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也怕疼?
欧卡大笑:“老子疼的时候会大声叫,有什么可怕啊?”
嘴硬啊!
这是注重外表的莱基伯爵,在心中给地精的评价。
他很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才能把肮脏地精调教的这么好?
好想见一见。
笃笃——
号角声由村庄西侧长啸而起。
众人循声望去,看到的是一面【老鹰抓握地精】纹样旗帜。
旗帜下,是密密麻麻手握长短兵刃,以座狼骑兵领队行进的数千地精。
“地精?”
伯爵莱基依旧稳坐木椅,心中疑惑地精怎么会有座狼这件事。
当然,也有些震撼于地精的数量。
他瞥向站在一侧的管家,递出冰冷眼神:这就是你说的3000余地精?
这至少有该死的5000多。
管家压低脑袋。
这是一个重大失误。
他只能以卑微姿态表示抱歉。
不过,黑岩郡伯爵莱基并不惧怕,地精与自己训练的军队相比差得远。
1000打5000也是稳胜。
所以,他的脸依旧是轻蔑。
“哈哈!”
倒吊欧卡笑了。
朝放下匕首骑兵队长哼声:“喂,你不是要敲我的牙齿么?你到底动不动手啊?我憋着气准备忍受疼痛也很辛苦啊。”
“嗤,你的同类救不了你,”
骑兵队长狄克见自家大人毫不在意地精援兵,他也没什么好怕。
随之伸出左手嫌弃的掰正倒吊地精脸,右手拎来匕首点动地精脏牙。
匕首尖端,选中欧卡门牙:“敲掉你这颗牙,怎么样?”
轰哞——
一声龙啸。
惊得地面伯爵骑兵战马四蹄乱摆,后蹄蹶动,前蹄高抬。
背上骑兵慌张拽拉缰绳。
哪怕经过训练的战马,在顶级掠食者飞龙出现时也只能发出懦弱嘶鸣。
众人与地精仰望高空。
望着两头飞龙布满鳞片腹部划过头顶,惊骇的众人身子向下压低。
更有甚者紧缩在地蜷成一团。
而地精,愤怒的脸出现大笑欢呼。
原本颤抖拥挤在一起的身子,也由杏树下兴奋起立。
倒吊欧卡。
瞥了眼倒退骑兵队长:“喂喂喂,来啊,敲我的牙啊,你现在不敲,待会我可没有了敲你的机会啊!”
狄克并没有回应。
而是快速退到自家伯爵身边守护,也可以说,想向伯爵寻找安全感。
他很清楚。
有飞龙,代表有灾厄嗣君。
有灾厄嗣君,也预示着附近有一支灾厄军团。
满编灾厄军团至少2万战斗单位。
那就会变成1000打。
主要是,对方还有大杀器。
“...飞龙?”
显然,对外表要求极高的莱基,那两撇螺旋八字胡正随着嘴唇抖动而打颤。
此时,麾下骑兵因战马受惊吓乱糟糟。
其他兵士原本的整齐队形,也因巨物出现变得歪七扭八。
“防御!”
骑兵队长连忙向周围大喊。
剑盾步兵、弓弩手和长矛手一时间有些发懵。
飞龙在天上。
这里又没有巨弩,我们怎么防御?
现在,不应该想想怎么才能活下来么?
笃——呜——
神赐堡号角由村庄北南东响起。
打谷场上本就被飞龙震慑的伯爵军队,此时已经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这时。
一面面三角、燕尾与方形旗帜,在众人惊恐下的眸子内随风猎响。
数着旗面,也数着一匹匹披甲战马与座狼,还有如丛林般茂盛的尖锐长矛,及一条线般闪烁的甲胄。
看到这些,伯爵军不由的向内靠拢。
都想借用身旁人的勇气。
让自己不至于慌到没了心神。
打谷场被一万五千神赐军与近6000地精围拢,天空也被两头飞龙笼罩。
很快,伯爵军队被分割包围。
动也不敢动。
此时,他们内心的绝望只有自己知道。
莱基还是坐在椅子内,不是因为沉稳。
而是因为他有些站不起身。
毕竟周围弓弩都罩在身上。
他又扫向自己的管家,怒瞪:这就是你所调查的3000地精?
管家缩头佝背。
他也在暗骂给出情报的强盗,忽然,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给出情报的...不会是个骗子吧?
这时,前方统一制式神赐堡军阵中裂开一道缝隙。
平均身高两米余披甲血卫前出开道。
身子罩在宽大斗篷下的克鲁,由血卫开出的道路中走出。
侧身而立。
给身后穿戴华丽甲胄的老爷让出路来。
“这是我们黑岩郡伯爵,莱基大人,”
管家觉着不能再沉默了,因为他要弥补过错,也要履行职责。
所以,他在面对高大狰狞血卫时用尽力气挺起胸膛。让自己看上去并不懦弱:“您..你是谁?”
啪————
库鲁瑟一巴掌甩了过去,怒瞪:“你是什么东西?让你开口说话了?”
“我...”
管家被一巴掌打了个趔趄,为了避免撞到坐在木椅内的自家伯爵。
他只能向另一侧拐弯。
一拐。
人没了重心。
趔了好几步最终还是跌撞在地。
“...打我的人,礼貌么?”
作为伯爵,莱基终于说出第一句话来,自己总归是瓦罗瑞安王国大贵族。
不管你是谁,也不能这么无礼。
库鲁瑟迈步就要去打这位伯爵,却被摘下头盔的自家老爷眼神告停。
也接过老爷的头盔。
再次瞪了眼那个伯爵:你算什么东西。
罗林。
停在倒吊胖地精身前,抬手弹了弹绷紧的绳索又看向其肿胀的脸:“疼么?”
“呜啊,我的主人,疼死我啦——”
刚刚还嘴硬的欧卡,在见到主人这一刻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大声控诉:“疼的我每一根骨头都疼!”
“哦,”
罗林抬手。
在身旁克鲁将绳索割断后,这才向地上爬起来的胖地精发出疑问:“每一根骨头都疼?看来他们并不只是打了你的脸,而是把你全身都打了个遍啊,是么?”
“回您的话,只是打了脸和肚...”
说到这里,欧卡看到主人在眨眼。
他瞬间明白。
原本站立的身子立刻烂泥般瘫倒在地,大声哭嚎:“哎呦——我的主人啊,这帮家伙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打断啦——哎呦——呜啊——痛啊——”
看着瘫倒在地惨嚎连连的地精。
众人心绪完全不一样。
库鲁瑟心中一笑:你这家伙还挺机灵。
伯爵莱基面皮抽动,可以想见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更复杂的,还有站在伯爵身边手持匕首的骑兵队长狄克。
他下意识将匕首塞给身侧卫兵。
后者愣了愣:你...你这是要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