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刚一转身,一截温软的藕臂便从身后缠了上来。
刘如烟将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吐气如兰:“二大爷,就这么急着走?
不如……到我的小院里坐坐,喝杯热茶?”
刘海中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圈,最后意有所指了指她的小腹上。
刘如烟立刻会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却更添了几分媚态:
“二大爷您就放心吧。”
说着,她竟大胆地欺身上前,想整个人都挂在刘海中身上。
“放尊重些。”
刘海中只伸出两根手指便轻松抵住了她的额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好好好,我的好二大爷。”
刘如烟也不恼,反而顺势挺了挺腰,身段的曲线毕露,眼波流转,“您就说,去,还是不去嘛?”
看着她这副使尽浑身解数的模样,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行,前头带路。”
刘如烟得了准话,立刻喜上眉梢,扶着腰,款款地在前面引路,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
一进那座僻静的小院,刘如烟便像是换了个人。
沏茶、温酒、摆上两碟精致小菜,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熟稔,总能恰到好处地搔到男人心里的痒处。
酒过三巡,屋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刘海中才从酣畅淋漓中坐起身来。
“二大爷,怎么不多躺会儿?”刘如烟像条水蛇般缠了上来。
“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刘海中拍了拍她,“再耽搁下去,轧钢厂都该下班了。”
“我伺候您穿衣。”
刘如烟立刻乖巧地起身,细致入微地帮刘海中穿戴整齐。
临走前,刘海中答应她,晚上就去找秦淮茹说棒梗的事,这才在刘如烟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了小院。
回四合院的路上正好经过正阳门,刘海中觉得有些口干,便信步拐进了路边的小酒馆。
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碰上了个熟人——蔡全无。
“刘哥!您怎么来了!”
蔡全无像是在这儿当伙计,看见他,连忙热情地搬过一张凳子,拿抹布擦了又擦。
“老蔡,改行了?不去拉车,跑这儿当店小二了?”刘海中疑惑道。
蔡全无刚要张口,门帘一挑,一个熟悉的身影扶着肚子走了出来。
正是徐慧珍。
她一看到刘海中,眼中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可目光一转,落在旁边的蔡全无身上时,那喜色瞬间被冰冷的怒气所取代。
“蔡全无!”
她厉声喝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没半点关系,咱俩已经离婚了!你少往我这儿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海中当场就愣住了。
结婚?离婚?这都哪儿跟哪儿?
就在他惊疑不定时,却见徐慧珍飞快地朝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出声。
蔡全无满脸苦涩,哀求道:“慧真,咱们虽然离了,可你这肚子……我总得负起责任来啊,我……”
“闭嘴!”
徐慧珍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赶紧走!”
说着,她便上前推搡蔡全无。
蔡全无生怕伤到她的肚子,连连后退:“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你别动气,千万别动了胎气!”
蔡全无退了两步,无奈地看了刘海中一眼:“刘哥,我先走了,改天……改天我再跟您说。”
说完,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刘海中看向徐慧珍,眼神中充满了疑问。
徐慧珍再次用眼神示意,随即掀开通往后院的门帘,率先走了进去。
刘海中会意,悄然跟上。
“慧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到后院,刘海中便问。
“还不是怪你!”
徐慧珍嗔怒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你前阵子一走就没影儿了,我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总得给孩子想个名正言顺的出身吧?不然户口怎么上?”
“我看来看去,就那个蔡全无最老实可靠。你放心,我还能让自己吃亏不成?”
“我跟他办了结婚手续,三天后就离了。那几天他天天被我灌得烂醉如泥,别说碰我,他连我睡哪屋都不知道!”
刘海中闻言,心中了然。
以徐慧真的精明和手腕,拿捏一个老实巴交的蔡全无,确实是绰绰有余。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直瞒着我?”
“本来是想说的。”
徐慧珍柔软的身子顺势靠进他怀里,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声音温婉,
“可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想让你多想,所有就没说。”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刘海中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柔情。
他轻轻抚摸着她已明显隆起的小腹,此刻的徐慧珍,不仅没有因怀孕而憔悴,反而浑身散发着一层柔和的母性光辉,肌肤愈发水嫩动人。
“辛苦你了!”
“我有什么辛苦的。”
徐慧珍拉过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憧憬,“你听听,他在动呢。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胎我总感觉是个小子。”
她说着,轻轻将刘海中的脸颊引向自己的腹部。
刘海中当然听不出什么门道,但他心念一动,AI扫描功能瞬间启动,结果立刻呈现在脑海中——*确实是个男孩*。
他便顺势贴着她的肚皮“听”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无比笃定的语气说道:
“慧真,我听见了,是个带把儿的,准没错!”
“真的?”
徐慧珍明知男人是在哄自己,可心里还是甜得像灌了蜜,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真的!”
刘海中煞有介事地点头,“要是不是,我……”
他刚想举手发誓,却被徐慧珍用温润的小手按了下来。
“男人家家的,别动不动就发誓许诺。”
她柔声说道,眼神里满是通透与深情,“那些虚的都没用,你只要真心对我好,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如此善解人意,又风情万种的尤物,让刘海中心头一热,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便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里屋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哭声。
徐慧珍连忙轻轻推开他,脸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好了,你先待着,晚上不许走……等我安顿好孩子,再好好‘奖励’你。”
说完,她便给了刘海中一个妩媚的眼神,急匆匆地掀帘进屋去了。
很快,屋里便传来了她温柔哄劝女儿的声音。
按理说,女儿已过周岁,早该断了口粮,只是其中缘由,是刘海中不让她断。
至于原因就不多说了!(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