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徐慎换上春妮准备的睡衣。他擦了擦头发,走下楼。
春妮正端着一碗糖水从厨房走出来,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此刻,换上宽松睡衣的徐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和温柔。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春妮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连忙低下头,将糖水放在餐桌上,小声说道:“快喝吧,刚煮好的,红枣桂圆的,补气血。”
徐慎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静静地看着春妮。
春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就在这时,徐慎才注意到,春妮也已经洗完澡了。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冰丝睡衣,料子轻薄如蝉翼,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梢还带着水珠,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冰丝的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带着一种朦胧又诱惑的美。
徐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又紧张的气息。
春妮感觉到了徐慎目光的变化,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她不敢抬头看徐慎,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衣的衣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磁性:“春妮。”
春妮的身体一颤,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徐慎的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灼热而深情,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徐慎哥……”春妮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徐慎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再松开。他轻轻一拉,春妮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徐慎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春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他吻上了她的唇。
春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的唇瓣柔软而香甜。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徐慎的脖子。
这个吻,从最初的青涩试探,逐渐变得热烈而缠绵。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
徐慎抱起春妮,大步走上楼,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布置和客厅一样温馨,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徐慎轻轻地将春妮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再次吻住了她。
春妮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幸福。她知道,今晚,她要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这个她爱了很久很久的男人。
而徐慎,也同样紧张。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他笨拙却又温柔地探索着,生怕弄疼了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为这美好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
一夜云雨,缱绻缠绵。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照进卧室的时候,徐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春妮,她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肌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徐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胳膊,生怕吵醒她。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有了春妮,有了一个可以牵挂,可以依靠的人。
徐慎轻轻俯下身,在春妮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就在这时,春妮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徐慎正看着自己时,春妮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她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徐慎。
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样子,徐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道:“醒了?”
春妮点点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未褪的羞涩:“嗯。”
“睡得好吗?”徐慎问道。
春妮的脸更红了,她用力咬了咬下唇,然后伸出小拳头,轻轻捶了徐慎的胸口一下,嗔怪道:“都怪你!”
徐慎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故作疑惑地问道:“怪我什么?”
“你……”春妮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充满了风情。
徐慎哈哈大笑起来,心情格外舒畅。
笑了一会儿,他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早上七点多了。他今天还要赶回南陵县,上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我得起床了,上午还要回县里开会。”徐慎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
听到这话,春妮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她也知道徐慎工作忙,不能在这里多待。但一想到他马上就要走了,心里就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徐慎看出了她的失落,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了抱,柔声说道:“别难过,我过一段时间再来看你。等事情稳定下来,我就多抽点时间陪你。”
春妮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闷闷地说道:“嗯。”
徐慎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就在这时,春妮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红着脸,小声说道:“那个……我今天送不了你了。”
徐慎一愣,回头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春妮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将脸埋在徐慎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委屈和娇嗔:“都怪你太厉害……我现在浑身都疼,下不了床……今天都去不了公司了。”
说完这句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徐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他低头,在春妮通红的耳边轻声说道:“是吗?那看来我以后要轻点了。”
“你还说!”春妮又羞又气,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徐慎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求饶:“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他帮春妮掖好被子,柔声说道:“那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别去公司了。”
“嗯。”春妮点点头,看着徐慎,眼神里充满了不舍,“路上小心点,开车慢点。到了县里,给我打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徐慎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起床穿衣服。
春妮躺在床上,看着徐慎忙碌的背影,心里既甜蜜又不舍。她知道,徐慎是干大事的人,不能一直陪着自己。但只要他心里有自己,她就满足了。
徐慎收拾好东西,走到床边,又抱了抱春妮:“我走了。”
徐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卧室。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春妮才从床上坐起来。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徐慎的身影走出院子,渐渐消失在巷口。
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春妮才收回目光。她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县委会议上,持续了整整二十三天的大姚乡金银花危机,终于在今天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徐慎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侯叔平看着徐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是不知道,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后果有多严重。省里都已经收到了风声,要是真让村民们闹到市里省里去,我们南陵县的脸就丢尽了,我和老唐,也得跟着挨处分。”
唐振华顿了顿,看向徐慎:“徐慎,这次你立了大功。要不是你临危受命,力挽狂澜,这件事真的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我和侯书记商量过了,等年底的表彰大会,一定要给你记个大功。”
徐慎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侯书记,唐县长,你们太抬举我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全县上下共同努力的结果。尤其是赵局长,这段时间也一直跟着我跑前跑后,吃了不少苦。没有他的配合,我一个人也干不成这么多事。”
听到徐慎提起赵长山,侯叔平和唐振华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一些。
这次的金银花危机,说到底,根源还是在赵长山。
如果不是徐慎出手稳住了局面,赵长山这次绝对是在劫难逃。
“说起赵长山,”侯叔平语气沉重地说道,“这次的事情,他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不管怎么说,他都难辞其咎。”
唐振华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虽然他后来也积极配合徐慎处理善后工作,但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要是不给他一点处分,也没法向其他干部交代,更没法向大姚乡的老百姓交代。”
徐慎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侯叔平和唐振华说的是对的。赵长山这次确实有错,必须要受到处罚。但他也知道,赵长山本质上不是个坏人,只是性格有些容易被人钻空子。
所以在之前和侯叔平、唐振华沟通的时候,徐慎特意为赵长山说了不少好话。也强调了赵长山在后续处理工作中的积极表现。他希望能给赵长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毕竟,农林局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如果现在把赵长山撤了,换上一个不熟悉情况的人,反而不利于南陵县农林的发展。
侯叔平看了徐慎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徐慎,你的意思我们明白。考虑到他在后续工作中确实表现不错,而且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们研究决定,给他一个从轻处理。”
唐振华接过话头,宣布道:“经县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给予农林局局长赵长山同志行政记过处分,罚薪六个月,责令其在全县干部大会上作出深刻书面检讨。同时,保留其农林局局长职务,以观后效。”
徐慎点了点头,说道,“赵局长这次确实吸取了教训,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引以为戒,把农林局的工作做好。”
“希望如此吧。”侯叔平说道,“至于那个钱明礼,性质就太恶劣了。故意诱导错误信息,企图嫁祸他人,严重失职渎职。对于这种害群之马,绝对不能姑息。县委已经决定,免去钱明礼农林局副局长职务,调离农林系统,另行安排工作。具体的安排,等组织部研究后再公布。”
这个处理结果,倒是在徐慎的意料之中。钱明礼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没把他开除公职,已经算是从轻处理了。
三人一起走出了小会议室。刚走到走廊里,就看到赵长山正站在不远处的墙角下,焦急地来回踱步。
看到侯叔平、唐振华和徐慎走出来,赵长山立刻停下了脚步,连忙迎了上去。他的脸上带着紧张和不安的神色,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闹得有多大,也知道自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为自己肯定会被撤职,甚至可能会被调离南陵县。
侯叔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他板着脸,说道:“赵长山,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下。”
“哎,好,好。”赵长山连忙点头,跟在侯叔平身后,走进了书记办公室。
徐慎和唐振华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唐振华拍了拍徐慎的肩膀,说道:“徐慎,你先回去吧。赵长山那边,我和侯书记会跟他谈的。”
“好。”徐慎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他没有立刻离开县委大院,而是在楼下的树荫下,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
十几分钟后,就看到赵长山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