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管你之前打的什么算盘,甚至我都懒得去管你,后面有的那些主意。”
但是在他看来,现在这些已经很难了,怎么可能再拿剩下的当挡箭牌?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误会,而且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要是真的不知道的话,那怎么可能会让其他人因为这个事情变尴尬呢?总之你想的太夸张。”
但凡他这会儿没点脑子,这个事情也做不到这一步。
“我觉得真正有问题的人是你,从始至终人家都没说过别的话,你反倒是又唱又跳的,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打的什么主意,到时候我去告诉陈飞。”
王凯真这个人就是很阴险,要是明的行不通,他就会暗地里耍阴招。
很多人都因为这个中过他的奸计,但他却毫不悔改。
“如果你因为这些事情毫无自知之明,那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不都全凭你一句话,我觉得你这有点太超过断章取义了。”
在他们当时说画的这些记忆里,这个根本就不太现实。
就算他这个时候拿出了本事,让其他的人心悦诚服,那在其余时候这个结果也只会变得更糟糕。
“我也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但起码没有因为谁而冲撞了关系。”
周康最终还是没能说过王凯真,他同意了这个要求。
“行行行,我告诉你,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得寸进尺了,我能做的都做了,你非要逼我去这么选的话,我可不乐意。”
其实说到底也是为了他自己帮派,还有其他那些位置,毕竟行错大错,对于他来说非常不一样。
陈飞给的机会,他必须得牢牢攥在手里,不然真错过了才是尴尬。
“你说了不就行了,你在担心什么?担心现在这个事比先前那些更尴尬吗?那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会阻止你,也不会说什么别的话我只是问一句该问的话,然后得出结论而已,如果你坚持这样的话,那我肯定不会有话说。”
他说的理直气壮,但里面漏洞太多。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跟陈飞之间的关系太僵了。
当时陈飞说跟他合作,他不合作,他非得背后耍阴招去跟陈浩南聊。
最后弄得文不成武,不就搞得大家都很尴尬。
“你说的没错,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在为了这些状况而准备着,但是他却没有自知之明,还以为人家能够配合他行动,这不是脑子有病,那就是其他地方不正常。”
总之,他能想到的地方,别人也能想到,而人家想不到的,他完全可以计划。
“那我就想知道了,你们说这么多,到底有什么收获?或者说你想到了哪个位置。”
但凡他在这方面没点真的真才实学,这事情也憋不到现在。
但这些问题早就已经不重要了,人家能想到的肯定会比现在这个时候更好。
等到陈飞回来时,就发现这里的气氛很凝重。
“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这个事情,不过还是担心安排的那个人会背后耍阴招,要是这样的话,大可不必我从始至终都没相信过他,放在那个岗位也只是暂时监视。”
陈飞就把他们掉以轻心,从而后面的事不好说。
“老板,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自然是全权相信您,至于那家伙他要干什么,想干什么,那是他的事。”
既然这个人是陈飞,放在这边的卧底。
那他们就不能让这个事情延伸,或者是出现什么别的麻烦。
“你们脑子倒是挺好使,可以继续盯着,但我相信王凯真或者是陈浩南他们做不了多久了,这几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老师的听说这些消息之后,恐怕更是要跳脚。”
原本他们几个还想着只要这个事情没到那种地步,那一切都还情有可原。
但是现在他们发现错了,这个是无论怎么想怎么改?
只要对方态度坚决,那这个就没得选。
那边的那两人表情也格外的认真。
“那你说说,你这是凭什么?人家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你这上来就在这提要求,真觉得人家欠你的。”
几个马仔在这混了这么久,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他们觉得他们老大就算真的挣了集团,这很多事也得需要他们来打点。
“你们别进去给我添乱就行了,人家那么大的集团,那么大的公司,还需要你们打点什么,别拿着鸡毛当令箭,没点脑子,还在那边胡说。”
总之,在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开得起玩笑。
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下,这许多事情都已经生出了变故。
它如果连解决这些事情的能力都没有,那别人说这个只会加剧问题。
“你说的没错,在这样特殊状况下,机会确实是留给其他人的,我们也不用再拿这个开玩笑但凡真超过了,那别人也不可能只准备这一点。”
总之,在他看来,现在这个选择的确是要比其他时候好。
而且他也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一切都如计划的那般顺利。
“你们都给我滚回去,不要在这里打扰我,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想着说来帮我,但实际上你没有任何作用。”
周康前脚把人喊走,后脚吉米仔就直接带人跟了上去。
他们可不相信这些人就是什么好人。
能在整个香江到处乱浪的,而且还对这边的事情地形这么熟。
一定是几个流氓混混,且是自以为是的那种。
“唉,我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我觉得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留给我们的的确不是什么好结果。”
但凡真的稍稍有点脑子,这些事也就不必搞得这么乱七八糟,且没得选了。
“的确是要等待机会,也的确要把其他的都放出来。”
但是他感觉仅凭现在这些机会,那其他人知道的更多,他也更不知道下一步。
“所以呢,你就打算就这么算了,不走这一步了,还是说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只要没人来打扰,那这就不算为难?”
但其实他知道,无论最终这个选择是什么样,他所做的决定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