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打发了一拨赏钱之后,便借口家里有事,与张强二人闪盾。
对于他们的离开,周围人自是不会阻拦,毕竟前方看榜的人群中爆发出了更大的动静,今科榜眼亲自在人群中看榜,还被眼尖的给认出来了......
外人的热闹自与慕白他们无关,他们按部就班的一套流程下来,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就散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博文准备殿试,又回到了先前租住的小院,这里清净,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上门打搅......
回想这几日的遭遇,张博文就大呼受不了。
昨日是隔壁李婶上门打探他是否婚配,今日城东王媒婆上门保媒,还有那家中有小儿的时不时来串个门,美其名曰沾沾他的文气......
就在张博文安心准备殿试的时候,慕白这边却被张强告知,田掌柜有事相商,要他去一趟醉仙楼!
“可有说何事?”
“并未!”张强大咧咧的说道。
慕白对这个铁憨憨真是觉得没眼看,一点都没遗传到自己的精明。
夜影:他又不是你的种!原主要有你的精明还要你来这里?
慕白:好有道理,我尽无语反驳!
这日下午,过了吃饭的高峰期,慕白去了醉仙楼。田掌柜热情的招呼慕白:“老张!走,我已泡好了茶,咱们上楼说!”
这两年,他与慕白一直合作的不错,可以说是互惠互利。而且慕白时不时说出的一些点子让醉仙楼的营业额提高了五成有余,为此长公主给他涨了不少月银。
而且,他的孙子也因此被长公主赏赐脱了奴籍,以后有望科举......
所以现在他对慕白感激不已!
“田掌柜,特意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慕白呷了一口茶才说道。
“我听说令孙高中,想必如今已经在准备殿试了吧?”田掌柜笑呵呵的问道,语气却是肯定的。
“嘿嘿!运气,这小子最近确实在准备殿试!”
田掌柜起身到博古架上拿出一个锦盒递给慕白。
“这是?”慕白疑惑的问。
“前儿个,长公主来店里,我多嘴提了一句博文,得知他高中,不久之后还要参加殿试,今儿个就送来了这个。”
说话间,他示意慕白打开锦盒。
“这是?”
田掌柜点点头,慕白大喜:“有了这些,博文的殿试稳了!”
虽然张博文当官是板上钉钉了,但是殿试若是能给皇帝留下深刻印象,那他被留京任职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原本他是想等张博文的任职下来后,再让他将制糖之法献给皇帝,凭着这一功劳步步高升。
现如今,有长公主的帮助,张博文的仕途将更加顺风顺水!
“田掌柜,大恩不言谢!替我谢过长公主,改日一定让博文登门道谢!”
田掌柜摆摆手:“咱俩客气什么!你快给博文送去吧!”
......
当慕白将锦盒送到张博文这里时,张博文都惊呆了:“爷爷,这可是近一年朝廷官员的奏折以及批复,你怎么搞到的?”
“咱犯法的事可不能干啊!”
慕白:......
当即,慕白将事情说了一遍。
“行了,你好好准备吧!要是这样你都不能在殿试上出彩......”慕白瞥了张博文一眼,未尽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
“爷爷,您就瞧好吧!”
......
转眼就到了殿试这日,不出所料,张博文的策论令皇帝老儿眼前一亮。
在分配官职时,他被安排到翰林院,成了皇帝身边侍讲,官居正六品。
这可是连状元都没有的待遇,可谓是蝎子粑粑头一份。
对于皇帝如此反常的举动,自然有不少朝廷官员出声反对,但当皇帝将白糖展示于朝堂之上,并给每位大臣赐了一杯糖水后,这声音便销声匿迹了。
原来,殿试结束这日,慕白便带着张博文备上厚礼去了长公主府。
‘厚礼’当中便有两斤白糖。
慕白详细解说了白糖,并且当场给长公主品尝......
长公主连夜进宫,将白糖献上,并且说了不少慕白与张博文的好话。
得知慕白愿用制作白糖的工艺换取张博文留京任职的机会,皇帝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似乎觉得如此还不够,特意给安排在了自己身边,官职也从七品升了两级......
张博文成为天子近臣的消息不胫而走,上门打听亲事的人络绎不绝,不过都被张博文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其实不是他不愿意成婚,而是现在上门的这些人都是门户不高的人家,对自己并无多少助力,倒不如积累两年,等做出一些功绩,到时娶上一门贵女......若是得了皇帝青眼,来个赐婚,那对他张氏一门当是无上荣光!
见张博文这里油盐不进,便有人打起了张梦瑶的主意,张梦瑶如今已快十八,已接近必须成婚的上限,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在她满十八岁之前,她就会出嫁。
于是不少有适龄男子的人家请了媒人上门......
面对一沓‘男子’的资料,慕白亲自把关。庶子不要;正妻未过门家里边妾室成群的不要;鳏夫不要......
删选一圈下来,名单上绝大部分人名都被划了,最终慕白的视线落在了一个名字上,礼部侍郎嫡幼子关旭铭。
年纪合适,后宅也没有莺莺燕燕,更没有庶子女这些乱七八糟的,对张梦瑶来说也算高嫁......
确定人选后,慕白私下里还是对关旭铭这小子以及礼部侍郎做了进一步调查。
确定礼部侍郎这些年为官没有犯九族消消乐的大罪,而关旭铭这小子也靠谱,他才算放下心来。
两家当即商定,等张博文回乡祭祖回来后再商议婚事......
不日,慕白安排好京城事宜,便带着张强他们回了张家村,经过十多天的颠簸,张家村遥遥在望。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慕白他们看到村口站了乌泱泱一群人。为首的是七叔公和张二栓,后面是张勇一家子以及其他村民。
这些年过去,三叔公和五叔公早已作古,也就七叔公还健在,不过也已是风中残烛。反倒是张二栓被慕白调理过身子后,看起来健朗的很。
“爹!”
“爹!”
一声是慕白叫张二栓,一声是张勇喊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