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连连摆手:
“二大爷,您可千万别劝我!
我一回去,那些人的眼神都能把我戳出几个窟窿来!
再说了,这事儿能怪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顺吗?
她做出那样的丑事,我还能怎么办?”
刘海中耸耸肩,不置可否:“行,话我替你带到了,至于你怎么决定,我可管不着。”
两人并肩往厂区里走,快到车间岔路口时,刘海中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随手塞了过去。
“上个月我不在,这是你这个月的‘月钱’,拿着吧。”
贾东旭双手接过,将那两张大团结叠好,妥帖地放进胸口的内兜里,才激动地说道:
“谢谢二大爷!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滚蛋!少咒我。”刘海中笑骂着抬了抬腿,做出要踢他的样子。
贾东旭嘿嘿一笑,灵巧地跳开一步:“那我上班去了,二大爷!您慢走!”
刘海中摇了摇头,走向行政楼,刚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探进来两个巧笑嫣然的脑袋。
“哟,是你们俩啊。”
正是于海棠和林惠美。
两个女孩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飞了进来,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
“二大爷,这就是您的办公室呀?好大啊!比我们那个广播室气派多了!”于海棠一脸惊叹。
“还行。”刘海中笑着给她们一人倒了杯水,“什么时候来上班的?”
“都来好几天啦!”
于海棠接过水杯,却没有喝,而是捧在手心,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刘海中,状似随意地抱怨道:
“我们在广播室都挺好的,就是里头那个叫柳芳韵的,整天打扮得跟只骚狐狸似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给谁看!”
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刘海中一眼。
刘海中听出于海棠在试探他跟柳芳韵的关系,所以没接话茬,而是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领导派头:
“咳。你们俩刚来,在单位要和同事搞好关系,不要惹是生非。”
“别以为我是副厂长,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厂里有厂里的规矩,真要是捅了娄子,我也不能事事都替你们兜着,明白吗?”
于海棠撅了噘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身旁的林惠美拉了一下衣角。
于海棠还想抱怨,却被身旁的林惠美掐了一下大腿。
“你掐我干嘛?”
于海棠吃痛,压低声音,不满地瞪了闺蜜一眼。
“别说了。”
林惠美朝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适可而止,随即立刻换上一副甜美的笑脸,转向刘海中,柔声问道:
“二大爷,您刚才说您前阵子不在,是出差去了吗?”
刘海中将两个女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放下搪瓷茶缸,拉开了办公桌抽屉。
“出了趟远门。”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进抽屉深处,看似随意地摸索,实则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个包装精致盒子。
“给你们带的小玩意儿,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刚才还撅着小嘴,满腹牢骚的于海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拿起离最近的盒子掀开。
“哇——!”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她口中溢出。
只见盒子里的红色绸布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块小巧玲珑的女士手表。
银白色的表盘,玫瑰金的指针和刻度,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光泽。
“手……手表!”于海棠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二大爷,这……这是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