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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收起通讯水晶,又按下了乌瑟的频道,他需要给乌瑟安排任务,拖延时间,为自己争取返回帝国大营的空隙。

“乌瑟,情况有变,你现在去给伯恩团长汇报,就说在追击溃敌时,发现了一小股向东北方向逃窜的异端残兵。”

“就说我认为其中可能有重要人物,已经带人追上去了,可能需要一到两个时辰,你把你的人分散在河滩上,继续清剿残敌,保持通讯畅通,等我的下一步指令。”

“交给属下。”乌瑟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简短地应了一声,便切断了通讯。

一个多时辰后,头顶细长的天空缝隙中,传来了龙鹰羽翼划过空气的振鸣声,越来越近。

三头龙鹰从天幕上盘旋而下。

几人从龙鹰背上跃了下来,齐声行礼。

王朔摆了摆手,几人起身,德拉克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洼地,立刻就被靠在岩石上昏迷不醒的伯格吸引住了。

德拉克作为见过世面的龙族战士,从伯格的气息就能判断出来此人极度危险,尽管对方的气息十分微弱。

“大人,这是……”加尔文快步走上前,手本能地按在了短剑剑柄上。

“俘虏。”王朔回答道,没有多余的解释,“不要多问,也不要多打量,做好你们的事就好。”

话音刚落,艾莉薇娅递过来禁锢镣铐。

王朔微微点了一下头,接过那副禁锢符文镣铐,修好后,虽然恢复到了紫色品质,但王朔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主要还是伯格太强了。

王朔蹲下身,把镣铐的腕环扣在伯格的双腕上,轻轻收紧铐环,激活镣铐上的符文阵。

符文在激活的瞬间全部亮起,淡蓝色的光芒沿着镣铐表面的纹路迅速流转,随后缓缓隐入铐环内部。

伯格的十指,在镣铐激活的瞬间,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显然,符文阵已经成功锁住了他的魔力回路和大部分的身体力量,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随后,王朔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镣铐的铆接处和锁孔,确认每一处都完好无损,才放心地站起来,退开一步。

“押回邦城,关入高级地牢。”王朔的目光扫过加尔文、德拉克和艾莉薇娅三人,严肃叮嘱,“地牢内有魔法禁锢阵,配合这副镣铐,应该可以关押此人。”

“但是你们记住,此人极度危险,全盛状态下,甚至能在高空中与圣光主教正面硬撼,虽然现在处于重伤昏迷状态,但绝不能掉以轻心,一丝一毫的疏忽,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他顿了顿,补充道:“路上不许任何人接近他,不许任何人和他说话,不许任何魔法物品靠近他胸口的晶核,如果他在途中出现任何异常,哪怕只是手指动了一下,立刻用通讯水晶通知我,不许擅自处理。”

加尔文和德拉克点了点头,走上前,抬起伯格,将他抬上了龙鹰,用龙鹰鞍具上的备用固定带,将他牢牢绑定,确保途中不会滑落。

“大人不一起回去?”加尔文翻身上了龙鹰,勒住缰绳,回头看向王朔。

“我还有事要做。”王朔抬头看着龙鹰背上那个昏迷的深渊祭司,“路上小心,速度要快,但更要注意隐蔽,如果遇到帝国巡逻队,不要正面接触,绕开即可。”

加尔文右拳按在左胸上,沉声道:“属下遵命。”

话音落下,三头龙鹰双翅猛地展开,振翅升空,快速往黑鸦邦城飞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厚重的云层之中。

王朔目送他们远去,直到龙鹰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转过身,将深渊旅者斗篷的兜帽重新拉低,遮住自己的面容。

但这一到两个时辰的时间窗口,正在快速消耗,他必须在计策穿帮之前,赶回帝国大营,继续伪装自己,不能引起怀疑。

王朔往下一压身形,脚下发力,不再掩饰速度,朝着帝国大营的方向,快速奔跑而去。

天色彻底黑透,黑水河战场的火光与魔法灯,在远处连成明暗交错的光带,大营哨塔上的灯笼,像一串移动的萤火虫,映亮了寨墙。

王朔没有走正门,理应从河滩方向返回,才符合乌瑟编造的路线。

他在大营外围半里的废弃战壕停下,又用沾着骨粉与淤泥的手掌,在脸上、铠甲上胡乱抹了几把,瞬间变得灰头土脸,十足一副追击半夜、狼狈归来的模样。

检查完毕,王朔从战壕翻出,以不紧不慢的步速,走向大营东侧侧门。

侧门哨兵远远看见深色铠甲身影从河滩走来,立刻端起长矛戒备,看清是王朔时,才松了口气,右拳捶胸行礼:“王朔男爵!”

“开门。”

侧门吱呀作响地打开,王朔走进大营,营内已恢复秩序,伤兵与溃兵被收拢至医疗区,只有巡逻队来回走动。

王朔没有回自己的临时帐篷,径直走向伯恩的重装步兵团驻地,他太了解伯恩,战后清点伤亡、重整编制,这位前锋指挥官不到后半夜绝不会歇息。

果然,伯恩正蹲在篝火旁,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伤亡统计表,火光照得他花白鬓角一明一暗,神色凝重。

多勒曼坐在他身旁,右臂缠着新绷带,正用匕首削着箭杆。

两人看见王朔从黑暗中走来,同时抬起头,眼中皆闪过一丝释然。

“你小子终于回来了!”伯恩把统计表塞给身旁副官,大步迎上来,“追到没有?乌瑟说得含糊,就说你往东北追了!”

“带了几个人?追了多远?碰上什么了?没受伤吧?”

王朔在篝火旁站定,接过伯恩递来的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用袖口抹了抹嘴角,才缓缓开口。

“追了小半个时辰,到了河滩北岸碎石丘陵边缘,那队溃兵十来个人,跑得极快。”

“追到战线前沿,他们钻进了丘陵深处,那边雾气浓得看不见路,我带的人少,追进去风险太大。”

王朔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惋惜:“我让他们在边缘警戒,自己往里摸了半程,没找到人,只能先撤回来。”

多勒曼削箭杆的手一顿,皱着眉追问:“追到战线深处?你胆子真不小。”

王朔早有准备,编造的细节滴水不漏:“我也没敢深追,在对面的城池附近侦察了一番,确认没机会,就原路返回了。”

王朔把水囊还给伯恩,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可惜,没抓到活口。”

伯恩交叉双臂,听完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追问,在他看来,王朔白天已经够疯,能活着回来就好。

“跑了就跑了。”伯恩摆了摆手,“主力已灭,剩下的散兵翻不起浪花,明天便大军压境。”

多勒曼把削好的箭杆插进箭囊,起身拍了拍王朔的肩膀:“陛下今晚在等战报,明早会开战后会议。

“多谢。”王朔右拳捶胸回礼,随后朝两人微微躬身,转身离开篝火。

一路上,巡逻士兵看见他,都停下行礼,王朔一一点头回应。

他的临时帐篷在营地西侧边缘,紧挨着马厩,掀开帐帘走进,帐内只有行军床、矮桌和折叠椅。

矮桌上,放着乌瑟留的字条,字迹歪歪扭扭:“大人,狼骑兵全员归营,一个不少。”

王朔把字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在行军床边坐下,解下晨曦使者之刃靠在床沿,揉了揉发僵的后颈。

背包里,泰坦掉落的物品尚未查看,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王朔关掉面板,往后一仰倒在行军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明天还有战后会议,要应付雷奥哈德那边,但今晚,至少能睡上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