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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 > 第518章 顾总心碎: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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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顾总心碎: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那记响亮的巴掌声,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回音绕梁。

啪!

王秀莲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林晚被拍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一头栽倒在茶几上。后背火辣辣的疼,但远不及她心里的煎熬。

她的视线在屋里飞快的扫过一圈。

沙发上,顾清寒收回了冰冷的目光,低头整理着自己西装的袖口,动作一丝不苟。

厨房里,唐糖弯下腰,捡起那颗掉在地毯上的粉色马卡龙。她用两根手指捏着,娃娃脸上还是甜美的笑,指尖却在用力。那颗甜点,在她手里被无声的捏成了粉末。

楼梯口的秦瑶,直接抓起身边的抱枕,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光洁的地毯。柔软的抱枕没有发出多大声响,可那股压抑的怒火,却让空气都灼热了几分。

门里那声尖锐的抓挠声没有再响起,可苏小小房间那扇紧闭的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压力。

而所有压力,都汇聚在了林晚身上。

“说啊!你哑巴了!”王秀莲见她不吭声,火气更大了,叉着腰像个即将开战的将军,“今天必须给老娘说清楚!你到底跟哪个姑娘好上了?我告诉你林晚,咱们老林家三代贫农,思想没那么前卫,可你要是真喜欢姑娘,也得挑个正经过日子的!不能是外面那些花里胡哨、不三不四的!”

这番话,比直接骂人还狠。

周曼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再让王秀莲说下去,这个安全屋下一秒就能变成凶案现场。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强行挤在王秀莲和林晚中间,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假笑。

“阿姨,您误会了!天大的误会!”周曼开口,语速快得像在报菜名,“林晚她现在是事业上升期,公司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五年内不许谈恋爱!这些都是她的好朋友,好同事!大家住在一起是为了方便搞一个叫团建的工作项目!对,就是团建!”

“啥合同?啥团建?我听不懂!”王秀莲根本不吃这一套,她一把扒拉开周曼,“别拿那些城里人骗人的玩意儿糊弄我!我只认户口本!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这就把户口本拿出来!”

说着,她还真就往自己那个花花绿绿的外套口袋里掏。

几秒后,一本边角都磨损了的红色户口本,被她“啪”的一声,拍在了昂贵的实木茶几上。

这个动作的威力,远胜过刚才那记巴掌。

“今天,你要么从这些姑娘里,给老娘挑一个正经人定下来!要么,就跟我回村里,跟你王大爷家的博士儿子相亲去!你自己选!”王秀莲下了最后通牒,眼神不容商量。

周曼绝望的闭上了眼。

完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场了。

林晚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母亲的咆哮,周曼的辩解,门外那首洗脑的宝宝巴士Remix版,还有脑子里这几天发生的一幕幕。

江映月在她脖子上留下的齿痕,苏小小用颜料覆盖的疯狂,唐糖抹在她唇角的奶油,秦瑶无休止的争吵,顾清寒那张永远没有温度的脸……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勒紧她的绳索,让她喘不过气。

够了。

真的够了。

她受够了这种被所有人拉扯、被所有人标记、被所有人审视的日子。她就是个被分食的猎物,每个人都想从她身上撕下一块。

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

就在这片混乱和逼迫的顶点,林晚那根绷到最紧的弦,突然断了。

她不挣扎了。

林晚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眼里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动了。

林晚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

她跨过地上秦瑶砸的那个抱枕,绕开了挡在身前、还想做最后挣扎的周曼,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或冰冷、或探究、或看戏的目光。

她的目标很明确。

她一步一步,穿过狼藉的客厅,径直走向那个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只是在她被母亲质问时,用专业知识为她解围的人。

她走到了江映月的面前。

客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顿了。

江映月站在那里,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服,狼尾短发显得她整个人清爽又利落。她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林晚,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些别的情绪。

林晚没有说话。

她伸出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把抓住了江映月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江映月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挣脱。

抓住那只手,林晚才算抓住了能让她在风暴中站稳的礁石。她转过身,拉着江映月,面向自己的母亲,也面向这满屋子的修罗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宣告:

“妈!你别逼我了!也别再介绍了!”

“我选好了!”

“我就是在跟她处对象!江映月,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正牌的!”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个字都清晰的吓人。

客厅里寂静无声。

周曼的嘴巴张得老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王秀莲脸上的怒气也凝固了,她愣愣地看着林晚,又看看被她牵着的江映月,眨了眨眼,像是在处理这个过于庞大的信息。

几秒钟的死寂后。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

王秀莲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她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哎呀我的好闺女!你可算开窍了!有眼光!我就说这个江医生看着就实在!是个好孩子!你早说不就完了吗?害得老娘白操了半天心!”

她一边笑,一边走上前,无比热情地拉住了江映月的另一只手,亲热地拍着:“江医生……哦不,好闺女!以后俺家晚晚就拜托你多担待了!她这人从小就犟,你多包容她!”

江映月被她抓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顺着林晚的话,反握住了林晚的手。她的手心很暖,干燥又有力。

她看向王秀莲,平静地点了点头,声音没有起伏,却很清晰。

“伯母,我会的。”

一声“伯母”,彻底坐实了林晚的话。

就在这荒诞的、母慈女孝的和谐气氛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林晚。”

顾清寒站起了身。

她不知何时已经戴回了那副金丝边眼镜,镜片隔绝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西装外套的衣角扫落了茶几上的玻璃水杯。

啪嚓!

水杯掉在光洁的地板上,摔得粉碎。玻璃碎渣向四周飞溅开来,有几片落在了林晚的脚边,折射出冷光。

“那你把我,当什么?”

顾清寒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扎在林晚心上。

林晚咬紧了牙关。她没有去看顾清寒的脸,只是盯着自己脚边那片尖锐的玻璃碴,一字一顿地回答:

“顾总,你只是我的……前老板。”

话音刚落。

“林晚!”

一声夹杂着哭腔和暴怒的尖叫从楼梯上传来。

秦瑶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通红,里面全是受伤和不敢相信。她疯了一样从楼梯上冲下来,直直扑向林晚。

她扬起了手,那只戴着红绳铃铛的手腕带着决绝的力道,狠狠一巴掌扇向林晚的脸。

林晚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手,在半空中稳稳的抓住了秦瑶的手腕。

是江映月。

她依旧站在林晚身边,牢牢的握着秦瑶颤抖的手,表情冷淡,眼神却很锋利。

“秦小姐,”江映月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有话好说,不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