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切原赤也彻底陷入了“灭五感”的状态,他茫然地站在场上,失去了抵抗能力。
幸村精市挑了挑眉,逐渐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切原赤也没有一下子从“灭五感”里面回神,但是随着时间逐渐流逝,他的身体晃了晃,突然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他开始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里残留着一丝恐惧和不服。
“感受到了吗,赤也?”幸村精市问。
“嗯……”切原赤也声音有些沙哑,“就像……掉进了看不见底的深海,怎么挣扎都上不来……”
“记住这种感觉。但也记住,深海之中,也有洋流,也有光斑。下一次,试着去找到它们。”
幸村精市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了,这个安慰完全是瞎说的,毕竟幸村精市他可没有进入过自己的绝招里面。
这些话完全是之前月见里弥生和自己说的,于是他直接拿来糊弄切原赤也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正在偷笑的月见里弥生:“到你了,弥生。这次,你可以尝试主动干预。”
月见里弥生点点头,走到了切原赤也之前所在的位置。
他深呼吸,逐渐调整着呼吸,将自己的精神力调整到最敏锐的状态。
这一次,他不仅要观察,还要在合适的时机,注入自己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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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再次开始。
月见里弥生没有像切原赤也一样试图用“无我境界”或猛攻来对抗。
他打得很稳,甚至有些保守,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感知和预判上。
他仔细体会着幸村精市精神力场的每一次细微起伏,就像在黑暗中聆听最微弱的风声。
当那种熟悉的、感知被剥离的感觉再次蔓延时,月见里弥生没有惊慌。
他反而更加集中,尝试着用自身的精神力去触碰、去勾勒那无形的边界。那不是对抗,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沟通。
精神力场的波动如同潮汐,他捕捉着那微弱的节奏变化,在“深海”彻底淹没一切之前,将自己的一缕意识像浮标一样固定在了某个频率上。
那不是蛮力,更像是一种精妙的共鸣。
当视觉开始模糊时,那缕固定的意识传来一丝微弱的“触感”;当听觉渐次远去,那“触感”却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它像黑暗中的一根细线,虽然无法驱散黑暗,却指明了方向。
幸村精市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灭五感”领域内,闯入了一个并不属于他的、稳定而微弱的存在。
对方并没有试图破坏领域的结构,只是固执地存在着,标记着一个“点”。
只是月见里弥生终究还是第一次踏入精神力网球的地步,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变得迟缓,回球的质量开始下降。
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寻找”。
他顺着那根“细线”,将更多的精神力小心地附着上去,试图让它变得更“粗壮”,更易于感知。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他的额头也沁出了汗水,脸色微微发白。
“还不够……”他心里这样想着。
仅仅是标记一个点,无法真正“干预”这个领域。
他需要做更多……
勇敢猫猫,不怕困难.jpg
幸村精市看穿了他的努力,也感受到了那不断尝试加固的“信号”。
他嘴角微勾,决定再加一把力。更强的精神力压迫过去,试图彻底碾碎那顽强的“浮标”。
压力陡然增大,月见里弥生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重锤敲击,那根“细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但他咬紧了牙关,不仅没有撤回,反而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将那缕标记着位置的精神力,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那不是攻击,更像是一次……敲击。一次对着无形壁垒的、微弱的叩响。
“嗡——”
一种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感,以那个“点”为中心,在幸村精市的精神力场中荡开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涟漪。
就像在绝对寂静的深海中,某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难以辨明来源的闷响。
幸村精市的眼神骤然一凝。
他感受到了。虽然微弱到几乎不影响“灭五感”的效果,但那确确实实是一次来自内部的、并非他主导的扰动。
也就在这一瞬间,月见里弥生抓住那涟漪荡开时带来的、极其短暂的方向感,朝着他“感知”到的球场某个位置,用尽此刻身体残留的协调能力,猛地挥拍!
网球划出一道有些勉强的弧线,飞向了一个出人意料的落点——那是幸村精市因为那一丝微弱的涟漪干扰,脚步调整中比平时慢了百分之一秒可能出现的空档。
球堪堪过网,落在界内。
月见里弥生打完这一球,几乎脱力,单膝跪地,撑着球拍大口喘息。
他的“灭五感”状态并未解除,周围依然是一片混沌的感知剥夺。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混合着疲惫和兴奋的笑意。
他做到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只影响了一点点,但他确实从内部,对幸村部长的“灭五感”做出了主动的、有效的干预。
幸村精市看着落在自己场内的球,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鼓了鼓掌。
“不错的尝试,弥生。”他的声音带着清晰的赞许,“第一次主动干预,就能做到这个程度……你找到了‘敲门’的方法。”
月见里弥生喘匀了气,慢慢从“灭五感”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精市,你说我们两个现在有没有可能出现同调啊?我总觉得我刚刚‘敲门’的时候和你的精神力频率是一样的。”
幸村精市笑了,这次是真心的、带着些许无奈和有趣的笑容:“应该可以吧,但现在不应该讨论你怎么做到的嘛?”
“啊……对对对,部长……我刚刚在黑暗中又看到了那‘洋流’和‘光斑’……你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就是可以捕捉和利用的‘波动’和‘信号’?”
幸村精市听到月见里弥生这样说,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啊,我不知道啊,这大概是类似的东西吧。不过由此看来,月见里前辈的理论……有时候还挺有用的。”
他说着,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场边的某只小海带。
切原赤也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正瞪大眼睛看着这边,脸上写满了“发生了什么?”和“为什么弥生学长好像搞懂了什么??”的混乱表情。
“赤也,”幸村精市转向他,“看明白了吗?有时候,在深海里乱扑腾,不如先学会辨认方向。”
切原赤也看了看一脸“我弄懂了但还是很累”的月见里弥生,又看了看高深莫测的部长,憋了半天,最后不甘心地“切”了一声,但眼神里却燃起了更旺盛的斗志和探究欲。
月见里弥生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他真切地触摸到了那曾经看似绝对无解的领域边缘。
路还很长,但至少,他看到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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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话说上一次那个双部之战据说十分精彩,可是小爷我为了你们这群家伙竟然错过了!】
被幸村精市送回家之后,月见里弥生就有些慵懒的直接躺在自己的床上,可是他的脑海中不停地想着其他人口中所说的双部之战的精彩。
他很想要看现场,可是他没有这个能力,于是他只能在聊天室里面开始撒泼打滚!
【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没办法,那时候我们也询问你了,你自己也想要去看毛利兰那边的故事!】
神无月他表示这件事最主要的问题可不在他们的身上,谁都别想让他们把这口黑锅背上。
【是人偶不是画皮:没错,那时候你小子听说我们要去警局观察妃英理律师的状态的时候,你不是二话不说直接和幸村精市表示自己家里有事情,需要请个假的吗!】
月见里弥生看到苏格兰发过来的消息,他有些心虚的对了对自己的手指,这件事情怎么可以责怪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猫猫大王呢!
他那时候不是听说妃英理律师被人调查出发生命案的前段时间被死者性骚扰了一段时间,甚至可以说,要不是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还没有领离婚证,死者的手段就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吃豆腐了。
甚至在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离婚之后,死者甚至直接变本加厉,在妃英理的酒水里下了药品。
可是那天晚上,妃英理正好刚吃了头孢,并不能喝酒,从而躲过这一劫。
可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妃英理律师很可能在命案发生的那天,再一次被死者使用龌龊手段,因此两个人产生了激烈的打斗,直接让死者一命呜呼。
以上这些消息来自酒厂安排在警局里面的那些卧底发过来的概括消息。
十六夜雪央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对于日本这个社会的畸形突然有了十分明确的认识,也是第一次知道妃英理能成为大律师到底付出了多少的代价。
可是他半点不会觉得自己算计对方的手段龌龊。
只会觉得是对方的运气不好,成为了一个日本人。
这样想想,十六夜雪央就突然觉得自己差一点死掉的良心又回来了。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我亲爱的巫师先生,请问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让我突然一下子回到过去的能力?】
为了最后一点希望,月见里弥生最终决定将这个世纪难题直接丢给巫师先生。
反正这个家只有巫师先生是最有能力的外挂。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发出消息的下一秒,莱昂纳多·格林就发过来了消息。
【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没有。】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我不信!】
【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你爱信不信。】
巫师先生表示你们爱信不信,反正和他没关系。
他反正沉迷谈恋爱,不想和其他几个自己一起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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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我不管,我不管!作为家里的二哥,巫师先生,难道你不应该为你可爱的弟弟解决问题吗?】
【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你要是这样子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冲去霍格沃茨打断你谈恋爱!】
【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我要去告诉你的同学,你就是个抛夫弃子的渣男。】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所以谁是妻谁是儿。】
【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你这个问题问的就很没有水平,我们这群人里面简单看一眼,星星绝对是儿子,花花你是妻子。】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赞同。】
【是人偶不是画皮:赞同。】
【本体是个正太控:……】
【头顶一把剑的审神者:……】
【想当巫师界黑魔王的魔法师:……】
眼看着聊天室里的大家即将再次爆发激烈的争吵,十六夜雪央作为本体还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如果要真的要去霍格沃兹搞事情请带上我。】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另外,不是巫师先生不想帮忙,主要是他小子现在并没有这个实力。】
【笼中雀是幕后大boss:他现在正在被世界意识疯狂针对中,要不然你们放了妃英理,要么想办法削弱世界意志。】
很好,这一下子所有的压力都到了神无月和苏格兰的身上。
【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本体你在瞎想什么?我们好不容易把妃律师搞进去,你这一下子让我们再把她放出来?】
【是人偶不是画皮:没错没错,搞事情耗费的不是你们的脑细胞,你们就不心疼啊。】
【酒厂boss最宠爱的崽:实在不行某个人就不要穿越时间了呗,你到时候去看那些录像带得了。】
【家里文凭最高的存在: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