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倾雪离开了空间,回到了帐篷,然后拨开帐篷走了出去。
帐篷外的天色已经发黑,还下着小雨,天空时不时的划过一道闪电!
文铁手正站在帐篷外面,手里拿着一把雨伞,安静地等候着。
看到孟倾雪出来,文铁手立刻将雨伞撑开,举到她的头顶。
孟倾雪笑道:“咱们走吧。”
文铁手连忙点头:“是,祖宗。”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大帐篷的方向走去。
帐篷里,刘二狗、李大彪、杜仲、赵二梆、吴老六,几个人正围桌而坐。
桌上摆满了从外面买回来的吃食,一群人正聊得兴高采烈。
孟倾雪一走进来,帐篷里的说话声停了一下,随即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纷纷跟她打招呼。
“老大!”
吴老六的眼神里,也满是感激。
孟倾雪和文铁手一起坐下。
刘二蛋一脸激动,将一个小包袱放在桌子上:“老大,今日的饵料太好用了,足足卖了一千八百两!”
赵二梆感叹道:“是啊,往日里,最多也就一千一二百两。”
吴老六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老夫我混了半辈子,真不如跟着孟姑娘混一天。哎!这次回了凌城,我一定要讨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李大彪嘿嘿一笑,接话道:“然后生一个吴小六!等你哏屁朝梁之后,好给你披麻戴孝,给你入土为安,给你七七烧纸!也算后继有人了!”
一桌子人顿时再次无语!
孟倾雪给吴老六、刘二蛋、李大彪、赵二梆每人分了二百两,然后将剩下的银子收回了包袱里。
刘二蛋看着面前的银票,颤声道:“老大!这……这银子是不是给多了!”
赵二梆低声道:“是啊,老大,外面分的太多了!”
李大彪点头:“是啊!这二百两,都够建一座祠堂了~”
孟倾雪摆了摆手:“就这么分吧,我也懒得算。不管怎么说,我都占大头。”
吴老六看着手里的二百两银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呜呜呜!二百两啊!我奋斗了几十年,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呜呜呜,孟姑娘,不,孟老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老大了……”
孟倾雪看着他,摇了摇头:“吴老伯,都说了不必如此。”
“你若是不认,我这就一头撞死在这帐篷上!”吴老六指着帐篷布,一脸决绝。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孟倾雪这条大腿,他是抱定了!
这位孟姑娘看着年纪小,本事却大得很,跟着她,以后绝对不吃亏!
李大彪挠了挠脑袋,实在没忍住:“帐篷上都是布,怎么能撞死人!你还不如撞死在这桌子上!只要一用力,保证能嘎巴一下,哏屁朝梁!”
“你放心,你若真嘎巴一下哏屁朝梁,我立马给你哭两声!”
吴老六气得瞪着李大彪:“你这个棒槌!”
李大彪眼睛一亮,不怒反喜:“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棒槌!我娘说我小时候特别轴,一根筋,就给我起了个小名叫棒槌!”
吴老六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好转过头,一脸期待地看着孟倾雪。
孟倾雪扶额说道:“吴老伯,你若真要认,就认吧。不过咱们各论各的,我随你叫,但我叫你吴老伯。”
吴老六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哎!好!好!哇哈哈哈,老大,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孟倾雪无奈地点了点头,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大家吃饭吧。”
她拿起一筒酸梅汤,又拿了一份煎饺和一份卷饼,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刘二蛋举起酒碗:“来,大家满上,除了老大,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赵二梆也举起碗:“没错,咱们哥几个,喝个尽兴!”
吴老六也来了兴致:“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文铁手呵呵一笑:“好!今日一醉方休。”
杜仲也跟着点头:“不错,今日一醉方休!”
李大彪大声道:“好!大家今天敞开了喝!哪个犊子要是装假,就嘎嘣一下!!”
一群人再度无语!
都被李大彪彻底折服了!
孟倾雪很快吃完了手里的煎饺和卷饼,又将酸梅汤喝得干干净净。
她站起身,淡淡说道:“你们几个慢慢喝,我先回帐篷了。”
李大彪已经喝得有些上头,想也不想地就喊道:“老大,一路好走!”
一群人的嘴角再次抽了抽!
孟倾雪走过去,不轻不重地给了他后脑勺一拳,转身离开了帐篷。
离开了帐篷,外面小雨又密了一些!
孟倾雪心念一起,拿出自己的千丝碎影伞,撑着伞,慢慢地往回走。
她心里盘算着:“明日,就是来千蛇岛的第十一天了。大后天就要离开这里,时间过得真快。”
“好期待与大哥的再度重逢……咦,我怎么会期待他呢……”
“我还没想到怎么面对他呢……”
孟倾雪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她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收起千丝碎影伞,心念一动,便进入了空间。
折腾了一天,她也有些困了。
到灵泉水边洗了把脸,便爬上那张拔步床,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
等孟倾雪再次醒来,收拾利索离开空间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走出自己的小帐篷,去了大帐篷,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李大彪他们不在,就连文铁手和杜仲也不见了踪影。
孟倾雪只好离开大帐,去沙滩区的集市上买些吃的。
路过孟掌柜的摊子时,她朝旁边看了一眼,却发现原本刘掌柜的摊位,此刻已经空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孟倾雪便走到孟掌柜的摊子前,随口问道:“孟掌柜,那个刘掌柜今天不收货了吗?”
孟掌柜面色古怪:“孟姑娘,你难道不知道吗?昨日的这个时候,这帐篷区发生了一件大事!足以惊天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