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苍穹公司顺利拿下旧 c 市两处旧城改造项目。
签完合同,我和沈怀川前往旧 c 市面见叶东林。
叶东林态度暧昧,依旧对我们避重就轻。
项目会议上,他给我的最终答复是公开招标,公平竞争。
我和沈怀川暗自松了口气,这正是我们今天来找叶东林的目的。
可我们高兴得太早了,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们在全力以赴的同时,对方也没有闲着。
自从桑海永联系我约见面后,就再没了消息。
我还天真地以为他已经放弃了。
就在苍穹公司签下诺顿、安内斯汀旧城改造项目的消息在网上铺天盖地时,瑞景建筑公司却出了问题。
有人曝出瑞景建筑的所谓内部消息,泄露了 S 市的项目,公开宣称瑞景建筑没有承接 S 市重点项目的资质与资金,还将矛头指向了杜长仑。
帖子一出,犹如投石入湖,激起层层涟漪,很快便化作滔天巨浪,朝我狠狠袭来。
我心里不安极了。
晚上等到陈伟文回家,我连忙问他:“老公,这件事不对劲,我有点害怕,我们不能拖累杜爸爸,对不对?”
陈伟文长臂一伸,将我抱到床上,轻轻吻了我一下:“等我一下,我洗完澡回来。”
我有千言万语想说,却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心急如焚,他却镇定自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也不可能拦着他不让他洗澡。
我也知道他最近很忙,每天都神秘地早出晚归,而且我注意到戴伦也一直没回来。
等他洗完澡出来,我已经焦躁到了极点。
他擦着头发坐在我身边:“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安心养胎就好!”
我看着他云淡风轻的俊颜,又气又急:“我就算在家安心养胎,外面的风波也从来没有停过。”
他靠在床头,神色平静地看着我,微微一笑:“我们得给他们动手的机会,才能找到他们的致命破绽,不是吗?他们必须行动,我们才有打击的目标!”
“你总这么说,就不能把计划告诉我,让我安心一点吗?” 我嗔怪道。
他深深看了我许久,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看着我:“别担心,睡吧。”
说完,他伸手关掉灯,摸了摸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照顾好我们的孩子,耐心看这场戏,乖。”
我只能蜷缩在他怀里,细细琢磨他刚才说的话。
昏暗的灯光下,我忽然转头看向他:“你确定这样可行?”
“相信你老公,嗯?”
他收紧手臂,轻轻吻了我一下,显然已经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而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并且愈演愈烈。
此事不仅波及了 AtL 集团,还将杜家、叶家、李家全都拖下了水。
有人造谣我勾结灰色势力,充当他人傀儡,牟取暴利。
一个月后,更坏的消息传来 —— 杜长仑出事了!
有人举报杜长仑滥用职权,贪污受贿。
而举报的人,竟然是明万江。
整个泽丹彻底哗然,官方当即宣布杜长仑停职接受调查。
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不仅如此,杜家的公司已经被查封,杜家被调查的消息如潮水般霸占了热搜。
紧接着,S 市的瑞景建筑首当其冲,被勒令停业配合调查。
沈怀川已经动身前往 S 市处理相关事宜。
一场风暴,眼看就要席卷我们头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