏子安一眼,转身快步朝隔壁屋子奔去。
她对这人真是束手无策——太浪荡、太霸道、太不讲理。
可偏偏,自己已挣不开他,逃不离他。这大概就是命里注定的纠缠。
苏子安目送她离去,独自站在院中,指尖轻叩下颌,若有所思:“现在就除掉百晓生、木道人、马空群三人?……”
他略一沉吟,还是按下了念头。
青龙会那位尚未露面的大龙首——公子羽,才是真正的靶心。他打算把百晓生和公子羽一并收拾干净。
至于剩下的六龙首之儿?
他想让明月心和白云轩试试招揽——此人机关术造诣极高,留着或许日后大有用处。
屋内,百晓生与木道人、马空群又低语片刻,各自整装待发。
木道人忽而抬手拦住正欲出门的马空群:“稍等,还有一事未提。”
马空群微怔:“木道人,还有何事?”
百晓生也投来疑问的目光——该议的都议完了,难不成临时起变?
木道人面色凝重:“刚得密报,大明皇宫里有位娘娘,实力深不可测。后宫那位燕妃,咱们务必提防。”
马空群一惊:“你没开玩笑吧?大明皇帝身边,竟有这般高手?”
木道人摇头:“我也不信,但一位至交亲口所言——燕妃藏身深宫多年,一身修为足以徒手扼杀大宗师。她蛰伏不动,必有所图。”
他想起手下探来的零星线索,心底亦是翻腾难平:一个能碾碎大宗师的皇妃; 一个游走于后宫暗影中的绝顶强者—— 这是谁都没想到的变数。
他只盼青龙会尽早铲除此人,莫让幽灵山庄的布局横生枝节。
为幽灵山庄,也为武当派,七日后的行动,不容有失。
马空群急问:“那燕妃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木道人声音低沉:“尚无确证,但据推测,至少是半步天人境,甚至……已是真正的天人境。”
百晓生捻须沉吟:“我会立刻派人查她底细。若真碍事,我亲自出手,让她悄无声息地消失。”
燕妃?半步天人,亦或天人?
确实是个意外。
但他信木道人不至于在此刻虚言诓骗——彼此虽各怀盘算,眼下却是同舟共济之局。计划未成之前,谁也不会自毁根基。
“好,七日后,愿一切顺遂。”
“二位,届时再见。”
木道人与马空群朝百晓生略一颔首,匆匆离去。
七日,是幽灵山庄与万马堂倾力一搏的生死之期。
此时,苏子安立于客栈屋顶,指腹缓缓擦过下巴。
大明后宫的燕妃?
半步天人,或天人?
会是谁?
江玉燕?
嗖——
他目光一凛,见灭绝师太已携周芷若掠出客栈,身影一闪,人已不见踪影。
客房内,灭绝师太将周芷若轻轻放上床榻,望着她苍白沉睡的面容,眉心紧锁。
她转身望向苏子安:“苏子安,芷若究竟怎么了?我已解开她被封的穴道,为何仍不醒?可是中了毒?”
苏子安俯身搭上她腕脉,稍作探查,淡声道:“未中毒。是苗疆特制的迷魂散,药性绵长,人醒得慢。”
灭绝师太急问:“你能解?”
苏子安却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唇角微扬:“能解。不过,师太,你准备如何谢我?”
她耳根发热,恼道:“你这无耻之徒!快救人!”
他手掌顺着她纤腰滑过,语气慵懒:“不急。她性命无忧。我不仅能解迷药,还能拔除她体内余毒——师太,不如先陪我温存片刻?”
灭绝师太脸颊滚烫,脱口而出:“苏子安!你给我规矩些!现在还是白日!”
“白日又如何?”
“小混蛋,别闹……入夜后,我再陪你。”
“不行,我现在就想尝尝你这娇艳欲滴的唇。”
“你——快放手!我……呜——!”
话未说完,唇已被堵住。她睁圆双眼,羞得几乎要冒烟——这登徒子,早把她吃得死死的。
片刻后,她双手不由自主攀上他后背,指尖微微发颤,终于回吻过去。
一切皆是孽缘,一切也皆是宿命。
守了几十年的清修之身,竟栽在这无赖混账手里。
沉沦吧——从此,苏子安便是她的夫君。
沉沦吧——从今往后,她也是有主之人。
大明帝国皇宫,正和殿。
朱由检端坐龙椅,脸色阴沉。诸葛正我和朱无视垂手立于阶下,神情无奈。
朱由检攥紧龙椅扶手,咬牙问道:“皇叔,神侯……七日之后的紫禁之巅决战,当真拦不住了?”
诸葛正我缓缓摇头,沉声道:“陛下,这毕竟是夜帝的旨意。夜帝乃登临天人之境的绝顶强者,我们万万招惹不起。”
朱无视面色凝重,声音低沉而笃定:“不错,陛下。夜帝确是我大明皇族的先祖,更是一直默默镇守江山的擎天之柱。他既有此令,我们既无权干涉,亦无由阻拦。”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约战紫禁之巅——此事,诸葛正我和朱无视本就极力反对。
那可是皇宫之巅,是大明龙脉所系、威仪所聚之地。二人公然在此比剑争锋,不单折损朝廷颜面,更会授人以柄,让四方列国讥讽我大明纲纪崩坏、皇权式微。
可他们终究无力阻止。
因为楚留香亲自携来夜帝手谕。
夜帝不仅是皇室血脉源头的老祖宗,更是活过近两百载、深不可测的天人境巨擘。
挡不住,真挡不住。
大明帝国也挡不住。
若真开罪了这样一位存在,皇帝的性命、他们的性命、满朝文武的性命,在他眼中不过一念之间,挥手便可尽数抹去。
啪!
朱由检猛然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砚台跳起,墨汁四溅:“老祖?什么老祖!夜帝压根不是我朱家血脉里的老祖!好一个‘夜帝’——连帝位都不敢堂堂正正坐上去,偏要躲在暗影里称王?他是想当永不见光的幽冥之主吗?!”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
朱由检忽然抬眼,目光如刃,直刺二人:“皇叔,神侯,你们说,七日之后这场比试,夜帝会不会另有所图?他……是不是想借机逼宫夺位?”
朱无视与诸葛正我一时语塞。
这念头并非空穴来风。
夜帝!夜帝!
单这封号便透着一股桀骜与不甘——黑夜为冠,帝王自居,哪有半分对皇统的敬重?
二人早从这名号里咂摸出几分端倪:当年夺嫡之争,怕是败得极不甘心。
可如今夜帝已近百二旬高龄……
这般年纪,还惦记着龙椅?
朱由检神色冷峻,斩钉截铁下令:“皇叔,神侯,即刻命护龙山庄与神侯府彻查此事。朕再调十万精锐入京布防。天人境又如何?二十万甲士枕戈待旦,不信围不死一个血肉之躯!”
“遵命,陛下!”
“臣,谨遵圣谕!”
朱无视与诸葛正我躬身领命。
这一次,他们没再劝谏。
面对夜帝,谨慎,远比忠言更重要。
倘若七日后真有变故,帝都二十多万兵马,足可雷霆镇压,顷刻平乱。
午后,客栈厢房内。
苏子安正倚在床头,怀里揽着灭绝师太温软绵柔的身子,闭目养神。
一个多时辰的缱绻缠绵,让他通体舒泰,筋骨松畅。
灭绝师太则瘫软如泥,气息微弱,昏沉沉地睡死了过去。
苏子安指尖轻抚她被汗水浸湿的乌发,低声喃喃:“修仙之后,肉身一日强过一日。往后日子还好些,眼下寻常女子,真是经不住几下折腾。”
帝都,朱七七府邸。
朱七七、甄宓、白飞飞、苏樱、宋玉华,连同峨眉派丁敏君等几位姑娘,齐齐望着刚进门的陆小凤一行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苏樱无奈摊手,对陆小凤道:“陆大哥,还有各位前辈,我哥哥早上就和灭绝师太一道出门了,真不知道去了哪儿。”
陆小凤急问:“苏樱,你当真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与西门吹雪、司空摘星、花满楼、叶孤城、傅红雪、燕十三等人,听闻苏子安抵达帝都,原本欣喜若狂。
可转眼间,人又没了踪影。
几人心头焦灼——紫禁之巅那场比试,分明透着诡异;众人皆觉背后藏着黑手,却始终摸不清底细。
苏樱摇摇头:“真不知。他中午走的,一句话没留,连方向都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