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德拉科和维维安的订婚仪式在圣克莱尔庄园举行。
和莱拉与弗雷德订婚时一样,德拉科和维维安的订婚也是两个家族内部举行的。
在两个家族至亲的见证下,两人完成了一个安静而郑重的订婚仪式。
德拉科握着维维安的手,郑重的为她戴上了刻着马尔福家纹章的订婚戒指。
戴好之后,维维安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然后抬起带着笑意的眼睛看了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被那一眼看得耳尖有点泛红,但他没有躲,而是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莱拉安静地伫立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那温馨的场景上,灰蓝色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笑意。
弗雷德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的腰后,宽厚的手掌仿佛带着一种安心的力量。
他的拇指像是带着某种无意识的亲昵,在她腰侧柔软的衣料上轻轻蹭了蹭。
莱拉偏头看他,弗雷德也转头看向莱拉,此时他嘴角上扬,脸上是真心实意的温暖笑容。
在弗雷德的感染下,莱拉的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脸上绽放出了同款温暖笑容。
........
订婚仪式结束后,两个家族的人在圣克莱尔庄园的餐厅里共进午餐。
桌上铺着白色的亚麻桌布,中央摆着一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白色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露珠。
长桌上,圣克莱尔先生没有坐主位。
卢修斯和圣克莱尔先生相对而坐,旁边坐着他们各自的夫人,然后是各自的家人。
维维安坐在了德拉科旁边,两人挨得很近,近到他们偶尔会轻轻碰在一起。
德拉科每一次不小心碰到她的时候,都会极其轻微地将手往回收一下,然后又极其自然地放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维维安注意到了,但她没有看他,只是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两人之间的对话不多,但每次有人将话题引到他们身上时,两人回答的节奏和措辞都有着一种惊人的默契。
仿佛他们不是在今天才正式认识的,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
莱拉等人是在下午回到马尔福庄园的,卢修斯和纳西莎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回了房间。
德拉科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着手上的订婚戒指,嘴角无声的勾起。
但当他抬起头,看到莱拉和弗雷德正用一种“我们什么都知道”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的耳尖一下子又红了。
“看来我们的马尔福大少爷心情很不错嘛!”莱拉出声调侃。
弗雷德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也配合的对着德拉科挑了挑眉。
德拉科下巴微抬,嘴唇抿着,嫌弃地瞪了两人一眼。
但如果他的耳朵不是那么红的话,这个瞪眼的杀伤力会大很多。
他瞪完之后,迅速转过头,朝楼梯走去,走了两步之后,他的步伐慢了下来,重新恢复了优雅从容,仿佛刚才客厅的那个耳尖通红的年轻人不是他。
莱拉看着他的背影,轻笑出声。
弗雷德也笑了,伸手揽住莱拉的肩膀,两人并肩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客厅中央,窗外的阳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
第二天一早,预言家日报的猫头鹰飞遍了整个英国。
头版标题不算大,但位置足够显眼。
《马尔福家族与法国圣克莱尔家族联姻,马尔福家族继承人昨日在法国订婚。》
配图是一张两个家族在圣克莱尔庄园门口合影的照片。
德拉科和维维安站在最中间,两人的身旁依次站着各自的家人。
照片从左到右的站位依次是弗雷德·韦斯莱、莱拉·马尔福、纳西莎·马尔福、卢修斯·马尔福以及德拉科·马尔福。
照片从右到左的站位依次是特里斯坦·圣克莱尔、塞西尔·圣克莱尔、圣克莱尔夫人、圣克莱尔先生以及维维安·圣克莱尔。
照片所记录的动态时光极为短暂,前后不过三四秒。
从众人挺直脊背站定,到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镜头。
就在这几秒钟里,每一帧画面都像是被精心计算过一般,举手投足间,尽显纯血贵族骨子里的高贵与优雅。
每一个巫师家庭的餐桌话题都聚焦在了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上。
“马尔福家居然选了法国的的圣克莱尔家族!”
“在帕金森家族将女儿嫁到法国之后,马尔福家族也选择了与法国巫师联姻......”
“圣克莱尔家族,据说以魔药制作和魔法药剂学闻名,这与马尔福家族好像并不......”
这是纯血巫师们关注的重点。
“德拉科·马尔福居然选择了外国的联姻对象,还以为他会选择出自斯莱特林的巫师。”
“还真是高调啊,不愧是马尔福家族!”
“那个姑娘看起来还挺漂亮的,真是幸运的马尔福。”
这是混血和麻瓜巫师所讨论的。
开往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上,几乎每一个包厢都在谈论同一件事。
“你看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了吗?”
“看了看了,马尔福家那个......”
“德拉科·马尔福订婚了,和法国的什么家族......”
“圣克莱尔,听说过吗?法国那边搞魔药的......”
“听说他们家出过三个布斯巴顿的校长。”
“照片上那个姑娘挺漂亮的!”
“马尔福也学潘西·帕金森家,都往法国找了,英国的纯血还不够他们挑的吗?”
“大概是英国这边的都看不上吧,毕竟马尔福......”
声音从各个包厢的门缝里挤出来,有的压低了音量,有的肆无忌惮,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带着不屑,有的只是纯粹为了聊天而聊天。
马尔福专属包厢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德拉科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坐着布雷斯·扎比尼。
布雷斯正侧着身子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在德拉科身后的靠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德拉科。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弧度,仿佛在说:我会一直看着你,看到你说为止。
西奥多坐在最外面,面前摊着那本魔药理论的书,看起来是在认真阅读,但他的书页已经好几分钟没有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