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 > 第596章 陈雪茹慌了神,林动霸气护花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96章 陈雪茹慌了神,林动霸气护花

林动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该来的,躲不掉。

他脸上挤出一点笑,试图去掰开媳妇儿的手,但那小手攥得死紧:“媳妇儿,轻点,轻点……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昨晚……昨晚我不是说了吗,厂里有点急事,后来……后来看天太晚了,就在……在值班室凑合了一宿。”

“值班室?”娄晓娥眉梢一挑,手上力道又加了半分,“林动,你是不是觉得,我娄晓娥怀了孕,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还是觉得,我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真成了那聋子瞎子?”

她凑近了一些,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像只警惕的小兽。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细腻皮肤上细微的绒毛,也能看清她眼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小火苗。

“你身上这味儿,”娄晓娥盯着林动的眼睛,一字一顿,“除了汗味儿,烟味儿,还有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儿。不是桂花头油,也不是蛤蜊油,是正经的、上海产的、茉莉花香的雪花膏。这味儿,我可从来没用过。咱们院里,用得起这稀罕玩意儿的,一个巴掌数得过来,还都不是这个香型。”

林动头皮有点发麻。我靠,女人这嗅觉,是属警犬的吗?昨晚是跟徐慧真和陈雪茹折腾得有点晚,是沾了点她们身上的味儿,可这都过了一宿了,还洗了把脸,这都能闻出来?

“还有,”娄晓娥不给他思考狡辩的时间,继续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你衣领子这儿,蹭上了一点,很淡,但确实是……口红印子。虽然你洗过了,可印子还有点影子。颜色挺鲜亮,不是我这号人用的。”

林动下意识想去摸领子,手抬到一半又僵住。心里已经把许大茂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孙子,昨天汇报完工作,非塞给他一盒新到的“友谊”牌雪花膏,说是“战利品”,让他“改善一下形象”,准是那会儿不小心蹭上的!至于口红印……林动回忆了一下,昨晚战况激烈,尤其是陈雪茹那妖精,热情似火,难免……咳咳。

“林动,”娄晓娥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也松开了,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更强了。她缓缓坐直身体,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这个动作,让林动的心猛地一紧。

“咱们结婚时间不算长,可我自问,没哪里对不起你。家里家外,我没让你操过心。你工作上的事,我从不打听,也帮不上忙,只能尽量不拖你后腿。”娄晓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林动心里发毛,“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心大,本事也大。这院子,这轧钢厂,甚至这四九城,可能都装不下你。”

“可我再傻,再不通世事,我也知道,一个男人,夜不归宿,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雪花膏香,衣领子上蹭着别的女人的口红印,这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眼,看着林动,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冰冷的失望,和一种被深深刺伤的痛楚。

“林动,今天,你就在这儿,就在咱俩的屋里,你跟我说句实话。”

“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哪儿?跟谁,在一起?”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抵在小腹上,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

“你别想再糊弄我。我要听实话。如果你还想让这孩子,以后有爹叫的话。”

最后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林动的心脏。

他看着娄晓娥苍白却倔强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有那只护着小腹的手。他知道,糊弄不过去了。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她不是那些可以轻易糊弄、可以用权势或钱财打发的女人。她有着商贾之家出身的精明和敏锐,更有着属于她的骄傲和底线。

欺骗,在这个时候,不仅愚蠢,而且残忍。

林动沉默了几秒钟。屋里安静得能听到炉子里煤块轻微的“噼啪”声,能听到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鸽哨。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在娄晓娥执拗的目光注视下,他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躲闪,直视着她的眼睛。

“前门大街,小酒馆。”林动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很清晰,“徐慧真,还有……陈雪茹。”

他没有说“去了”,也没有说“见了”,而是直接报出了地点和两个名字。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娄晓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她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撑住自己没有倒下,只是扶着炕沿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猜到了,但亲耳听到从丈夫嘴里说出来,那种冲击,那种被背叛的刺痛,依然尖锐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好,好,好……”娄晓娥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抖得厉害,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林动,你真是好样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前门大街两朵金花,徐慧真,陈雪茹……你倒是会挑,眼光不错啊?”

她的语气,从最初的颤抖,渐渐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嘲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我娄晓娥是哪里配不上你林大处长?是长得不如她们好看?还是家世不如她们?还是说,我就是个木头疙瘩,不解风情,比不上那两位会伺候人?!”

“啪!”

娄晓娥猛地一拍炕沿,震得桌上的茶壶盖都跳了一下。她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身体晃了晃,林动下意识想去扶,却被她一把甩开。

“你别碰我!”娄晓娥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圈终于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林动,我告诉你,我娄晓娥不是离了你活不了!这日子,你要是不想过,咱们就不过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林动的鼻子,因为愤怒和伤心,声音都变了调:“离婚!明天就去街道办!这孩子……这孩子生下来跟我姓娄!跟你林动没关系!你爱找你的徐慧真陈雪茹,找你的张慧真李雪茹,随你的便!”

离婚!孩子改姓!

这两个词,像两颗炸弹,在林动脑子里轰然炸响。他可以面对杨卫国的阴谋诡计,可以面对许大茂的擅自行动,甚至可以面对枪林弹雨,但此刻,面对妻子决绝的眼泪和“离婚”的威胁,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手足无措的慌乱。

“晓娥!你别瞎说!”林动也急了,上前一步想拉住她,“什么离婚不离婚的!孩子是我的,怎么能跟你姓!我错了,我混蛋,我……”

“你知道你混蛋?”娄晓娥甩开他的手,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滑落,但她迅速用手背抹去,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死死瞪着林动,“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把那两位,接进这四合院来?让我娄晓娥,跟她们姐妹相称?一桌吃饭,一个屋檐底下过日子?林动,你想得美!”

她越说越气,想到那种场景,就觉得一阵反胃和屈辱。她是资本家大小姐出身不假,可也有自己的骄傲,让她跟别的女人分享丈夫,还要朝夕相处,她做不到!

林动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确实没想那么远,昨晚更多是征服欲和男人那点劣根性作祟,加上徐慧真和陈雪茹也确实对他有意,半推半就,水到渠成。可后续怎么办?他真没细想过。接进四合院?开什么玩笑!这年头,虽然上头不提倡,但明面上还是一夫一妻制,他一个干部,搞这个,不是授人以柄吗?可不接进来,难道一直偷偷摸摸?以娄晓娥的性子,能忍?

就在林动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暴怒的妻子时,娄晓娥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种爆发式的愤怒,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不再哭,也不再骂,只是用那双通红的、还带着泪光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林动,那眼神,让林动心里直发毛。

然后,在林动忐忑不安的注视下,娄晓娥做了一个让他完全看不懂的操作。

她转过身,走到炕柜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针线笸箩,又扯过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柔软的浅蓝色细棉布。然后,她坐回炕沿,拿起剪刀和划粉,低着头,开始在棉布上比划、划线,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个怒斥丈夫要离婚的女人不是她。

屋里只剩下剪刀裁剪布料发出的“咔嚓咔嚓”声,规律,清脆,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冷漠和疏离。

林动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个犯了错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令人难堪的沉默持续了足足有两三分钟后,娄晓娥头也没抬,一边用划粉在布上做着记号,一边用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开口了:

“还愣着干什么?”

林动一愣。

娄晓娥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林动觉得比刚才的怒视更让他心慌。

“去啊。”娄晓娥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去前门大街,把你的徐慧真,陈雪茹,都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