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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特工娘亲带崽撩王爷 > 第615章 兄弟间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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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皇兄的福。”

南宫玄夜放下茶盏,笑得更加无懈可击。

“将士用命,臣弟不过是捡了个现成便宜。”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今儿个天气不错。

来了,开始了。

南宫弘眼皮子都没抬,心里却在冷笑。

他的拿手好戏。

先戴高帽,再挖坑,等人舒舒服服跳进去,他再把土填上,拍拍手走人,深藏功与名。

朕太了解他了。

这小子的套路,比御膳房腌了八十年的老卤还入味。

这一套流程,南宫弘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诶,别谦虚。”

南宫弘摆摆手,决定不按他的剧本走。

你小子想让我主动给你抬轿子?

行,朕就抬给你看,看你接下来怎么演。

“你的本事朕还不清楚?”

他故意把语气放得大大咧咧的,像两个老兄弟在炕头上唠嗑,

“听说你救太子时只用了三千人,就把北狄人打得落花流水。”

他笑看着南宫玄夜,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惊叹:

“十天内找齐北狄大王子的罪证…”

“三天内联络周边各国给北狄可汗施压…”

“没动一兵一卒,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一气呵成地拿下了龙耀丢失的三座城池。”

他身子往后一靠,脸上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

“朝中那些武将听了,都不信。”

这倒是一句大实话。

那份战报刚传到京城的时候,兵部衙门差点儿没炸了锅。

直到战俘被押解进京,他们才信了。

“没什么不能信的。”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

“是北狄人自己作死。”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任何邀功的意思,反而像是在解释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大王子自负,好战,还嚣张,仗着手里有兵,把周边的小国都得罪了一个遍。”

他耸耸肩,表情无辜得很:

“老可汗和惯了稀泥,以为每次都能被他忽悠过去。”

“可雪儿说,不能惯着他们。”

“臣弟也只是顺势而为。”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出去春游了一趟。

但南宫弘知道,这份“轻描淡写”背后,是什么。

那是无数个不眠的夜晚,

是堆满了整个桌案的舆图和情报,

是一次又一次推翻重来的推演,

是至少三套以上的备用方案,是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咀嚼过无数遍的精密计算。

南宫玄夜能成为龙耀的战神,不是靠运气,是靠那个能把人心当棋谱、把战场当棋盘的脑子。

他每次开战之前,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推演了一遍,每一种应对方案都准备了至少三个。

等真正上了战场,无论对手怎么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就是南宫玄夜。

一个把打仗当棋下的人。

“行了,别在朕面前装了。”

南宫弘坐下来,也端起茶喝了一口,

“说吧,要什么赏赐?”

他问得很直接。

直接到让南宫玄夜都愣了一下。

咦?今天皇兄怎么这么爽快?

在他的记忆里,南宫弘这个人,精明得跟猴儿似的,最擅长的就是打太极。

今天倒好,自己还没开口,他直接把梯子给搭好了。

这不对劲。

南宫玄夜的脑子转得飞快,一瞬间就把所有可能性筛了一遍。

是皇兄今天心情特别好?

不对,他刚才被张怀恩那帮人气得,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他什么时候学聪明了,猜出了我的打算,想先下手为强?

先把话挑明,显得他体恤功臣、赏罚分明,站在道德高地上,自己反倒不好开口了。

毕竟人家皇帝都这么主动了,你要是再狮子大开口,是不是有点不识抬举?

哈,有意思。

南宫玄夜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快得像是烛火跳动了一下,转瞬即逝。

那就将计就计。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深到眼角都弯了起来,

“皇兄这话说的。”

他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懒散和漫不经心,

“臣弟为君分忧是分内之事,哪里需要什么赏赐?”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

语气真诚极了,

表情坦荡极了,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我是一心为国为民绝无私心”的凛然正气。

要是换一个不了解他的人坐在这里,怕是当场就要感动得热泪盈眶,

感叹一句“瑞王殿下高风亮节实乃社稷之福”了。

可惜,对面坐的是南宫弘。

从小被他坑到大的人。

“少来。”

南宫弘果然不吃这一套。

“你这家伙是无利不起早,朕还不知道你?”

他这句话说得又快又顺溜,连个磕巴都没打,显然是肺腑之言,憋了很久的那种。

“既然皇兄都这么说了……”

南宫玄夜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自家皇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果然如此”的表情,心里笑开了

“有两个请求。”

两个?

南宫弘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端茶的动作没停,脸上的表情也没变,但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

不是一个吗?

朕以为他只要赐婚就够了。

这厮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请求?

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正在朝着一个他不太喜欢的方向发展。

“说来听听。”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

“第一个嘛……”

南宫玄夜慢慢站起来,踱到窗前,看着外面金色的琉璃瓦,

“臣弟想为雪儿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和方才判若两人。

当年臣弟中毒,机缘巧合下在破庙里遇见了雪儿……”

“为此,凌正峰嫌她玷污了丞相府的名声,命人将她打昏,扔下了悬崖。”

说到“扔下了悬崖”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哑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继续往下说。

“她一个人在崖底,浑身是伤,臣弟不敢想象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可即使如此,她仍然为臣弟生儿育女,还把两个孩子教养得很好。”

他的声音多了一丝颤抖,握着窗棂的手又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