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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禁宫博弈,瓜影窥心

东宫仿佛一夜之间被无形的结界笼罩。皇帝的旨意如同金科玉律,宫门守卫增加了一倍,进出核查极其严格,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将苏晓晓彻底困在了这方天地之中。连阿墨的出入都受到了严格限制,几乎与外界隔绝。

然而,对于拥有吃瓜特派员系统的苏晓晓而言,物理的禁锢并不能完全阻断她的“视野”。

“系统,启动最高效的能量监控模式,重点覆盖东宫周边,尤其是试图靠近或探查此处的能量源。同时,保持对朝堂方向(尽可能范围)、吏部侍郎张维府邸,以及之前标记的其他异常节点的被动监控,积分该花就花!”苏晓晓冷静地下达指令。既然暂时出不去,那就把这里变成她的主场,一个信息接收和处理中心!

【收到指令。启动全方位能量监控网络(持续消耗积分)。被动吃瓜模式全功率运行中……】

一时间,无数细微的能量波动和信息流如同涓涓细流,汇入苏晓晓的感知中。她能“看”到东宫外围那些明里暗里的监视者,能隐约捕捉到宫中各处关于她被软禁的窃窃私语,甚至能模糊地感应到朝堂之上那依旧未曾散去的、针对她和南宫曜的恶意能量残留。

南宫曜在退朝后第一时间赶回了东宫。他屏退左右,紧紧握住苏晓晓的手,眼中满是愧疚与怒火:“晓晓,委屈你了。是孤无能,未能护你周全。”

苏晓晓反握住他,摇了摇头,脸上并无多少沮丧,反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别这么说,阿曜。这不正好吗?他们以为把我关起来就万事大吉,却不知道这样反而让我能更专注地‘看’清很多东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他们在暗,我们也在暗,正好可以好好斗一斗。”

她将自己的监控计划告知南宫曜:“……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耐心和情报。你在外稳住朝局,想办法接触那些可能保持中立或有疑虑的大臣,暗中收集张维及其党羽的动向。我在内,负责‘看’和‘听’,找出他们的破绽。”

南宫曜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智慧与坚韧的光芒,心中的焦躁与怒火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并肩作战的笃定。“好!宫内安全你不必担心,孤已让赵锋重新布置了东宫防卫,皆是心腹死士。外部情报,孤会设法与你互通。那张维……孤定会查他个底朝天!”

接下来的几天,东宫表面上一片宁静,仿佛接受了被软禁的命运。苏晓晓每日里不是看书习字,就是指点阿墨修行基础,偶尔在花园里散步,神态悠闲,让外界那些等着看她惊慌失措或哭闹的人大失所望。

暗地里,信息的博弈却从未停止。

南宫曜利用太子身份,开始频繁召见一些并非张维派系的官员,尤其是那些掌管刑狱、监察或者与吏部有业务往来却非其核心的官员,以咨询政务、了解民情为名,旁敲侧击,既安抚人心,也暗中收集信息。他行动谨慎,每次会面都安排在看似合情合理的公务框架内,避免引起张维一派的过度警觉。

而苏晓晓则通过系统,如同一个隐藏在蛛网中心的蜘蛛,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丝风吹草动。

【检测到异常能量试图渗透东宫外围结界,能量属性与“伪修正力”同源,强度微弱,目的为探查,已被屏蔽。】

【被动记录:宫中流传新的谣言,称苏小姐被软禁后日夜哭泣,精神濒临崩溃。】

【检测到张维府邸近日夜间有异常能量聚会波动,参与者能量反应驳杂,存在数名官员能量特征。】

【捕捉到关键词:祭天大典、人员安排、仪轨变动……与张维关联度提升。】

一条条或真或假、或明或暗的信息被筛选、分析、汇总。苏晓晓发现,张维府邸确实是能量异常的一个核心节点,而且他们似乎在借着即将到来的皇家祭天大典,密谋着什么。祭天大典是帝国最重要的典礼之一,涉及人员众多,仪轨复杂,若在其中动手脚,影响巨大。

“祭天大典……”苏晓晓沉吟着,将这条关键信息通过秘密渠道传递给南宫曜,“他们很可能想利用这次大典做文章,目标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想进一步坐实我的‘不祥’。”

南宫曜回复很快:“祭天大典由礼部主导,但吏部负责部分重要官员的遴选与调度。张维的手确实能伸进去。孤会重点排查大典相关人员,尤其是新近变动。”

就在两人内外配合,逐渐收紧调查网时,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东宫表面的平静。

来人是钦天监的监副,一位姓吴的老者,奉皇帝之命,前来“核查”苏晓晓的“能力根源”。同行的,还有两位宗人府的老宗正。

这显然是张维那番话带来的直接后果——官方层面的审查开始了。

吴监副看起来仙风道骨,眼神却带着审视与好奇。他并未像常人那般对苏晓晓表现出恐惧或厌恶,反而像是研究什么稀世珍宝般,取出各种罗盘、星盘、玉尺等法器,围绕着苏晓晓念念有词,检测她周身的能量场。

两位老宗正则更关注苏晓晓的“身份”和“言行”,问题刁钻而刻板,试图从她的出身经历、言行举止中找出“不臣”或“妖异”的证据。

苏晓晓心中冷笑,面上却配合无比。她甚至主动释放出一丝温和的、蕴含生命气息的涅盘之力,包裹住吴监副那些探查的法器。

刹那间,那些法器非但没有示警或出现异常,反而如同被甘泉洗涤,表面光华更显莹润,指针稳定,星盘流转也顺畅了几分!

吴监副猛地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修道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纯净、中正、充满生机的气息!这与他认知中任何邪祟、混乱的能量都截然不同!

“这……这……”吴监副看着手中仿佛被“加持”过的罗盘,又看看一脸坦然的苏晓晓,原本准备好的诘问卡在喉咙里,半晌才喃喃道,“苏小姐之力,至纯至正,蕴含无量生机……老朽……老朽从未得见……”

那两位宗正见状,也是面面相觑,他们不懂能量,但看吴监副这反应,也知道情况似乎与他们预想的不一样。

苏晓晓适时地开口,语气平和:“晚辈之力,得自意外机缘,虽不知其具体根源,但自问从未用以害人,反倒数次以此化解危机,救助无辜。天地之大,无奇不有,或许正是冥冥之中,借此力助殿下,护佑帝国安宁。”

她这番话,既解释了能力的“未知”(符合事实),又强调了其“正面”作用,将自己放在了“辅助储君、护佑帝国”的道德制高点上。

吴监副沉默良久,最终收起法器,对两位宗正摇了摇头。审查的结果,显然无法支持张维等人关于“力量可疑、需要严控”的论断。

钦天监和宗人府的审查,无功而返,甚至隐隐有被苏晓晓“反将一军”的趋势。

消息传开,朝堂之上暗流更加汹涌。张维一党显然没料到苏晓晓的力量性质如此“正面”,打乱了他们部分计划。

然而,苏晓晓和南宫曜都清楚,这仅仅是第一回合。审查的失败,只会让隐藏在幕后的“画皮”更加警惕,手段也可能更加极端。

“他们不会罢休的。”苏晓晓对刚刚送来最新情报的南宫曜道,“祭天大典,恐怕就是他们下一个舞台。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决定性的证据。”

她的目光透过窗棂,望向皇城深处那筹备祭典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