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飞眼看事情也解决了,跟白秋榆说了几句,就和其他警察一起疏散人群,让交公粮的人有秩序的排队等待。
等陈俊飞走后,白秋榆见下河大队的人有秩序的排队称重,粮所的工作人员也没再为难,随便应付了下河大队长几句话,就跟叶礼文说:“大表哥,事情也解决了,那我们回去了,过阵子再去看姥姥。”
叶礼文心里明白这事能顺利解决,是自家表妹的功劳,虽然不清楚白秋榆怎么认识的县派出所副所长,但是他还是很感激白秋榆,便跟小时候一样,掏出一块钱,直接塞到白秋榆的手里:“表哥请你们三去吃冰棍!去吧!”
白秋榆哭笑不得,小时候的记忆确实每次大表哥见到他们三个,都会偷偷塞零花钱,要么就是糖,还经常会有野果子之类的。
“文哥!为啥我和我哥没有?哼!”白奇锋见只有自己三个妹妹的份,故意搞怪的语气说。
“哈哈哈,谁让你是男孩子呢,去吧,看着几个妹妹!”叶礼文笑了笑就去帮忙称重去了。
白奇锐原本想着去见安筱岚,不过自己这副模样,也不好意思,就和白奇锋轮流着推板车回去了。
兄妹几人因为下河大队这事还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自己大队的人早就回去了,他们父亲也是!
刚走出交公粮排队的队伍没多久,就见陈俊飞快步的往这边方向走过来,眼神中满是急切,却又极力压抑着,生怕被旁人察觉。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向下,透着几分慌张,“秋榆同志,稍等下。”
“陈副所长,有事吗?”白秋榆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陈俊飞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他抬手装作不经意地擦了擦汗,动作有些僵硬,“就是之前的那个案子还有点事情希望你能配合下。”
白秋榆隐隐有股预感,应该跟苏远有关,难道……她心里猛地一紧,神情也有焦急,对着白秋锐几人说:“我去去就回,你们先走吧。”说完就跟着陈俊飞走了。
兄妹几人隐约觉得不对劲,不过他们还是选择相信白秋榆,于是推着车往家里回去了。
这边,白秋榆努力的跟上陈俊飞的脚步,一边小跑一边着急地问:“陈副所长,是不是阿远出事了?”
“副、苏远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陈俊飞想到就在刚刚,有人用他原本部队暗号给他留了一个地址,他一下就想到肯定是副营长!于是他根据暗号指引,看到了一个破旧房子,发现了中了枪伤的苏远!
来不及多想,陈俊飞马上送苏远到县卫生院,找了个相熟的医生,帮忙治疗,想到苏远昏迷时嘴里喊着白秋榆的名字,他就马不停蹄的去找白秋榆了。
白秋榆听到这话,只觉天旋地转,差点跌坐在地。她的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加快脚步往医院赶去。一路上,她脑海里全是苏远的身影,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疼得厉害。
到了医院,白秋榆冲进病房,看到脸色苍白的苏远,心如刀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快步走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苏远,却又怕弄疼他,只能悬在半空,最后还是忍不住握住了苏远的手,那手冰凉,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声音带着哭腔,“阿远,你一定要醒过来,你不能丢下我。”她哽咽着,声音颤抖。
这时,医生来了,陈俊飞着急的问苏远的情况,白秋榆也紧张的看着医生。
医生说,苏远中枪位置比较危险,而且失血过多,情况很危急,能不能挺过来还不好说。
白秋榆守在床边,紧紧握住苏远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仿佛只要一松手,他就会离她而去。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苏远,生怕错过他的任何细微反应。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上天能保佑苏远平安无事,让他快点醒过来,回到自己身边。
陈俊飞看到苏远这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牙关紧咬,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到底是谁?”
他在心底怒吼,他家副营长的本事他很清楚,虽然他不知道苏远到底在做什么,但是,他只知道,没有苏远,就没有今天的他!
白秋榆呆呆的看着苏远,她的眼神空洞又哀伤,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打湿了床单。
突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神秘男子闯了进来,他身形矫健,目光警惕。
陈俊飞立刻挡在白秋榆身前,大声质问:“你是谁?想干什么?”
神秘男子喘着粗气,压低声音说:“别出声,有危险。苏队长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敌人发现了,我怕他们很快会追来。”
白秋榆心急如焚,但还是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阿远昏迷不醒,我们怎么相信你的话?”
神秘男子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把一个证件递给了陈俊飞。
陈俊飞接过证件打开一看,瞳孔微微一震,快速的把证件合好,递了回去,说:“要我们怎么配合?”
白秋榆瞬间就明白,这神秘男子不是坏人,但是她没办法帮上忙,只能紧紧的握住苏远的手。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于是低声的跟两人说。
那神秘男子听后,带着赞赏的语气说:“不愧是苏队长的对象,我看这方法行!”
陈俊飞也赞成点了点头。
于是,几人开始迅速行动起来,白秋榆换了一身病服,躺在了苏远刚才躺的病床上,而苏远躺在病床上,则是被陈俊飞和神秘男子移到另外一张病床上,拉好帘子隐蔽。
陈俊飞坐在白秋榆病床旁边,假装两人是对象,而神秘男子早就隐蔽好了。
白秋榆在赌,赌那些人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找苏远,定是假装走错病房趁机查看。
刚布置完,外面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白秋榆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