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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蕾见没人说话,于是便开口活跃气氛:“在座的各位基本都是徽章的获得者,如今相聚于此不妨先猜测一下知更鸟单独见徽章获得者的目的?我曾去过知更鸟的档案室,从里面找到了一些有关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的细枝末节。”

“哦?居然有这种事,细细讲来。”黑塔提起一丝兴趣,赶紧询问道。

呼蕾停顿一下,缓缓说道:“我怀疑,所谓的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大概率就是知更鸟自导自演的戏码。而杀人的目的,则是为了收集一种信仰……更确切的说,是情绪。”

“你的意思是,知更鸟在自己家杀人?可是她为什么这样做,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三月七疑惑的说道。

星似乎明白了什么,转头询问三月七:“三月,你还记得星啸吗?”

“星啸?你们居然见过星啸?”斯蒂芬眯起眼睛盯着三月七和星两人,虽然此次他是为了归寂而来。但若是找不到归寂,星啸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不过,斯蒂芬一时激动显然忘了自己怕生。果不其然,众人视线刷刷汇聚到他身上,斯蒂芬往后缩了缩。关键时刻,黑塔淡淡一笑,随后为他解围:“各位有所不知,斯蒂芬性格有些内向。此番他来匹诺康尼,也是因为我想锻炼一下他的性格。毕竟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你的身心发展也是有影响的。”

斯蒂芬:其实我也不在意身心发展了。

也不知道黑塔怎么了,自从跟波尔卡女士熟络后性格越来越跳脱了。虽然还是那个黑塔,但相比以前要更开朗了一些。

“斯蒂芬先生,您是生病了吗?”三月七没看出斯蒂芬是因为社恐,还以为斯蒂芬蜷着身子是因为难受。

“没……没有,三月小姐尽管说便是。”斯蒂芬将头埋进衣服里。

三月七不再多问,转而便将星啸袭击以及朋友遇害一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呼蕾皱眉说道:“烬灭军团的人居然敢在同谐管辖的范围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想来应该是有同谐高层的庇护。至于是不是知更鸟,还有待试探一下。”

黑塔指尖轻叩桌面,琉璃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锐利的光,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语气瞬间沉了几分:“「同谐」内部的水,比匹诺康尼剧院的幕布还要深。知更鸟若真在幕后操盘,那这连环杀人案,就不是简单的凶案,而是一场以所有生命为祭品、以情绪为燃料的盛大仪式了。”

她顿了顿,看向始终沉默观察众人的星:“你提起星啸,想必是察觉了星啸身上的异常,与匹诺康尼命案里死者残留的某种力量有关?”

星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星啸似乎并非自愿与我们为敌,毕竟我能看出她似乎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由于某些原因,她不便说出来。”

“星啸的事情暂且搁置一下,稍后我和瓦尔特会找她对质。敢动我们的后辈,真当我们这些大家长不存在吗?”姬子微微握拳,强悍的力量瞬间将手中的茶杯捏成粉末。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酷酷的说道:“看样子,又该到我使用“超级力量”的时候了。”

“杨叔居然还有超级力量吗?”三月七惊叹道。

瓦尔特露出自信的笑容,为了保持神秘感并没有多说。

叮铃铃~

“抱歉,我手机响了。”呼蕾向众人表示歉意,拿出手机离开休息厅。

接起电话后,电话另一头传来铁墓的声音:“喂~亲爱的宿主,是我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哦,是小铁墓啊。你这时候打电话,是不是和小碎有新发现了?”呼蕾期待的问道。

不过对面的铁墓却不愿意了,语气带着一丝幽怨:“你的态度也太冷淡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比如,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的那种话……让人听起来,有一种背德感的话。”

呼蕾被铁墓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噎得一时失语,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压低声音往走廊深处又退了两步,确认身后休息厅的门彻底隔绝了众人的视线,才无奈开口:

“别闹,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我这边所有人都在怀疑知更鸟和匹诺康尼连环杀人案有关,你和小碎要是查到了什么,立刻说。”

铁墓那边轻嗤一声,语气里的幽怨淡了几分,多了丝凝重:

“急什么,本系统当然是带了重磅消息才敢打扰你。”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压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监听一般:

“小碎黑进了知更鸟档案室最底层的加密数据库,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连环杀人案的原始记录,你之前看到的那些‘细枝末节’,全是后来补进去的假档案。”

呼蕾瞳孔一缩:

“假的?那她故意放我看到那些东西……”

“故意引你往‘收集情绪、献祭仪式’上猜。”铁墓直接打断,语气冷了下来,“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匹诺康尼本地人的信仰——她要的是星核、星穹列车上的力量,还有星啸身上那股烬灭军团的毁灭力量。”

“星啸……”呼蕾猛地想起刚才休息厅里星说的话,“你是说,知更鸟从一开始就盯上星啸了?”

“何止盯上。”铁墓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寒意,“星啸根本不是被知更鸟随便控制的——是知更鸟主动和烬灭军团做了交易。她借同谐的权限给烬灭开绿灯,让军团在同谐地盘暗中杀人、制造恐慌;而烬灭军团,要把某样东西彻底改造成一个‘情绪容器’,最后再由知更鸟亲手启动。”

呼蕾心头一沉:“所以连环杀人案,只是障眼法?用来掩盖她和烬灭军团勾结的事实?”

“何止如此?我还查到一些某位天才的影子。我记得你应该认识天才俱乐部的原始博士对吧?”铁墓询问道。

“认识啊,怎么了?”呼蕾感到疑惑,莫非匹诺康尼的事还能跟原始博士扯上关系?

“电话不便多说,总之你先来一趟流梦礁。”

呼蕾疑惑的说道:“流梦礁?我怎么去?喂?喂!”

呼蕾看着电话显示已挂断,还在思考铁墓让她去流梦礁的原因。只不过她没注意到,她的脚下正开启一个传送阵。呼蕾刚往下看,传送阵就将她吸进去。

“哎!我还没准备好……”

一阵光芒闪过,呼蕾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部未关机的手机平躺在地上。

刺眼的白光裹挟着强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呼蕾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百骸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揉捏,下一秒便重重摔落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地面上。粗糙的铁锈味混杂着浓郁的机械机油味钻入鼻腔,远处传来低沉的机械轰鸣,震得地面微微发颤。她撑着身子坐起身,揉了揉发昏的额头,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条幽深狭长的地下通道,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锈迹与交错的管线,昏暗的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将周遭的一切都映照得诡异而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