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陈雪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陈雪茹配合地靠在他肩上，脸上露出甜蜜而挑衅的笑容，看着徐慧真。
徐慧真握着茶壶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但脸上笑容不变：“林处长说的是。慧真一个弱女子，开个小酒馆糊口，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有全无帮着打理，已经知足了。”
“知足？”林动摇摇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徐慧真，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平静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波澜，“徐慧真，你是个聪明人，也应该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守着这么个小酒馆，就知足了？你甘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直接，甚至带着点蛊惑：
“跟着我，做我的女人。我让你这间小酒馆，变成前门大街，不，变成四九城最大的酒楼！让你徐慧真，成为人人都要敬着、捧着的人物！比你守着这个破酒馆，守着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蔡全无，不强百倍？千倍？”
这话，赤裸裸，毫不掩饰。就是要你徐慧真，做我的女人，做我的附庸，我给你荣华富贵。
陈雪茹靠在林动肩头，听着他对徐慧真说出这番话，心里虽然有点酸，但更多的是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和看戏的心态。她倒要看看，徐慧真这个平时装得清高无比的女人，会怎么回应。
徐慧真沉默着，与林动对视。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眸清澈，却深不见底，仿佛有两团小小的漩涡在旋转，挣扎。
几秒钟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仔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处长，谢谢您抬爱。但慧真福薄，受不起这么大的恩惠。我……我跟雪茹妹子不一样。我这个人，认死理。有些事，勉强不来。”
她看了一眼依偎在林动怀里的陈雪茹，眼神复杂，继续说道：“林处长已经有了雪茹妹子这样的佳人，又何必……何必再来招惹我？我徐慧真，虽然是个开酒馆的，但也没下贱到，要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地步。”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骨子里的骄傲和决绝。仿佛在说，我徐慧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陈雪茹听得心头一喜，对，就是这样！拒绝他！徐慧真，你最好一直这么清高下去！别来跟我抢！
然而，林动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种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共侍一夫？”林动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定徐慧真那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眼底波澜的眼睛，缓缓说道：
“徐慧真，你又错了。”
“不是‘共侍一夫’。”
“而是我林动，要你们两个。”
“雪茹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你们俩，我都要。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蛮横的霸道。仿佛在宣布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
徐慧真被他这霸道的宣言震得心神俱颤，脸上那完美的平静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你做梦”，但看着林动那深邃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那些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混蛋，虽然贪心，但他身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一种能让人心甘情愿飞蛾扑火的强大魅力。尤其是当他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他的所有权时，那种被强势征服、被纳入羽翼之下的感觉，竟然让她心底，生出了一丝可耻的悸动和……隐秘的渴望。
不！不能！徐慧真，你疯了吗？他是有妇之夫！他还有陈雪茹！你怎么能……
就在徐慧真心乱如麻，眼神挣扎之际，林动忽然动了。
他松开了揽着陈雪茹的手，站起身，一步就跨到了徐慧真面前。
徐慧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背抵住了冰冷的柜台。
林动却不由分说，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徐慧真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柜台边带了过来，然后手臂一沉，在徐慧真低低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徐慧真又惊又羞，奋力挣扎，双手推拒着林动的胸膛。但她的力气，在林动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林动抱着她，几步走回桌边，然后，就在陈雪茹带着玩味、惊讶和一丝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抱着徐慧真，直接坐回了刚才的长凳上。而徐慧真，则被他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侧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林动！你混蛋！放开我！”徐慧真羞得满脸通红，挣扎得更厉害了，清丽的脸上满是怒意和慌乱。她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别说是在陈雪茹面前！
然而，林动的手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他低头，看着怀里因为挣扎和羞愤而气喘吁吁、眼含水光、更添几分楚楚动人气质的徐慧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别动。”林动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徐慧真挣扎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缓了一缓。
然后，在徐慧真惊恐、羞愤、又带着一丝莫名期待的目光中，在陈雪茹骤然屏住呼吸、眼神复杂的注视下，林动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徐慧真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温软甜美的唇瓣。
“唔——！”
徐慧真浑身剧震，眼睛骤然瞪大，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的、陌生而滚烫的触感，和男人身上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阳刚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她僵硬着，仿佛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理智在尖叫，在怒吼，让她推开这个混蛋，给他一巴掌！但身体，却仿佛背叛了她，在那霸道而炽热的亲吻下，渐渐发软，发热，甚至……生涩而笨拙地，有了一丝微弱的回应。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几分钟。
直到徐慧真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林动才缓缓放开了她。
徐慧真瘫软在林动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如血，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动那张英俊而带着邪气的脸，脑子依旧混乱不堪，羞愤，恼怒，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和……沉沦。
林动看着怀里眼神迷离、气息不稳的徐慧真，又看了一眼旁边表情复杂、但并没有出声反对、反而眼中闪过一抹“果然如此”和某种奇异快意的陈雪茹，心中大定。
他知道，徐慧真这块坚冰，已经开始融化了。
他凑到徐慧真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浓烈的欲望：
“去，把门锁上。”
徐慧真身体一颤，猛地回过神，看着林动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侵略和占有欲，又看看旁边好整以暇、仿佛在看戏的陈雪茹，瞬间明白了林动的意思。
他……他今晚，就要在这里，要了她？而且，还是在陈雪茹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传遍徐慧真全身。她张了张嘴，想拒绝，想说“不”，但看着林动那双深邃而充满魔力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场，还有陈雪茹那默许甚至带着怂恿的眼神……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仿佛，从林动第一次闯进这小酒馆，霸道地宣布“我都要”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挣扎，不过是徒劳。
许久，在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暧昧中，徐慧真终于，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挣扎着，从林动腿上下来，脚步有些虚浮，朝着小酒馆那扇厚重的木门走去。
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林动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充满征服欲的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陈雪茹。
陈雪茹也正看着他，眼神复杂，有醋意，有得意，有释然，还有一种“看，我说吧，她逃不掉”的了然。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九城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灰蓝色的晨雾里，空气清冷，吸进肺里带着点儿冰碴子味。胡同里的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泛着幽光，早起倒痰盂、生炉子的零星声响，衬得周遭更显寂静。
林动从小酒馆后院那扇不起眼的角门里闪身出来，轻轻带上门。他站在巷子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轻响，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扶了扶自己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