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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587章 假撤职真钓鱼,保卫处三足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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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假撤职真钓鱼,保卫处三足鼎立

陈雪茹听到铃声,下意识地抬头,脸上习惯性地堆起职业化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欢迎光临,同志您看点什么……”

话说到一半,当她看清来人的脸时,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双漂亮的、带着天然媚意的狐狸眼,猛地睁大,瞳孔里倒映出林动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和他手里那个……似曾相识的蓝布袋子。

这个袋子……她记得!是廖玉成平时用来装账本和零钱的!怎么会在他手里?

一个不可思议的、让她心脏骤停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

难道……他昨天说的“等我”,是……是这个意思?他……他真的去……

陈雪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热流,猛地冲上了眼眶!鼻子一酸,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失态,但颤抖的身体和瞬间泛红的眼眶,却出卖了她内心巨大的震动。

林动走到柜台前,将那个沉甸甸的蓝布袋子,轻轻地放在光洁的柜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看着陈雪茹那双瞬间涌起水雾、写满了震惊、不敢置信、以及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眼睛,微微一笑,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姑娘,你要找的东西,我帮你找回来了。点点,看少了没有。”

陈雪茹的视线,从林动的脸上,缓缓移到他放在柜台上的那个蓝布袋子上。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布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又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解开袋口的绳子,往里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沓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十元的“大团结”居多,还有一些零散的毛票。下面,是她熟悉的、铺子里的几本账册,还有……她母亲留给她的那对金镯子,和父亲那块瑞士手表!

一件不少!全都在!

甚至,比她预想的,追回的还要多!那些零散的毛票,显然是廖玉成平时零碎贪污的,她都没来得及仔细核算!

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柜台光滑的玻璃板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她不是爱哭的女人。经营绸缎庄这些年,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什么委屈没受过?被地痞流氓骚扰,被同行挤兑,被范金有那种人纠缠,被廖玉成这种蛀虫背叛……她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看着这个昨天才认识,霸道地闯入她的生活,强吻她,说要“都要”,今天却无声无息地,把她最头疼、最无力、也最感屈辱的麻烦,彻底解决,把她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财物,原封不动、甚至更多地送到她面前的男人……

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只剩下一种被保护、被珍视、被强势而霸道地“拥有”和“呵护”的,巨大的冲击和……难以言喻的心动。

“你……你……”陈雪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动,想说什么,却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汹涌的泪水,和剧烈起伏的胸口,诉说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林动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动作温柔,与他平日里的霸道截然不同。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带着薄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哭什么?”林动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欺负你的人,我已经收拾了。你的东西,我也拿回来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这话,如同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陈雪茹心中所有的情感和……欲望。

她不再犹豫,也不再矜持。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动为她擦泪的手,用力握住,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浮木。然后,她拉着林动,转身就往后院走。

“跟我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林动任由她拉着,穿过铺子后面狭窄的走廊,来到一个相对僻静、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小房间。看起来像是她平时休息或者临时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有一张简单的木板床,一个旧衣柜,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陈雪茹反手关上了门,甚至还从里面插上了插销。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板,胸口依旧起伏不定,脸上泪痕未干,但那双狐狸眼里,却燃烧着两簇灼热的、决绝的火焰。她直直地看着林动,目光大胆,炽热,不再有丝毫躲闪和犹豫。

“林动,”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和……邀请,“我陈雪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帮我解决了廖玉成,拿回了我的命根子,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她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林动,仰起头,看着他那张英俊而充满侵略性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你说你看上我了,要‘都要’。好,我陈雪茹,跟定你了。”

“从今往后,我的人,我的心,我的铺子,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她不再等林动反应,猛地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林动的脖颈,将自己火热的、带着泪痕咸涩和胭脂香气的红唇,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印在了林动的嘴唇上!

笨拙,却热烈。

生涩,却决绝。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感激、悸动,以及那份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和渴望,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给这个男人。

林动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笑意。

他没有推开她,而是顺势揽住了她纤细却充满韧劲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1960年的春天,在这个偏僻简陋的小房间里,阳光透过小窗,在地上投下暖昧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布料、淡淡胭脂,和某种蠢蠢欲动的气息。

一个强势霸道的男人,一个热情似火的女人。

干柴,遇上了烈火。

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衣衫,如同褪去的伪装,一件件滑落。

喘息,交织着低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仿佛在为他们热烈而和谐的交响乐伴奏。

这个下午,时光变得缓慢而悠长。

阳光,悄悄移动着角度。

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小窗,将房间里纠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而旖旎的金色。

风暴停歇。

只剩下,相拥的体温,和彼此交融的气息。

陈雪茹瘫软在林动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浑身香汗淋漓,脸颊酡红,媚眼如丝,满足地喟叹一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安宁。

她抬头,看着林动线条分明、带着些许汗湿的下颌,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划过,眼中充满了迷恋和占有。

“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她宣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却不容置疑。

林动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足的弧度。

“嗯,你的。”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终于恋恋不舍地沉入了西边的地平线。夜幕,如同巨大的天鹅绒帷幕,悄然笼罩了四九城。华灯初上,前门大街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夜晚的静谧和慵懒。寒风依旧凛冽,但似乎也因这夜色,柔和了几分。

陈记绸缎庄后院那间僻静的小屋里,春意却仍未散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汗水、胭脂和某种暧昧因子的气息。简陋的木板床上,陈雪茹如同慵懒的猫儿,整个人蜷缩在林动结实温热的怀里,脸颊贴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她身上只随意搭着一条薄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光滑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诱人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晕,媚眼如丝,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从身体到心灵,都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和充盈后的酥软与满足。这个下午,漫长而激烈,让她见识了这个男人的霸道和……强悍,也让她彻底沉沦,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的一切。

林动闭着眼睛,似乎在小憩。他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陈雪茹光滑的腰肢上,呼吸平稳。虽然经历了一番“鏖战”,但他看起来并无太多疲惫,反而有种神清气爽之感。陈雪茹的热情和野性,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林动觉得可以抱着这温香软玉,好好休息一会儿,甚至考虑是不是再来一轮“加时赛”时——

怀里的陈雪茹,忽然动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从林动怀里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起来!”陈雪茹推了推林动的胸膛,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