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柳如玉在张静姝面前重申“大夫人”这个信息，陈凡觉得是自己做错了，忘记这件事情。
虽然他告诉了柳如玉，张静姝是自己在皇极宗的道侣，但却没有告诉张静姝，那么就等同于没有告诉柳如玉。
这种事情如果要坦白，就得告诉双方，单独告知一方就等同于没说，甚至有引战的嫌疑。
幸好柳如玉、张静姝之间没有产生更深的误会，要不然罪过全在陈凡身上了。
不过陈凡也是有些佩服柳如玉，还真是有点“大夫人”的样子！
‘要是柳如玉真能把她们管理的井井有条，我也能彻底放心了！’
等等！
陈凡摇摇头：“我怎么能有这么卑鄙的想法呢？”
后宫三千！
陈凡的确曾经幻想过，但如今他明白了，女人，不求数量多，能找到真正心意相通的，哪怕只有一位，也抵得上数百上千位庸脂俗粉！
张静姝走了，陈凡便开始修炼。
他先清点这次张静姝带回来的修炼资源。
五阶圣品丹药，一共有十颗！
三百年圣药，则有二十株！
“啧啧啧，没想到柳如玉居然能弄来这么多圣药……等等，这圣药，好像不是柳如玉弄到的，应该是君紫月或者楼雨心！”
柳如玉虽然掌管两座坊市，但恒宗毕竟只在流光大陆。
而无量寺和妖神宫则不同，瑶池天河要比流光大陆的修炼资源多得多，也只有这两位，才能短时间内弄来这么多株圣药！
这圣药年份虽然低了点，但作为日常修炼资源，也还过得去。
陈凡这会儿可不会挑剔。
“咦？竟然还有一颗七阶圣品丹药？”
陈凡目光骇然！
他可没有准备购买七阶圣品丹药的钱，而且，他也没有指望她们能弄到七阶圣品丹药！
“万相归真丹！”
“合道期修士使用，可洗涤大道真意，让自己大道更加纯粹！”
“这丹药可了不得啊！”陈凡惊叹。
万相归真丹是君紫月弄到的。
“也对，三个人中，也只有君紫月的身份，可以弄到这种高品质的丹药！”
“这次拿回来的修炼资源，有些超出我的预料了，等我将这颗万相归真丹放进宝葫芦升级，就是三颗八阶圣品！”
陈凡嘀咕道：“此番闭关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有希望冲击合道后期！”
“如果我到了合道后期，再加上霸王剑的越阶能力，是不是就不用再担心青鸾宗的宗主了？”
不过，陈凡就算真的突破到了合道后期，也不会立即出宗门。
他还需要提升道神通等相关的底蕴。
否则，光有修为，没有对应的手段，想要越阶战斗，恐怕也不行！
接下来，陈凡直接开始闭关，太古吞天诀依次炼化这些丹药、药材，该放进宝葫芦的，也都放进宝葫芦了。
……
十年后。
张静姝突破到了合道期，前往恒宗黄龙山坊市，对柳如玉表示感谢，柳如玉又给了她一个储物袋，让她带回来给陈凡。
这里面有她这十年来，掌管坊市替陈凡搜集到的修炼资源。
柳如玉对陈凡的好，让张静姝有些羡慕！
因为，她之前一直是以利益为导向的，所以哪怕是道侣关系，她也比较看重利益，只有利益捆绑在一起了，道侣关系才能长久稳定。
宗门里有一些道侣，是男方每年给女方提供一笔修炼资源，这就是利益捆绑！
一旦男方某一年，或者连续几年，提供的修炼资源少了，或者下降了，那么这段关系有很大的概率会分崩离析！
张静姝耳濡目染，对此也习以为常，她觉得在修仙世界，以利益为导向没错。
获取修炼资源才是每一位修士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柳如玉的付出，让张静姝有些看不懂了。
因为她没有看到陈凡给柳如玉多少利益，只看到柳如玉这十几年在不知疲惫的为陈凡搜集修炼资源。
所以，张静姝有些不理解。
感情？
真的值得柳如玉为陈凡这样付出吗？
因此，张静姝也问了柳如玉。
柳如玉是这样回答的：“静姝，你只看到了这十几年我为他付出，但他为我付出的，你却没有看见啊。”
“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眼界，就断然下了结论，事情的全貌，你并不了解，这两座坊市的管理权，都是陈凡帮我打下来的。”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他，那就没有我的今天！”
张静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这样从利益的角度，就能说得过去了。”
闻言，柳如玉轻笑。
张静姝不解：“柳姐姐，你为何笑？”
柳如玉道：“静姝，我发现你看待所有的问题，都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
张静姝点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什么不对吗？”
柳如玉道：“这句话没错，但不能套用到人生的全部时刻。”
张静姝道：“请赐教。”
柳如玉笑了笑：“那我就举一个极端的例子，一个爱财如命的富商，一生为了赚钱不择手段，而且相当吝啬。”
“某天，这位富商看见了一个可怜的奶奶，这位奶奶大冬天的还孤零零的去卖炭，于是，这位突然富商慷慨解囊，给了这位奶奶一笔钱。”
张静姝思考：“不排除这位富商忽然脑子一抽，决定大方一回。”
柳如玉点头：“没错，人生的时间很漫长，更别说我们修士，这一生要做出无数个选择，纵使看重利益，但说不定某个时刻，就会抛下利益。”
张静姝问道：“抛下利益，那如何做选择呢？到目前为止，我的所有选择都是参考到利益的！”
柳如玉轻声道：“情感，本能……”
“有机会的话……我会试一试。”张静姝点头。
从恒宗回到皇极宗，张静姝便拿着储物袋，去找陈凡，路上，她喃喃自语：“也不知道陈凡闭关出来没？”
到了陈凡的洞府，张静姝发现陈凡不在，已经离开了洞府，她道：“陈凡已经出关了吗？”
然后，她用玉符联系陈凡，得知陈凡去了长老殿，她就在洞府这里等着……陈凡去找长老，她就不用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