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到了?”
宴舟冷笑着看着他们。
他忽然体会到了池早的快乐,那种让恶人不得不屈服的感觉,真的很爽。
就像那句——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在几人慌乱的眼神中,宴舟朝着保镖挥了挥手,“通知黑市的人来接人。”
保镖点点头,“已经在路上了。”
那些人心里也拿不准,不知道到时候黑市买哪边的账。
如果眼前这三个人的后台比他们的硬,那黑市还真就有可能会卖他们面子。
可他们现在根本就还摸不清对方的底。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对方是不敢和园区碰上的。
不然就不会跟他们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去找园区要人。
如果是这样,那也许,他们后台也没多硬呢?
那就等等?
等归等,但宴舟也不会让他们白等。
宴舟让两名保镖出去守着,接着拿出一张黄符点燃,一时之间房间内阴气大盛。
房间里忽然多出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每一个都面色恐怖。
而门外的两人听到房内传来的鬼哭狼嚎,下意识就想返回。
“算了,既然叫我们出来,想必是不用我们管的。”
“也是,那等着吧。
我还以为是艳遇,没想到是反仙人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胆大啊!”
“胆子不大,也不可能从过来跑过来捞人。”
其中一个边说,便拿出了烟,两人各自点了一根。
他们在门外守着不用管了,但是房内地上的那几个人可就不行了。
就算记性再不好,这几个人也记得这都是直接,或者间接死在他们手里的那些人。
鬼魂们撕咬着他们的身体,虽然没有实际上的伤害,但痛感的真实的。
那是灵魂上的传来痛苦。
宴舟跟着池早这么久,也不是只学了正路上的东西。
“留口气儿,不然一会儿卖不出价钱。
让别人弄死,好过你们自己脏了手。”
鬼魂们大多都不会让宴舟难做,只有一两个不管不顾的要下杀手。
宴舟见状直接将鬼揪出来,学着池早的手法,直接扔了出去。
他的语气不太好,“让你们泄愤,不是让你们在我面前是杀人给我看的。”
那两只鬼满脸不忿,“杀人偿命,我们报仇有什么不对?
我情愿不投胎,也要杀了他们!”
宴舟挠了挠自己的额头,想起池早说的,“我并不想跟你说道理”
因为有的人说道理,是说不通的。
他的话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还是有鬼听不懂。
他直接把两只不听话的鬼绑了起来。
别的鬼嘀咕:
“大师说不能在他面前杀人,那等他不在的时候就能杀了?”
“应该是吧?
就算不是,大师走了,我们杀不杀的,他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就是没有。”
宴舟假装没有听到这些话,戴上耳机在沙发上听歌。
忽然,有一个人挣扎着爬到了他的面前,却被鬼死命的往后拉。
宴舟摘下耳机,“等等,把人给我送过来!”
鬼魂不想给,宴舟直接道:“帮你们是顺手的事,耽误我的事,杀了你们也是顺手的事。”
鬼魂:……
乖乖的撒手散开。
那几个人被鬼魂们折磨的不成人样,根本等不到黑市的人来,就答应将人从园区里捞出来了。
当然,比卖进去的价格高了几番,但为了活命,他们已经别无他法。
这个人有这个本事,黑市自然要卖他面子。
到时候被黑市折磨,还要被鬼折磨。
不如花点钱消灾算了。
带头的那个胖子,看着宴舟,求饶道:“大师,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和我们一般计较,求您收了这神通吧!”
宴舟:“我找到我要找的人,就会离开。”
至于那些鬼,不归我管。
但后面那句没说出来,而那些人自然以为他走了,那些鬼也不会再出现了。
当园区把人送来后,宴舟核实了身份,带着人就准备走。
那个女人扑过去要抓宴舟的大腿,宴舟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冷冷的看着她。
“她们,她们还在吗?还会不会……”
“她们本来就一直在你的身边,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宴舟的话就像索命的鬼魂一样,让她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之前看到的鬼魂们仿佛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把她们骗来后,你可曾有过一丝愧疚?”
“……”
“呵呵。”
宴舟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就当他离开房间后,房间的门“嗙”的一声关上了。
没有人关,只是一阵凉风重重的将它关上。
里面会发生什么,宴舟不感兴趣。
他也说过带她们的鬼魂回国投胎,但她们不愿意。
她们只想要报仇,他不能帮她们杀人。
不过,这些人遇上他,就算是倒霉了。
倒霉的人见见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其他的,他管不着。
车内几人听完后,安静了一瞬。
而苗柏也没想到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能搞事。
他扶着自己额头,问道:“最后人怎么处理的?”
问的是仙人跳那帮人。
宴舟道:“扔酒店里了,缓一缓就能自己走了吧。”
苗柏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但是他发现除了自己,其他人好像对这句话没有什么疑问。
算了,他觉得现在也问不出什么实话,等回去了叫那两个保镖来问吧。
因为没有遇到危险,和处理不了的情况,所以两个保镖这个过程中也没有汇报。
不行,要早知道是这样,就应该交代他们,事无巨细的汇报。
也不行,这样不就变成监视了?
唉,这带别人家的孩子就是麻烦!
车子缓缓的启动,朝着苗柏的别墅开去。
宴舟也说完了自己的事,于是便问道:“你们今晚收获怎么样?”
池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郁都澈十分兴奋,“宴舟哥,咱们今天晚上赚了个盆满钵满!
说出来你都不信……”
“在边缅,发生什么我都信。”
“赢了两亿多。”
“……”
宴舟觉得刚才的阴气可能太浓,导致他现在听觉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