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管你,我可是给你做了不少的好吃的!”
看着儿子黝黑的脸,干得掉皮的嘴唇,杜淑琴红了眼。
“当初送你来当兵是对的,你看看你现在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妈为你骄傲!”
周文涛本来还鼓着腮帮子,被杜淑琴这么一夸瞬间不好意思了。
只是眉毛还上挑,眉飞色舞地说:“没办法谁让你儿子一直这么优秀!”
话还没说完,杜淑琴就没好气地敲了他脑袋一下:“说你胖你喘上了!”
“你快给我妈说说,你是怎么说服你大哥的,你大哥回来真的会来见妈?还有你嫂子,你大哥是什么想法?”
听到声音的林清霜也从厨房出来,站在周文涛身后,紧张不安地看着周文涛。
周文涛的腰板挺得更直了,傲娇地说:“你当你儿子是吃素的,自打接新兵的事后看见我大哥,我就觉得我大哥是我亲人!”
“所以我就把我带来吃的分给我大哥,我大哥可能是感觉到亲人之间的呼唤,对我还挺照顾的!”
说着,周文涛看着杜淑琴,一本正经地说:“妈,我给你说,这有血缘关系的大哥和没血缘关系的大哥就是不一样!”
“我跟我亲大哥在一起,什么话都敢说,反正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我都敢做,我也不害怕大哥收拾我!”
“我们新兵连的那些战友都纳闷,还有人打赌说大哥一定会收拾我,可我哥就是批评了我几句哦!”
周文涛嘚瑟地晃荡着身体。
杜淑琴都没眼看了:“刚说你有了军人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那你大哥是打算就在这边待着,让你嫂子和小满搬过来吗?”
林清霜一听紧张地抓着杜淑琴的袖子,无声地说:“婶子,我不敢,我想和你在一起!”
周文涛站起来走到林清霜跟前,无奈地说:“清霜姐,我哥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你怕啥?”
“我哥到现在都没见过小满,你们一家三口总这么一直分开也不是办法!”
眼珠子一转,周文涛故意吓唬林清霜:“你知道我哥在部队多优秀吗?文工团的那些女兵都盯着我哥!”
“我哥都明确说了他已经结婚,还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你要是不把我哥抓紧点,回头我哥就成了别人的!”
感觉到林清霜的害怕和颤抖,杜淑琴没好气地打了周文涛一巴掌。
“周文涛你要死啊,明知道你嫂子害怕,你还故意吓唬她!”
周文涛缩了缩脖子,躲到杜志国身后:“我也没撒谎啊,不信你问我大舅,我大哥是不是很优秀?”
杜淑琴和林清霜下意识地看向杜宏伟。
杜宏伟实话实说:“小平的确很优秀,三年时间从一个新兵爬到连长的位置,还得过两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这些都是他用命拼出来的!”
“小平今年才二十五,长得和宏兵年轻时候很像,话少又稳重,家属院很多家属都看上小平!”
“之前还有人找到我这,让我帮忙问问小平是真结婚了还是假的!”
杜淑琴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这么优秀。
可是想到儿子吃的那些苦,他心里就酸得不行。
周文涛感觉不对,赶紧岔开话题:“妈,等和我大哥见面的时候再哭,要不然等我大哥来了你没眼泪了,就没有认亲的感觉!”
“就是你俩要抱头痛哭,然后你再说一些难过想念的话,然后我再……”
“周文涛,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杜淑琴眼泪本来都要掉下来了,被周文涛这么一打岔,瞬间哭不回来了。
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饭,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知道周小平已经接受她们,杜淑琴和林清霜心里就好受了很多。
想到距离他们见面的时间又近了一天,两个人就又紧张了。
以至于一直到半夜才睡着,第二天早晨九点多才醒来。
娘俩睡醒后,大哥去上班了,大嫂陪着爸妈在客厅说话,小满早就醒了,这会乖乖的坐在客厅里玩着。
“大嫂不好意思啊,我和清霜睡过头了!”
虽然大嫂人很好,但他们毕竟是客人,杜淑琴还是会不好意思。
付佩兰笑呵呵地说:“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娘俩肯定是想到马上见到小平了,紧张得睡不着觉!”
“我让吴妈给你们热早饭,吃完早饭我带你们到处转转,这么多年你们都是匆匆来匆匆走,还没怎么转过这里!”
接下来几天,付佩兰每天都带他们到处转,也认识了大院里不少人。
大家听到杜淑琴是周连长的母亲还没有多大反应,听到林清霜是周小平的媳妇时却反应很大。
有人不相信直接跑到家里,就为了看一眼能让周连长看上的姑娘到底长什么样。
大家都觉得周连长是从大西北的穷山沟沟来的,她的媳妇肯定是个弯腰驼背,穿着补丁衣服,红脸蛋,皮肤黝黑的姑娘。
一张嘴就是一口的黄牙,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尤其是文工团的台柱子苏水水,躲在一群人后面,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杜首长家的大门口。
“哟,这是谁家姑娘,长得可真水灵,那脸嫩的都能掐出水来,还是个大高个!”
“就说呢,咱们家属院啥时候来了这么俊的姑娘,我看比文工团的台柱子苏水水都要好看!”
“好看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这姑娘胸是胸,腰是腰,那手又细又长,谁家要是能娶到这么好看的姑娘,那可是祖坟冒烟了!”
经过这段时间杜淑琴的灵泉水调理,以及孙康仁的针灸和汤药治疗,林清霜听力已经完全恢复,只是不能说话。
听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夸奖她的话,白嫩的脸瞬间红得就像熟透的蜜桃。
她紧张地挽着杜淑琴的胳膊,杜淑琴轻声说:“没事,有妈在!”
杜淑琴话音还没落地,就听到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我可是听说周连长三年没回家,她那孩子都两岁多了,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