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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理会梁县县令,邓科见了那位钱粮师爷。

矮胖男子,其貌不扬,脸上带着惶恐不安。

邓科直入主题:

“我听说,不少山川中,蕴含着龙脉,龙气...

一但塬体被斩断..这山上的龙气,便散了...”

那钱粮师爷一脸懵:

“什么龙脉?大人在说什么?”

邓科声音和缓:

“我最近在研究一种新刑罚,你帮我试试?”

邓科的手,从那钱粮师爷的后脑,一直按到尾椎处。

声音,在那钱粮师爷耳边响起:

“听说,人体内有一整条筋,从这,一直到这...”

书上是怎么说来着?

邓科回忆起来:

“人身有筋,连于骨,

周身贯通,起于爪甲,归于脑后,连于脊...”

邓科手里多了一把尖刀:

“要是把这条筋从上到下,剖出来..”

那钱粮师爷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有尿液不断滴出...

邓科觉得好笑:

“连害怕都装的这么像,我还真是抓到一条大鱼呢...”

那钱粮师爷一副茫然的样子,不断的摇头。

刺啦一声!

邓科的匕首扎入那钱粮师爷的后脑,却只入了一寸。

那位置却是极其刁钻,好似扎在了骨缝之内..

那钱粮师爷痛的牙都在打颤...

皮肉割破的声音再次响起。

邓科的刀没有对一个老细作的尊重,

只有毫不犹豫,

刀尖自上而下,直接在那师爷后脑划开,皮肉翻飞。

邓科笑着用手翻开皮肉,

在那师爷惶恐的尖叫声中,打量起来:

“白韧如丝,莹白如雪...

不知,比之牛筋,当如何...”

那钱粮师爷是彻底傻了...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疯子,他当真不怕杀错吗?

他不是那位长孙殿下的人吗?

他真不怕闹大了,那位长孙殿下被人诟病??

邓科用刀去撬那条血肉里乳白色的筋...

那钱粮师爷整个身子都软了,

他觉得有人正在用刀剜他的脑子...

“手段确实狠辣...可那又如何?”

他是绝对不会招认的...

邓科手上的刀顿了一下:

“说说吧,你究竟是谁?潜伏了多久,做了什么?”

那位钱粮师爷刚想反驳,便听邓科道:

“你随便说什么都成,不说也没关系...

希望你能多撑一会..”

细作:...

感受着钻心的疼,生机在流失,那细作也不装了:

“当,当真了得,我潜伏在扬州城二十年...

竟被,被你个...毛头小子揪了出来..”

邓科笑了笑:

“的确不容易...费了七八日的功夫...”

细作:...

这是人话吗?

他自认为伪装的极好。

每一次消息都传的模棱两可...

也没有直接谋杀某个官员。

且他每两三年,便会潜伏在不同的人身边。

怎么就栽在这少年的手里了..

直到邓科手上的血都粘稠的凝固了。

那师爷竟是再不肯招半点,

眼底的坚毅竟抵过任何一种折磨...

他不肯招认,自有其他人肯招。

邓科顺着这位师爷,又抓了几人。

供出的东西,简直五花八门。

出了卫所,邓科还有些哭笑不得。

从前,他听谢焚说,各国细作,手段卑劣..

可他没想到,是这么个卑劣....

他也真是除了鬼,什么都见过了...

那些人交代,他们主要负责破坏风水,改名,改河道流向...

偷偷在官员府邸对面建茅厕,屠宰地...

意图,破坏官员家风水格局...

半年前,知府古弘小妾难产,胎死腹中。

竟是有细作收买了稳婆...

意图叫古弘绝嗣...

甚至还有买通府医给扬州几名官员下慢性毒药的。

还有官员妾室被买通,专门蛊惑官员行淫乱之事...

还有一官员家中妾室,被安排的任务是迫害家中主母。

听说,那位主母娘家是富商。

邓科:...

这都是什么阴间的玩意...

邓科立马把所有事,都写了折子,发往京都。

几日后,

越州知府徐兴邦被宋渊的圣旨骂了个狗血淋头。

待传旨之人离开,徐兴邦满脸菜色:

“自古至今,遇着天灾,不都是这么个流程?

咱们这位长孙殿下啊,

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又听手下人说,宋渊派了钦差来协理此事。

徐兴邦脸色更难看了:

“殿下糊涂啊...

那邓科锦衣卫出身,何其狠辣?

他如何体恤百姓之难?”

徐兴邦急的来回走...

这灾,究竟该如何救,朝廷又不肯给章程...

真真是急死个人!

难不成,真要靠那个锦衣卫?

他懂个屁的救灾?

几日后,邓科赶至越州。

立马有人向徐兴邦报了信:

“大人,那位钦差入越州了,您可要迎一迎?”

徐兴邦动都没动:

“本官看你是吃罪了酒,

他一个千户,也值得本官去迎?

本官乃一州知府,他邓科要是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哼,这越州,他怕也是寸步难行!”

那通报的官差再不敢说半句。

越州城:

邓科甚至都没看一眼知府衙门的方向。

直接带人朝着受灾最严重的县城去了。

他代表的是宋渊。

这样的废物,不见也罢!

徐兴邦听官差汇报,简直不敢置信:

“什么?出城去了?

好!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哼,本官倒是要看看,咱们这位钦差大人,

有什么天大的本事!”

越州知州忍不住道:

“大人,这位邓大人可是长孙得力之人。

不可得罪啊...”

徐兴邦脸色铁青:

“本官哪里得罪他了?

是他孤傲,越过了本官!”

便是那位长孙殿下来了,他也不觉得自己没理!

那位知州知道再劝无益,只能退下了。

玉陵县,几处受灾最严重的县城之一。

邓科直接带人赶到了田间。

双眼掠过之处,当真刺目...

大片农田被积雪所掩埋。

有百姓穿梭在没过脚踝的雪里,

艰难的把雪运出来...

真的很艰难...

木制的独轮推车,或者干脆用棉被...

各个脸冻的青紫,手上更是什么都没带...

生冻疮已是再所难免...

奈何人手还是不够,手冻的根本使不上力。

照这个速度,只怕半个月都清除不掉。

见到田头来了人,不少人在张望。

一个裹着袄子,

鼻涕冻成冰的中年男人,朝着邓科走来。

待走近了,那男人朝邓科拱手:

“下官乃玉陵县县令周初,这位大人是....”

邓科身后的锦衣卫都惊了。

这人,是县令???

那身袄子,挂着鼻涕,手冻的拳头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