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鸿南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下一秒却被魏晟匆忙伸手拉回,理智告诉她要离前方的山路远一些,可冥冥之中,她心里似乎有感应一般,有一种感觉告诉她,那个宝箱里有她需要的东西。
可是事实上,她却是连走都不能往前一下的。
就在她向前走一步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团黑色团雾一般的东西,围绕着她的脸庞,
那黑色团雾带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姜鸿南被熏得连连咳嗽,眼睛也被刺激得流出泪来。
魏晟紧紧拉着她,警惕地看着那团黑雾。
黑雾似乎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扭曲变幻,还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像是在警告他们不许靠近。
姜鸿南紧张地吸着鼻子,强忍着不适,心中的执念却愈发强烈。
突然,黑雾猛地朝他们扑来,魏晟迅速将姜鸿南护在身后,抽出腰间的佩剑,与黑雾展开对峙。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姜鸿南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动,她下意识地抬手,一道柔和的光芒从掌心射出,竟将那黑雾逼退了几分。
黑雾似乎有些忌惮这光芒,在原地盘旋了一会儿,最终不甘心地消散了。
而此时,前方山路的宝箱也隐隐发出微光,仿佛在召唤着他们。
魏晟惊叹不已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原本只想着把姜鸿南带过来取药,他是有别的办法可以驱散这团黑雾力量的,可却没有姜鸿南这么轻而易举。
魏晟激动地声音都在颤抖,“难道你真是那个命定之人?”
姜鸿南微微张大嘴巴,一脸茫然,“命定之人?什么命定之人?”
魏晟顾不上解释,拉着她快步走向那宝箱。
当他们靠近时,宝箱自动打开,里面躺着一本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古籍和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
姜鸿南刚要伸手去拿古籍,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从四周涌出一道道黑色的藤蔓,将他们困在中间。
藤蔓越缠越紧,魏晟奋力挥剑砍断几根,却又有更多的藤蔓涌来。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时,姜鸿南手中的古籍突然光芒大盛,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书中涌出,瞬间将那些黑色藤蔓尽数摧毁。
光芒消散后,姜鸿南惊喜地发现,古籍上的文字她竟都能看懂。
这是一本现代人写出来的古籍。
上面记载着她穿书的秘密,原来是跟这个时代的巧匠木般有关。
她真的是肩负着拯救苍生使命的命定人。
姜鸿南对于这本书上的内容不置可否,毕竟已经读过盗版书,她此刻也不是完全相信书里的内容,更无法想象自己就是那个拯救苍生的命定之人。
而那颗丹药,正可以帮助那只受伤的信鸽脱离危险的。
至于信鸽为何会伤得那般严重,姜鸿南也没多想,毕竟现在救它才是更为要紧的事。
她正想伸手去取那枚丹药,可奇怪的事却发生了。
那丹药竟自己悬浮起来,围绕着她旋转,同时,古籍上的文字开始闪烁流动,形成了一串新的信息:“此丹需历经三难方可服用,否则将带来灾祸。”
姜鸿南和魏晟对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就在这时,周围的空间突然扭曲,他们被传送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山谷。
寒风如刀,割得他们脸颊生疼,而前方有一只巨大的冰兽正虎视眈眈。
魏晟拔剑起身迎战,姜鸿南则躲在他的身后,急忙翻阅方才拿到的古籍,试图寻找应对之法。
没别的办法,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冰兽咆哮着冲了过来,带起一阵冰凉刮骨的疾风,魏晟下意识地挡在姜鸿南的面前。
可那冰兽体型实在太大,足有一个偌大的篮球场般大小,嘶吼着暴怒地收回手,又要蓄力朝魏晟和姜鸿南拍来。
魏晟在它的爪子下用尽全力,也才堪堪阻止它的前进,却不能打退它。
就在这时,翻飞的冰茬子里,姜鸿南突然发现古籍上出现了破解之法,她按照上面的指引,莫名想起一段女子雪中舞剑的场面,施展法术,瞬间这个时空里出现一只巨大的如百层高楼一般的冰剑,凌空悬在空中,姜鸿南却不知道这个诺巨大的冰剑如何才能让它飞行出去扎住那冰兽。
就在这时,冰兽再次收回爪子,却是眼神恐惧地看着天上那柄飞剑,颤抖着浑身的冰毛,往后退了好几步。
姜鸿南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时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身体顿时被什么掏空一般,浑身无力,就连腿也站不直。
好在魏晟发现了她的异常,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轻声问道。
“你怎么样?”
“我没事。”
姜鸿南有气无力地喘着气,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只能虚弱地靠在魏晟的身上。
魏晟也没有别的办法去对付那只巨大的冰兽。
他低哑着声音提醒道。
“不然,我们先去旁边躲一会。”
突然,冰兽身后的雪地裂开,钻出一群小冰兽,将他们团团围住。
魏晟眉头紧皱,握紧手中的剑,准备再次战斗。
姜鸿南强打起精神,看着古籍,试图寻找新的办法。
就在他们陷入困境时,古籍上的文字又开始闪烁,显示出一条新的提示:“以心唤剑,化敌为友。”
姜鸿南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用心去感受那柄巨大冰剑。
奇迹发生了,冰剑缓缓移动,朝着冰兽群飞去。
然而,冰剑并没有攻击,而是在冰兽群上方盘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冰兽们停止了攻击,眼神变得温顺,纷纷低下了头。
姜鸿南睁开眼睛,惊喜地看着这一幕。这时,一只小冰兽走到她面前,嘴里叼着一个小瓶子,正是那颗丹药。
她伸手拿过,下一秒,眼前的空间再一次扭曲。
她和魏晟又回到了漆黑的溶洞里。
而眼前那个丹药,正被姜鸿南握在手中。
原来,历经这一难,他们成功获得了服用丹药的资格。
姜鸿南接过丹药,和魏晟一起离开了这个漆黑不见尽头的溶洞,继续踏上拯救信鸽的旅程。
信鸽在他们出发前,被放在了王妈妈那里。
因为王妈妈格外喜欢小动物,平时也总在府上的后山养一些兔子和小猪之类的,就连姜家池塘里的鱼也是她养的。
姜鸿南和魏晟回到府上时,已经快接近丑时,好在她女扮男装的身份方便,而且爹娘最近正忙着大哥的事,也无暇顾及到她,所以娘对她深夜和魏晟出去一事,也并不知情。
王妈妈见到姜鸿南回来,忙把那只奄奄一息的信鸽交到她手上。
“五哥儿,这鸽子伤得太严重,妈妈我可照顾不好它,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把它埋了,不然这好好的日子里,家里死了个鸽子,也是挺晦气的。”
她说的在理,若这只鸽子是一般的鸽子也就罢了,可偏偏,它的确是魏晟的那只信鸽。
也偏巧,它受了重伤来找魏晟,却力竭了,飞到姜鸿南住的小院后就再也飞不动了。
“扑哧!”
姜鸿南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一阵重物坠地的动静,赶忙出来查看,也是趁机带魏晟出来。
她实在是觉得魏晟一直待在她的屋子里有些奇怪,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却是知道她是个实实在在的女孩子的。
魏晟见她逃也似地飞快推开那扇隔音效果极好的松木门,也是有些无奈地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快看,这是我大哥养的信鸽!”
想到这,姜鸿南忽然想起理由,用来堵住王妈妈的嘴。
“王妈妈,这只鸽子是我大哥今天带回来的,可不能就这么埋了,我们得救下它。”
王妈妈摇头,扒拉着手里的兔草,那可是给她家后院养的兔子吃的。
“这可治不好了,伤得这么严重,哪能治好?唉!”
姜鸿南眼神恳切地看着王妈妈,“妈妈,你就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给它包扎包扎吧。”
这件事本来她是想亲手做的,可奈何它实在是不会照顾小动物,更不会给,也从来没给过受伤的小动物包扎过伤口。
若是她会,也不至于这般苦口婆心地求着王妈妈了。
她将先前自己从溶洞里找到的治小动物伤的丹药取出来,放到那奄奄一息的鸽子嘴里。
魏晟见状,把手放在旁边吹了一下口哨,那丹药信鸽便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放心地吞下了丹药。
一旁忙活的王妈妈没看见也没在意这两个孩子的举动。
只是王妈妈一听是姜鸿南提起姜鸿铭,说这是大少爷的信鸽,有些犹豫道:“这……可它伤成这样,怕是难救啊。”
姜鸿南眼神坚定,“王妈妈,大哥那么宝贝他的信鸽,要是就这么埋了,大哥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您就帮我一起想想办法,说不定能救回来呢。”
魏晟在一旁也帮腔,“是啊,王妈妈,您平时养那么多小动物,肯定有经验,说不定能让这鸽子好起来。”
王妈妈被两人说得心软了,“行吧行吧,那我去拿些草药来给它敷敷,看看能不能缓过来。”
姜鸿南和魏晟相视一笑,赶紧跟着王妈妈一起忙活起来。
王妈妈手脚麻利地取来草药,细心地给信鸽处理伤口。
姜鸿南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嘴里还念叨着:“鸽子啊鸽子,你一定要撑住。”过了一会儿,信鸽的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些,姜鸿南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
魏晟看着她仍一脸担忧的模样,有些好笑。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看样子它已经脱离危险了,过段时间应该就能痊愈。”
姜鸿南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是有些不安,“希望如此吧,要是你的信鸽就这么没了,我真不知道你日后还能不能再养出这么一只护主的信鸽。”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着的信鸽突然挣扎了一下,嘴里发出微弱的叫声,像是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姜鸿南和魏晟对视一眼,漆黑明亮的圆眼睛里闪过疑惑。
魏晟凑近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信鸽腿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十分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这上面写着……二哥在北边山林遇到危险!”姜鸿南惊叫道,脸上满是担忧。
魏晟当机立断,“我们得赶紧去救他!”姜鸿南没有丝毫犹豫,和魏晟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朝着北边山林奔去。
这件事姜鸿南没敢告诉爹娘,怕他们过于担心。
两人在夜色中疾行,看着漆黑不见前路的夜色,姜鸿南心中满是对二哥安危的担忧。
魏晟似是感觉到她心中的恐惧和害怕,一路上驾着马飞奔,一边轻声安慰坐在身前的她。
“没事,你二哥武功很高,我们应当赶得上。”
到了山林,四处寂静,只有风声在林间穿梭。
疾驰的风里,姜鸿南闻到了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她低声问,“魏晟,能不能再快一点?我担心…”
话还没说完,魏晟就点头,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一边夹紧了马背,一阵更快的风声后,两人突然看见,前方传来一阵打斗声。
姜鸿南和魏晟加快脚步赶过去,就见二哥正被几个黑衣人围攻。二哥虽武艺高强,但对方人多,他也渐渐有些吃力。
姜鸿南和魏晟立刻加入战斗,魏晟剑法凌厉,姜鸿南拳脚也不含糊。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渐渐落了下风。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衣人吹了声口哨,一群黑衣人从四周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情况十分危急,姜鸿南心想这事不能再瞒着爹娘了,得赶紧派人来支援。可眼下被包围,根本没办法出去传信。
就在他们有些绝望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大哥带着府里的护卫赶来了。有了支援,他们士气大振,很快就将黑衣人打得落荒而逃。二哥平安无事,大家都松了口气。
姜鸿南也是因为二哥没事,而放心下来。