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当时的情况是事实吗?”
王凯真在知道那一次发生的情况之后,半天都没反应。
他不相信,就这样被对待。
他也不相信当时的情况是现在这个样子。
“对,是事实,他们一直着急,而且不相信这些情况,但是后面的问题比人家看到的要严重多了”
他可不敢拿这两边来打赌。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完全了解了这里面的情况,还能保证,这些事情是原来的样子那当时怎么不说清楚。”
其实除开他以外,另外的家伙的样子还是有些认真的。
“那我们怎么知道后面是不是一样?再说了,它跟后面那个帮会的人聊聊的那么仔细,也没有给我们多余选择的机会。”
除了那个帮会,还有几个会所的都去找陈飞谈。
他集团业务繁忙,根本没有时间去说多余的事。
“你怎么不早说,你明知道我们对这些情况格外在意,而且相比起别的问题,现在这个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但凡稍微没点脑子,这些事就走不到这个时候。
“就算当时跟老大您直说了,这结果也不会改变多少,因为人家早就已经确认了。”
这个马仔说的小心翼翼,因为他们知道。就算现在完全承认,或者是说让这个事情,恢复成一开始的样子。
那结果也并不会改变多少。
甚至事实还会有些枯燥,让他无法接受。
“你们只管去问去解决就好了,我又没说这个处理不好。”
主要是他觉得,就以这回发生的这些结论。
你知道的是实在太少,他有些多少无法处理,不然的话。
随着那次发生的情况,他们已经把该解决的都给解决了。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比较担心后面发生的事,所以才不敢直接开口明说呢。”
几个小弟对于这次发生的事情还是比较认真。
他们没有明说现在香江的局势是什么样?
也没有告诉王凯真,如果是因为后面问题导致。碰到这些事情又要怎么处理?
总之一个个都聪明的很,生怕触碰了某项禁忌。
而王凯真它也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用的这些方法很聪慧。
绝不会让其他人沾染上半分不好的习性。
但现在他发现他错了,因为无论最终这个是怎么处理,结果都不会有半点问题。
“那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说,明明他们对,我们本来就处于监视的情况。”
现在又凭什么要拿这个来当借口?他实在是有些不太理解,而且于心不忍。
除了王凯真,其他几个马仔也都有点看不懂。
但说话的那个家伙表情难得有些复杂。
“老大,这个事情不是我不说,而是就算真的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你以为这个是我们随便就能处理的吗。”
当时想到的问题比现在这些严重多了,真要是跟后面扯上关系。
那发生的问题只会比之前更严重。
总之,这并不是像他们当时想的那样,而是要看看这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状况。
“我大概理解了你的所作所为,但后面的事情不能这么掉以轻心,你得去给我继续盯着。”
但凡遗漏或者有什么其他差错,他都必须得实打实的盯着。
不能让别人有任何可乘之机,要不然真等到那时候就真来不及了。
“这个您就放心吧 我肯定是按照您的要求,而且现在这个事情也的确不好说。”
不然真按照他们当时说的理论,现在这些早就没得救了。
又怎么可能会让其余的人或事对这些这么清楚?
“原来你是知道 所以才这么认真。”
真要说出当时的计划和理由的话,这回这些并不算正常,也不成立。
陈飞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王凯真等人惦记上,他还在继续吩咐手下的人。
“你们按照原来的情况,把集团内部都处理好,总之还是那句话,只要问题不算夸张那别人要合作也好,要做什么其他事情也罢。”
不用太顾虑他们的脸面,只用按照正常的形式来就行。
这些陆启不知道,他只感觉最近集团变得怪怪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呀之前这不都还好好的嘛,怎么还让其他人搞得这么诡异。”
这天他来这儿,对这些事只是好奇,并没有说要做什么。
结果这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岔子,让他反应不过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我觉得老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只是几个手下只负责帮忙看管解决问题,不负责探寻里面的情况。”
吉米仔收到手下质疑时,就这么回答。
因为他觉得他们大概是脑子有毛病,才能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说,人家别的不说,就现在这回知道的还不算少。
“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但我感觉这回这个怕是很难处理啊。”
但凡真的无所不知,那后面这些问题就不至于拖到这会儿。
总之他能感觉的出来,因为这回发生的事,大家心情都不太好了。
“而且你不是集团内部的人吗?怎么老是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这样真的会让人怀疑你别有用心。”
真要到那种时候,那这和其他的就不会再牵扯上,或者真跟谁有什么关系?总之,现在他不觉得他有错。
“我作为集团内部人员打听一下消息,怎么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老板当时也没说这样不好啊。”
还在那里牵扯狡辩,总之就是不承认自己做的事。
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心虚,他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不敢直截了当的去问,只敢在这拐弯抹角的打听。
就是害怕被人知道他真实想法后,出现其他的问题,他没办法交代。
“我不管老大最后要做什么,起码我们知道你现在发生的这些状况来看,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
当时大家都对这些了如指掌,而且不敢随便讨论那些问题,都只是想着过去就算了。
因为没有人在乎这回发生的事情是由谁开展,或者是说谁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