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自己吃了一肚子哑巴亏,女人当即拉着自己的儿子,捡起地上的两只手机,准备离开。
而就在四人准备靠近大门的时候。
苏锦心一下靠在了大门上。
“锦心,你这是干什么?我说不过你们,连走都不让我走了?”
“你们可以走,但是项链必须给我。”
听到苏锦心的话。
女人脸上的怒意更加清晰。
“苏叔,苏叔!您以前不是帽子叔叔吗?您出来看一看,你孙女污蔑我家老二偷东西。”
苏锦心并未因为对方的话而感到害怕。
依旧死死地盯着对方。
眼见无法好好离开。
女人将自己的二儿子朝前推了几步。
并对着苏锦心说道:
“来,你不是说我儿子偷了你项链吗?你自己搜,现在给我搜,要是搜不出来,就不是骂你们两句这么简单了。”
“我们可没有权利。”
这时。
沉默良久的辛愿来到几人身边。
他拿着手机。
拨打了帽子叔叔的电话。
“我们没有搜身的权利,但是帽子叔叔有,现在电话已经拨通了,要是没有,我就给你们精神损失费外加磕头道歉,要是偷了就不是道歉那么简单了。”
说完。
电话已经接通。
听着对面连连询问的声音。
辛愿将刚才的一切完整地告诉了帽子叔叔。
而经过这么一闹。
众人全然没了吃饭的心情。
周巡更是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苏锦心。
他站在自己父母身边,将双臂放在自己弟弟的肩上,一脸失望的对着她说道:
“你也该长大了吧,你看她哪里像是一个读书人?你真要把自己托付给他?”
“诶诶诶。”
辛愿忍不住啧了一声。
“啥叫读书人?吃哑巴亏叫读书人?明知自己被欺负还默默忍受叫读书人?拜托,那叫蠢。‘至圣先师’孔子曾说过以德服人,不过随着时代发展,网上出现一个梗,说孔子身长六尺,背后带着一把佩剑上面刻有‘德’字,故称为‘以德服人’,所以如果你再敢胡说八道的话,我也略懂拳脚。”
眼见自己说也说不过。
周巡只好闭上嘴巴。
和父母弟弟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帽子叔叔的到来。
这时。
那熊孩子将手放进口袋,抬头看向那怒气未消的女人。
“妈妈……”
“小浩不怕,等一会帽子叔叔来这儿给咱们主持公道。”
“不是,我捡到了这个。”
熊孩子从口袋中掏出项链。
苏锦心定睛一看。
那正是自己抽屉中丢掉的那条。
而看见这项链的瞬间。
女人和她老公的表情也很是精彩。
她一把拿过项链。
嘴唇颤抖地问道:
“你在哪捡到的?”
“地上。”
这话一说出口,不仅是苏锦心的家人不相信,就连熊孩子他父母都觉得这根本站不住跟脚。
毕竟众人来来回回走了几趟。
可从来没见过一条项链在地上。
这一刻。
女人的脸上写满尴尬。
她对着苏锦心露出谄媚的笑。
可没等她开口。
只听大门传来砰砰砰的响声。
当苏母打开门。
只见两名帽子叔叔走了进来。
“请问,是哪个报的案。”
“我!”
眼见辛愿应答。
女人忙地来到辛愿身前,将她拉到角落,把手中苏锦心的项链,放在辛愿的手掌上。
“那个……刚才是我们不对,我把项链还给你,我会好好批评我儿子的,顺便让他给你们道个歉,这事咱就算过去了,行吗?”
“不行。”
辛愿握紧项链。
“道歉是你们必须的,不是你的谈判筹码,我肯定不会对你儿子做些什么,毕竟要保护祖国的花朵,我会和帽子叔叔完整地说这一切,至于批评教育,还是交给帽子叔叔吧。”
说完。
辛愿走向那帽子叔叔,将刚才的一切完整地告诉他们。
而苏锦心和苏父苏母也纷纷作为证人,告知着辛愿说的完全属实。
趁着帽子叔叔询问熊孩子还有没有拿其他东西的时候。
那女人又作妖。
“你别太过分,因为你小子把我们两家的关系搞差,以后不来往了你赔得起吗?”
“哈?”
辛愿一脸懵。
像是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说这样的话。
没等他开口。
屋内的苏爷爷走了出来。
对着女人说道:
“我觉得,我们两家以后不用再来往了,看来是我太过于片面,只看见了以前邻里的表面,却没有在意内在。”
“苏叔,他还是个孩子啊。”
“你能不能别再说这句话了?”
辛愿皱着眉。
“年龄永远不是可以做错事的挡箭牌,如今他敢偷拿项链,你能想到他以后会做什么更严重的错事吗?当他长大成年,你能确定他不会被社会‘拷打’,犯了错你还能说他只是一个孩子吗?
爱孩子固然是好的,但是别溺爱,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我觉得孩子是一张纯洁的白纸,没有善恶之分,如今的社会,信息太过于发达,像他这个年纪,还分不清什么叫做对与错,过度的溺爱只会让他不懂得辨别是非,如果父母不加以引导,当所有颜色融在一起,一张纸就完全变黑了。”
几分钟后。
帽子叔叔将众人带走。
看着坐在沙发上苏锦心的家人。
辛愿鞠了一躬。
“对不起叔叔阿姨,还有爷爷奶奶,打扰了您们的吃饭时间,但是我听到叔叔说锦心受委屈,真的忍不住才会来这里,明天……明天我中午我会找时间请大家吃饭,补偿各位长辈的。”
说完。
辛愿握住苏锦心的手。
“至于锦心,这些时间还是住在我家吧,至少这样你们也可以放心一些。”
说完。
辛愿再次鞠躬。
牵着苏锦心离开他家。
这一刻。
苏爷爷面露愁容,似乎是觉得自己错的很是彻底。
“……”
“某人……现在说话怎么一套接着一套的?”
小区路上。
苏锦心紧紧贴着辛愿,面色很是柔和。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我给周巡他妈两巴掌啊?那可不行,我可是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
“呸!我猜啊,某人是因为我爸妈爷爷奶奶都在客厅,不好意思动手吧。”
“瞎说,我有那么暴力吗?我多温柔。”
“是是是~”
苏锦心挽住辛愿的胳膊。
“某人是挺温柔的,不过嘛,也是只针对我们几个,希望过了这次,爷爷能够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吧。诶~要不要再体验体验久违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